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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arangheyo

再来几个老故事。怕的不要进哦。11页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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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18 20:56:13 | 显示全部楼层
猪哇你 发这么多这个干嘛~~~
打4你 [s:25]  [s:25]  [s:25]
发表于 2006-9-18 20:56:1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也很怕死 了........
 楼主| 发表于 2006-9-18 20:56: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只锦盒


文章内容:
芳是我交的第六个女朋友。和我几个前女友一样,她也是属于那种样子甜美,身材火爆的类型。根据我多年的泡妞经验,这种类型的女孩比较单纯,也比较好哄。而且带出去也够面子。只要有足够的钱,就不怕泡不上这样的女生。

芳是我在医院认识的,那段时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盲肠发炎,足足在医院里面的特级病房躺了一个星期。芳正好就是我的特护。我是一个浪子,有钱的浪子。所以美女当前,我又怎么可能放过。鲜花礼物加甜言蜜语,芳很快就对我死心塌地。对此我的那群狐朋狗党不知道多羡慕,说我这个人就是桃花命,连住院也可以泡上个漂亮护士。

对于芳这个情人,我还算是挺满意的,身材样子不用说,就连床上的功夫也不赖。唯一的缺点就是老爱问我爱不爱她,我的嘴巴上肯定是回答:“爱,当然爱啦”但是心里却不由有点厌倦,男人和女人,玩的就是爱情游戏,我还那么年轻,才不想就这样给一个女人绑死。

芳的小屋是单身公寓,收拾得挺干净的,不过就是有股怪味道,芳说那是消毒水的味道,做护士,没事都爱消毒。芳的小屋里有三只颜色特别艳丽的锦盒,我曾经很好奇的想去打开,但是却发现那些锦盒都上锁了。问芳,芳说那是朋友寄存的东西,不方便给我看。我也就没有细究。

过了三个月,我开始对芳有点厌倦了,我已经说过,我是一名浪子,浪子的心不会为哪个女人轻易停留的,和芳在一起的三个月,已经算是我情史中比较长的一段记录了。背着芳,我在酒吧结识了另外一女孩,艳丽风骚,比起芳的清纯,有另一种野性的美。一时间,我周旋在两个女人中间,虽然累,但是不亦乐乎。

慢慢的,芳好像察觉到什么,每天都打电话来查我,一来二去,我开始烦了,决定和芳摊牌。我想,大不了就给她几万青春补偿费,分手了事。

摊牌的那天我们约在芳的小屋见面。几天不见,芳憔悴了很多。

“杰,你还爱我不爱?”

“芳,我们都不是小孩了,不要再玩这样无聊的对答好不好?”我不耐烦的回答说,想着是我下一场的约会,午夜的舞厅。“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分手的!”快刀砍乱麻,我不想再拖了。

“什么!”芳的脸整个变成了灰白:“杰,我不要和你分手!你一直不是爱着我的吗?”

“芳,这个世界上,我哪个女人都爱,不单包括你!你懂么?”笑话,爱对我来说算是什么东西!

芳整个人晃了晃,看来这个打击对她来说还是大了点。

我也不想多说了,掏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三万,丢在桌子上。转身就走,但是芳在背后扑过来抱住我,声音里面带着哭调:“杰,别走,你说分手就分手吧,但是我想,我想你再抱我一次……”

两个人滚到床上,芳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正当我陶醉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一种冰冷的金属突然拷住了我的双手——咔嚓

我一惊,我的双手居然拷上了一对手铐,而手铐的铁链部分,给固定在床架上,现在我整个人除了下半身,上半身基本是不能动弹的了。

“芳,你这是干吗?”我有点慌了,我和芳一直都不爱玩SM游戏的。

芳坐在我的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杰,我只是想留住你而已。”芳翻身下了床,走到那几只锦盒旁边。这时我才发现本来三只的锦盒现在变成了四只。

“芳,你这样何苦呢,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啊!”我挣扎的想脱开手上的手铐,无奈那铁家伙实在太结实了。“芳,乖,来把我放了吧。”

芳一点也不视我的挣扎:“杰,你别挣扎了,那手铐虽然不是说正宗警察用的,但是也是很结实的,你这样只会弄伤自己的。”说着,她拿起了第一只锦盒:“杰,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这些锦盒里面放的是啥吗?我现在给你看看。”

芳打开第一只锦盒,我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只见那个漂亮的锦盒里面放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瓶,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一颗心脏——虽然我没学过医,但是那心脏任谁看了都知道是一颗人的心。

芳轻轻抚摸着玻璃瓶,目光开始有点游离:“这个是伟,他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们本来以为可以一生一世的,但是谁知道天意弄人,在伟21岁那年,他出车祸去世了,那时候我在学医,于是就把他的心脏偷了出来,我和他曾经约好,说我们这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

我汗如雨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芳有这样的嗜好啊,她居然会收藏人类的器官。危险人物啊!“那,那芳,人都死了,你留着就留着吧……”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抚她。

接住,芳又打开了第二只锦盒,里面装着的是一颗眼珠,我的冷汗越冒越多了。妈妈咪啊,这女人还有多少这样的东西啊!“杰,你看这是毅。我第二个男朋友,我最喜欢他的眼睛了,只要让他的眼睛看着,我就会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幸福。”芳一脸的陶醉,轻抚着装着眼珠的玻璃瓶。“但是,但是那个男人居然负了我,他的眼睛不再是看我一个人了,还去看别的女人了!”芳的语调突然变得恶狠狠起来“哼,那好,既然他那样做,我也不留情了,我解决了他,留下了我最爱的东西,他的眼睛——杰,你看,毅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我听后差点没有昏过去,那么恶心的东西她居然还认为是漂亮,看来芳的精神真的出现问题了。

“还有,你看,这个是华。我第三个男朋友。”芳又打开了第三只锦盒,里面的玻璃瓶装的是一只手掌。“我最喜欢华的手掌了,又大又温暖,和他的手牵在一起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安全的。”芳拿出玻璃瓶,轻轻的贴在脸上抚着。“可惜啊,华也不是一个好男人,他一脚踏两船,我叫他做决定的时候,他居然不选我,选了另外一个女人!我好恨啊!”芳的目光又变得恶狠狠起来“于是我也解决了他,就留下他的一只手来陪我……”

天啊,我开始要哭了,芳到底杀了多少人,看来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了。

“杰,你看。”芳打开了第四只锦盒,但是里面空无一物。她拿着锦盒,走到床边。“杰,你喜欢这个盒子吗?”“还,还好啦……”我不敢得罪她。

“你喜欢啊?那太好了!”芳高兴的笑起来:“这个盒子我挑了好久,就怕你不喜欢。”

“我,我,我无所谓了,那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豆大的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她的这个盒子该不会…………

“怎么可以光我喜欢呢,这个盒子我可是准备给你用的。”芳的笑得一脸无邪。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果然如我想的一样。

“芳,你,你冷静点,杀人是犯法的,再说尸体很难处理的。这样,这样吧,我不和你分手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我试着安抚芳,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不要对我下毒手。

“杰,我就是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啊!”芳的手抚上了我的嘴唇。“杰,我喜欢你对我说的甜言蜜语,喜欢得不得了啊,杰,你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我不够好吗?”水蛇一般,她缠上了我的身体。“杰,我不能放你,我知道你的,你一定会再去找别的狐狸精的,那样我会很伤心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以后就只要你一个,你,你满意没?”只要她不杀我,我就算马上娶她又何妨。

“是吗?你以后也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没错,没错,我答应你!”

“太好了!”芳的笑意越来越浓了,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脖子:“杰,我想要你的舌头,我想要你的舌头陪着我一生一世……”芳的手开始慢慢的收紧,空气越来越稀薄了,我无力的挣扎着,慢慢的陷进一片黑暗中………………

三个月后,杰的朋友在一个边远的小山城见到一个类似芳的女孩。听说,那个女孩的身边,一直带着四个漂亮的锦盒…………
发表于 2006-9-18 20:56:48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雪 [s:12]  [s:12]  [s:12]  [s:12]
 楼主| 发表于 2006-9-18 20:57:04 | 显示全部楼层
白女孩


文章内容:
  夜里,B校13楼某层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间。经过水房时,她看见昏黄的白帜灯光下,有一个穿着睡衣的女生在照镜子。那人几乎都把脸贴到镜子上了,呆呆的,一动也不动。最特别的是,那女孩的皮肤是 如此的白——以至于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来的时候,A看见她还站在那儿,没有任何变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经病啊?深更半夜照什么镜子?”……没有反应。就在这时,A忽然想起这样的情形好象在哪儿听说过……

  ……

  n年以前,这座楼里住着女生Z,她是个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这个去跳舞,明天又跟那个去看电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象众星捧月一样跟着好多崇拜者,无论想做什么,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马后。听说曾有人为她动刀打架, 还有人为她跳楼。(不过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楼成功的先例)快乐的生活永远与Z相伴,她好象从不知道生么是烦恼。她好像生来就是到这个世界来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远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风——一种皮肤病,没法治愈的。过了不多久,Z的脸上就清一块,白一块,像大花脸一样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离开了她,有的还偶尔来看看她,可是总时带着一种惋惜或是恐惧的神情。再也没有人和她约会了。

  Z也变得越来越忧郁,她开始经常不去上课,整天躲在寝室里不敢见人,由她的室友从食堂给她带饭来。班主任和室友为了帮她振作起来着实想了很多办法,大家藏起了寝室里所有的镜子,说话时也总是避开那些可能使她伤心的话题。事实上,有一个时期Z确实也好转了很多,偶尔也和大家一起说笑两句。可是当她又一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时,她几乎都快疯了。她开始变得神经质,跟谁都不说话,每天夜里都跑到水房去连续几个小时照镜子——一动也不动。有一天,一个室友无意中说了一个“白”字,Z就歇斯底里的冲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们拉开。

  从此,更没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没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几天就死了。

  ……

  想到这个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个冷战。这时,照镜子的女孩忽然转过了身来——她的眼睛大得象个灯泡,直勾勾的不会动。皮肤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烂掉了!两道血水从眼里流下来——原来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难看?——阴森而带着哭腔的声音。

  谁说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灵时,如果大惊逃跑会使它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因而加害于你。

  呜呜……你骗我!你们都骗我!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Z一激动,血水就从牙缝里流出来。她朝着A又迈进了一步。

  没有!没有!!我从来都不说谎的!!!

  真是这样吗?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们班的XXX去问。她可以证明,我是有名的说话不会拐弯的老实人。

  现在,Z的每一个愚蠢的问题对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抖起来了。那可就全完了。

  谢谢你。Z的脸上终于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渐渐有些淡了,像是要溶于空气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无法准确表达这种表情了)了一下,冲A挥了挥手。

  A悬着的心终于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挥了挥手,向她习惯的那样,说道:“白白!”
 楼主| 发表于 2006-9-18 20:57:25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50楼咖啡巧克力2006-09-18 20:56发表的“”:
猪哇你 发这么多这个干嘛~~~
打4你 [s:25]  [s:25]  [s:25]

呵呵 我不是说了么 、怕就不要进哦
 楼主| 发表于 2006-9-18 21:00:27 | 显示全部楼层
湖边有棵许愿树


文章内容:
该死,又迷路了。
  我转动方向盘倒车,坐在后排的卫局长和思秘书毫不理会我的气愤情绪,两人在后座上聊得正欢,巴不得这条路无止境地延长下去。下午我们三个人出差办完事,思秘书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这附近有一棵许愿树,建议过来游玩许愿。街边买来的盗版地图印得不清不楚,我们非但没找到许愿树,还把方向也迷失了。
  终于在一个三岔路口,我们找到一个养蜂人问路。
  “你们的地图画错了,难怪找不到,我卖给你们一张,三块钱。”那养蜂人朝我笑,一张老脸皱得象朵干枯花。我隐隐有种受骗的感觉,但为了能离开这个迷魂阵,还是递给她三块钱。老人把一张残破报纸塞到我手里,上面用粗铅笔画了几条表示道路的线条。“你们要去许愿啊,记住,正的不灵反的灵,你们许什么愿望都要反过来说。”她讨好的笑笑,露出发黄的门牙。
  “为什么?”思秘书探出头来问。“你没听说吗?去年那棵树旁边的湖里淹死人了,听说那个死人魂魄不散,寄住在愿望树上。”老人解释。“真可怕。”思秘书吓得脸都白了。“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去了。”卫局长善于察言观色马上讨好她说。
  我开车,顺着老人的地图指引驶向市区。后坐的两个人不再说话,我从后视镜中看到卫局长紧紧握着思秘书的手,一下把她搂在怀里,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根据多年的经验,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发生。
  天色阴沉下来,过不了一个小时,黑夜即将来临。“快看,那是什么?”我突然发现前面矗立着一棵很高大的树,笔直地立在深蓝色的湖边。“许愿树。”思秘书叫道。“我们不是回市区吗?怎么开到这来了。”卫局长也吃了一惊。
  汽车在树下停住。我跳下车,一种莫名的恐惧向我袭来,我想他们两个也感觉到了,思秘书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可能它希望我们许个愿才离开。”“那我们就许个愿吧。我不要永远有钱。”卫局长说道。“我不要永远美丽。”思秘书说完把目光转向我。“我要永远留在这里。”我说。
  汽车又开动了。我默默祈求心愿成真,尽快离开这里。卫局长坐在我身旁,仔细研究老人给的那份地图,要是明天赶不回去,有几份合同就没法签了。他问:“思秘书,我们的火车是上午10点开吗?”“你怎么问我,票不是在你那儿吗?”思秘书反问他。他这才想起票在自己的钱夹里,摸摸皮包却怎么也找不到钱夹。这下我们都慌了神,我打开车内灯,他们两个人把每个小角落都翻个了遍还是没找着。卫局长擦擦鼻头的汗,“刚才还在的,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难道掉在车外了?”思秘书问,她的俏脸蛋刹时变得铁青。下午卫局长一直坐在车里,只在许愿树下离开过汽车。我把车停在路边。“为什么停车?”思秘书神经质地叫起来。我说:“我不想浪费汽油。”把头转向卫局长,“我们现在是回去找钱包还是继续往前开?”“让我想一下。”他点燃一支烟用力吸。车票丢了没关系,可钱包里有一张银行卡是这次出差人家送给他的,里面有十几万人民币,说什么也得找回来。但那棵许愿树实在很邪门,搞不好会恶鬼缠身。
  就在这时,车内灯“吡咝”闪了一下。思秘书吓得直嚷嚷快开车。“吵什么?电路接触不良,有什么好怕的?”卫局长吼道,好象故意跟她唱反调,叫我把车开回许愿树那儿。“我不回去,那里有鬼。”思秘书大叫。“不回去,那你下车在这里等我们。”卫局长示意我停车让她下去。
  外面月光暗淡,树影迷乱,偶尔能听到轻微地不知名动物跑动的声音。思秘书怕得要命,哪里敢下车?她伏在后座上呜呜地哭。我调转车头,向许愿树驶去。回程用去十分钟时间,谁也没说话。到了树下,我和卫局长打着火机,找了半晌也没见钱包踪影。树叶沙沙响,我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向树上望去,只见许愿树上阴影重迭,好象有一片裙子似的东西在飘摇。我忍不住定定看着那东西,猜想那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就太恐怖了,我越看越觉得有个女人挂在上面。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我们回去吧。”卫局长说。“啊。”我禁不住大叫。“你怎么了?”他问。“你刚才拍我,吓了我一跳。”我说。我们俩回到车内。思秘书胆颤心惊地问:“刚才你看见什么了?为什么要叫?”我没好气地说我见鬼了。没想到这句黑幽默又引得她低声哭泣起来。
  我们回城区,预计一个多个小时的路程,走到天黑黑还是没能离开这片树林。思秘书的神经几乎崩溃了,大概是受剌激过了头,她双手抓着车门,朝窗外大喊大叫,招唤她听说过的所有神仙来保佑她。我们都由着她喊,在死寂的树林子里,她的声音可以传得很远,说不定会吸引当地居民来解救我们。现在就算那个养蜂人出价100元卖地图,我也会毫不迟疑的掏钱。我们希望在路上能遇见什么人,更惧怕遇见不是人的东西。
  一只野猫猛地窜过公路。我本能地避开它。车子开到路边,速度很快,几丛树叶刷刷打在车身上,思秘书躲闪不及,脸上被抽出几道血痕。她又找到新的理由哭起来。刚开始我没放在心上,后来听她嚷嚷说痒,回头看去,只见她的脸肿得象猪头一样。“可能是皮肤过敏。”卫局长判断。“不是的,是许愿树在做怪。是那个鬼魂缠上我们了。”她不住地抓脸,一道道血痕浮现,使她变得异常恐怖。看着她的怪脸,我有一种想极力摆脱她把她丢下车的强烈欲望。卫局长的眼神也和我一样,虽然这个女人几个小时前还美得让他想入非非,可眼下她实在太诡异了,也许真的被溺死鬼缠上身。
  在一个拐角处,我停住车。“为什么停车?”思秘书在后面掐着我的肩膀猛摇。“没有汽油了。”我说,用力挣开她的手。“那我们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她又转过身想抱住卫局长。没想到他象避麻风病人一样躲开她。“我们下车吧。也许附近有人家。”他说。我心知肚明,答道:“好象我刚才看到远远的一点灯光。我们去看看。”“我不下去。”思秘书缩在座位上发抖。“不去你就留在这里,看那个鬼会不会来找你。“卫局长吓她。果然,她马上从车上跳了下来跟着我们。我们两个人走得飞快,她穿着高跟鞋,走不了多远就摔了一跤,我们好似得了信号,同时冲向汽车,关上门,我发动引擎。
  “你们这两个骗子,不得好死。”她扑到车门上破口大骂,又拚命拉住车窗玻璃,见我们是死了心地抛下她,于是破口大骂:“别以为你们走得出去,陈司机,你忘了你的愿望了吗?你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几分钟之后连呼叫声也听不到了。
  车内一片寂静。我盯着前路,脑袋里轰轰烈烈回荡着她最后说出的几个字,心想我就不信这个邪。“唉。”卫局长叹了一口气。“你还好吧?”我问。“我有点想吐,你停车。”他说。我停下车。他打开门说想呼吸些新鲜空气,下了车,逃也似地钻进了树林里。看来思秘书的话对他产生了作用。
  好吧。就剩我了。我咬咬牙,发动引擎。汽车再度向前急驶。我真笨,怎么早没发现呢?密密麻麻的树林上架着电线,公路是纵横交错的,电线却只有那么几根,我只要沿着电线走就可以闯出这个迷魂阵了。我大骂自己迟钝,又为这个新发现鼓舞着,加大马力向前路冲去。
  黑鸦鸦的树木渐渐变矮,路的两旁出现了我印象中没有见过的长茅野草,那么,我是闯出来了。我大笑,一时间眼泪迷糊了视线。我抹去泪水,突然看见电线断了,最后一根电杆木伫立在那里,顶端空无一物,那是一根废弃的电杆木。我的心好象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想刹住车,可已经来不及了,汽车碾过长茅草地,象一匹脱缰的野马,冲进湖里。
  湖边有一棵许愿树。
 楼主| 发表于 2006-9-18 21:00:51 | 显示全部楼层
夜半我等你

文章内容: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楼主| 发表于 2006-9-18 21:01:3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美发店



文章内容:
深夜一点,台北市的街景仍是闪烁迷人,路上络绎不绝的人潮,仍是如此忙碌且行色匆匆,一张张呆滞的神情,妆点出台北人无奈、不知所谓的灰蒙人生。

一名妙龄女子,打扮得十足新潮亮丽,镶金线的裙摆,确实会令人好奇得想多看她一下,这时她气喘吁吁地,走进了一家正要关门的发廊。

“小姐!对不起!我们打烊了!”一名小妹懒洋洋地虚应着。

“可是………..可是我等一下要去机埸接朋友,头发不整理一下,很不礼貌的!”特种行业的上班小姐,总有一套冠冕堂皇的台词。

一时间,整个发廊的人员目光迅速转移到了两人的身上。

“小玲!请小姐先在沙发上坐一下,待会儿由我服务好了。”

在大落地窗旁的工作台上,一名发型设计师在帮一位客人做最后的修剪工作。是他开开了口冲淡此时尴尬的气氛。


“ok了!看看满不满意!”

“jacky啊!你的手法越来越纯熟了,能当你的女朋友的话,一定非常幸福。”

“喜欢的话,多介绍朋友来,一个个让你们麻雀变凤凰。”

这位身材匀称,相貌尚可的女子,足足在镜前又看了三分钟之后,才满意地离开了。

这时己十点二十分左右,店内的人员除了jacky和那位女子之外,其余的人都下班了。

“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这名女子于下手边的杂志,坐上jacky指定的位子。

同时,jacky关上店内部分的灯,铁门拉下一半,只利下优美的音乐,和冷气机隆隆的声音交错着。

“小姐!第一次来?”

“嗯!很多人都说你剪的发型很时髦,而且会配合人的脸型去做造型。”

“那你希望做出怎样的发型呢?”

两人研究了一下怎样设计头发后,jacky的手慢慢滑至这名女子的肩部,并轻轻按摩了起来。

女子并不在意,还微闭上了双眼,享受那双巧手带来的舒适。


浪漫的乐曲、轻柔的抚摸,再加上四周环境的静谧,早已将这女子服服贴贴的了。

就在这女子陶醉在这忘我的境界时,jacky早将吹风机的电线用两手扯出一条直邦邦的线,以快速的连续动作,环绕在这女子的颈上,并用力向两边拉扯。

女子的两眼已被勒得几近爆出,两手死命抓扯喉咙,盼望能再多吸一口气。过没多久这女子就全身抽搐,两脚狂踢,整个人从座位上滚了下来。

不消几分钟,这名女子早就放弃再吸一口气的权利,软趴趴地躺在地上。

jacky松开了电线,再用脚踢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断气了。他将这名女尸抱到冲水台,将她的头部后仰在洗头槽内。

“王八蛋,臭婆娘,妨碍我下班的时间,有钱就稀罕啊!要洗头,我给你洗个痛快。”

jacky拿出一把预藏好的生鱼片刀,很有规律地朝颈部一刀刀地抹下去,将整个洗头台溅成一片血色。

这名女子的头很快地就“咚!”地一声,掉在水槽里。并被滚烫的热水喷得五官扭曲,肿涨变形,十足像个从水中捞起的浮尸一般。

jacky将头拎起,放在脸部正前方二十公分处,像逗小孩子般的说“嘻………哈……洗头?洗头,洗断你这颗大骚头。”jacky语无伦次说着。没有人知的jacky是个收集人头的变态狂。

第二天,jacky神采奕奕的模样,倢人根本就不会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甚至一整天下来,jacky也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是那颗人头正不知道在发廊的何处?是不是也正在观察谁是下一位作伴的象。


四天后,也是接近深夜十点左右,另一名身材匀称、面容姣好的都会女子,也踏上了这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

“小姐!我想剪个头发可以吗?”

这次小妹没有很直接了当地回绝,她转头看了一下jacky。

只见他微微扬起那对毫无情感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好吧!请她先坐一下。”

和前次一样,整个店里又走得只利下jacky和一名女子。

jacky照例关了大灯,拉了一半铁门,放了首轻柔的曲子,似乎在各方面的条件配合下,才会勺起他“玩人头”的念头。

“tina,好久没来了,最近忙些什么?”

“去国外度假啊!这次回来是参加好朋友的婚礼,所以要麻烦你帮我设计一个吸引人的发型。”

jacky总是不忘按摩一下女客人的颈部,使客人在飘飘然的气氛下,毫无预警地奉上“项上人头”。

“你决定要剪掉这头长发?”

“嗯!”

锋利银白的利剪,由jacky操控起来,像个训练有素的小宠物,任由主人摆布。

“你真的不心疼?”jacky特意放低了音调,似乎在朗读着一首讣文。

“一--------点------都--------不------心----疼。”这女子也很斩钉截铁地回答。

话一说完,剪刀已分别在颈部戳出四个洞,刀头刺穿颈部由左边穿出,刀柄部则卡在颈部的右边,一把剪刀牢牢实实地固定在tina的脖子上。

滴滴的血珠,潺潺自刀尖处渗出,湿透了披挂在tina肩部的毛巾,一双呆滞的无辜眼神,宜盯着jacky看。

“臭女人,看什么看?再臭屁!再嚣张看看!”

jacky抽出利剪后,一道血柱如消防栓的水劲一般,喷在工作台前的镜子上,溅得四周如同涂上红色彩漆,即腥臭又恶心。

jacky轻轻将头依偎在那女子的脑袋瓜旁,轻吻着被血染红的脖子,并用舌尖轻舐着颈项,享受那温热血味。

窗外皎洁的月光,安详的宁静夜色,而窗内腥红的血景也透露出这杀人魔王满足的脸色。

之后的日子里,有客人在晚上十点打烊时,才突然说要做头发的,都是由jacky一人包办。他就住在发廊楼上,同时本身又是老板,自然不会引起员工的怀疑。但,这群不甘心这么平白无故就冤死的幽魂,却陆陆续续颢灵出笼,使美容院从此鬼影幢幢、万“头”钻动。

七月下旬,美容院白天的生意差了很多,很多小妹整天站店里,也不见半个人影来捧场。

小枫和素琴是两名刚来上班的子妹,今天百般无聊地在门口“站只哨”等着客人上门。

小枫的眼神虽然是没有什么元气,但眼珠子仍是在店内四处游移,随时恭候设计师老爷们的差遣。

突然,她两颗眼珠子像通了电一般,定格在置布箱上﹝放置毛巾的箱子﹞,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箱子在左右晃动着,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素琴!你看,那箱子在动耶!”小枫一把抓住素琴的手,示意她看。

素琴并不以为意,只认为这是小枫站太久,头晕脑胀的错觉。

九点三十分时,全部的员工早将店内打扫干净。幸好,今晚也没什么客人,大伙也落得轻松。jacky所住的三楼,除了外头的公共楼梯可相通外,在美容院内自有一个小楼梯,直达jacky的房间。

十点钟不到,整个美容院一片漆黑,反倒是三楼的房间里欢乐生日派对正开始。

“小枫,到楼下拿几个杯子上来,还差两个。”

小枫皱了皱眉头,一副不情愿的苦瓜脸。一想到下什那个诡异的置布箱,使得原本就没什么胆子的小枫,更是坚决不去。

“黄哥,你….你叫别人下去好不好,下面那么黑,我不敢。”

“你少发神经了嘛!那这样好了,素琴,你陪她下去。”

越往二楼光线越暗,尤其是小枫,一想到下午的那一幕,就心悸不已,汗流浃背。

两人几乎是在黑暗中感凭印象摸索前进,而这两名菜鸟竟然害怕到连电灯开关都不晓得在哪里。

“素….素琴啊!杯子放在哪边?”

“就在咖啡壶的下面。”

“没有啦!你自己来…..来拿。”

“喂!你很麻烦耶!再摸摸看啦!”

两人就在这拉拉扯扯之间,拖出了一大堆的东西。

“素琴,我怎么摸到圆圆的东西?好像安全帽,又好像………….”

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冷颤,小枫的手仍停留在似是人的脸型五官上,整个手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怎么收也收不回来。

素琴找到了电灯开关,屋内立刻灯光大作!

不开则已,一开之下,两人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因为眼前的一幕足以令人当场口吐白沫,七窍流血的。

每个工作台前的镜子,都浮着一颗颗的人头,像钟摆似的左右摇晃,人头与人头间还彼此交谈着,脸上的神情颢出十分悲戚的样子,流出的尽是源源不绝的“血”泪?

素琴的脚边也扯列着一行如西瓜般的人头,其中有一颗正被小枫给捧在手掌心。

两名弱女子在看到这幅景像时,不消五秒钟,早就晕死过去了,哪有喊叫的力量。

楼上的一票人开始疑心她们怎么去了这么久,jacky神色不定地决定下去瞧睢。

也许是自己冥冥之中也猜得东窗事发,铁定是小枫和素琴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搁那么久的时间呢?

楼上的一票人开始疑心她们怎么去了这么久,jacky神色不定地决定下去瞧睢。

jacky越接近二楼时,越感到梯口处的温度急速地骤寒,同时,有细如蚊蚋的微音,似乎在低耳交谈着。

jacky一路走到工作厅中,并顺势地朝着玻璃窗向外一看,竟然从玻璃窗中反映出惊心动魄的画面。

全部的幽灵人头如同伺机已久的猎豹见到猎物一样,全都集中目标向前扑去,把jacky的头当成一顿丰盛美味的晚宴,大口地啖咬着。

等到jacky要大声喊叫时,喉咙已被无情的利齿狠狠撕咬下来,五官上的皮肤也被扯剥下来,就连头皮也被这些恶魂咬住,像剥橘子似地硬抓开来。

此刻的jacky下半身是完好如初,颈部以上简直活像个骷髅头,除了两颗眼珠还嵌在窟窿里外,其余只见头骨外露,惨不忍睹。不消三分钟,气若游丝的jacky被“冤死鬼”活活地剥皮至死。

楼上的人尽情地享受着热门音乐、美味佳肴,以及香醇美酒;而楼下却成为鬼怪横行、腥风血雨的人间炼狱。


 
发表于 2006-9-18 21:03:18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56楼sarangheyo2006-09-18 21:00发表的“”:
湖边有棵许愿树


文章内容:
该死,又迷路了。
.......
你个猪还把这个发到别的帖里 [s:27]  [s:27]  [s: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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