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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8 17: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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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我和摇滚成长的二十年
纪念中国摇滚势力二十周年
纪念我们二十年的青春岁月
纪念我们曾经抗争的日日夜夜
姓名:田晶
性别:女
出生日期:1986年1月26日
出生地:韩城桑树坪矿二院
祖籍:陕西宝鸡市扶风县
如果要拿出我的出生证明相信你一定会看到如上文字。
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没能出生在山川秀美的江南所以我没能有娇好的面容或惊艳的姿态;没能出现在北京上海或者深圳也证明了我的家庭不可能出现威严的高官或富甲一方的豪商。是的我只是一个出身普通长相平凡的女子。不大说话。特立独行。喜欢小说电影。喜欢明媚的阳光。渴望自由飞翔。无人的时候喜欢独自坐在角落任耳边嘶吼着偏朋克的摇滚。写下曾经的断章.
2002年的秋天,那是一个潮湿而寒冷的季节,在等待雪花重降的日子里阴霾使人们久未见太阳的脸阴沉。拉长。变形 。在一张张麻木而而呆滞的面孔中我和大多数的同龄人一样每天早起晚睡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任无聊而压抑的时光从身边穿过生疼的打在脸上。因为文理分科而陌生;因为听不懂数学而痛苦;因为在一个属于好学生的快班而倍感压力。那个秋季快乐开始从身上抽离。像个行尸走肉一般麻木恣睢。还好那些失去灵魂阴雨连绵的日子里那些阴沉的午后,收音机里总是会放一个老男人唱的舒缓慢歌。温和而不失浑厚的声音,简洁的编曲,明快的跳跃的曲风,虽不乏沧桑和淡泊却还是会让心情如遇见春天般的豁然开朗起来。后来我知道那个男人叫许巍,就在他站在自己的舞台只前他也曾有着痛苦的九十年代和八十年代。
我出生于八十年代中期,那时侯萨特和约翰。列侬已经去世了整整六年。一九八六年那时侯中国刚开始实行七五计划。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全面深入,整个国家在经历了文革的之后百废待举。那是一个黄金而纯粹的年代。那是一个人们连上拥有清澈纯净笑容的年代。那个年代男女青年穿着发皱的西装高领毛衣喇叭裤就可以很骄傲的昂首挺胸。那个年代人们花几毛钱吃一碗面就可以很开心。那个年代一些青年开始思考,外来思潮和经济政策的转变像一个大变局一样横在青年们的面前。
于是一波一波的学潮兴起,报纸杂志百花齐放,邓丽君的声音传遍了大街小巷。中国的摇滚也开始走上了自己的舞台。1986年我还是襁褓中的初生儿只会骨碌着眼睛看这个世界,蒙昧和无知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新鲜和好奇,于是在一点点的探索中我开始了自己的成长。同样是那一年北京工人体育馆的崔键穿着满清的大褂抱着一把破吉他一个裤腿高一个裤腿低的高唱着《不是我不明白》,当所有人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中国摇滚就这样诞生了。
我两岁的时候开始记事,那时侯因为身体不大好总是得到长辈们的宠爱。父母外公外婆还有爷爷奶奶,一大家子围在身边近于溺爱的守护着我,使我的童年分外的幸福和快乐。1989年我弟弟的诞生和爷爷下海的的失败宣告着我的小幸福终结,同时宣告终结的还有我用了将近四年的独生子女身份。妈妈带着弟弟在奶奶家辛苦的挣钱还债,爸爸在自己家和奶奶家两处奔波,而我因为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则被送到外婆家。
那些日子过的孤单而快乐。因为胆小我不大爱说话,因为沉默我多少显得不太合群。那时侯年纪尚幼的我一星期要在外婆家住五天只有星期六星期天才能去奶奶家看妈妈。每当周末才能和堂姐弟弟在一起,我们一起在冬天的火炉边烤土豆。苹果。大蒜和粉条;在架满葡萄藤的院落里喝自制饮料;在落满阳光的院落吹肥皂泡泡,在落大雨的日子折磨随处可见的蚯蚓。虽然一起的日子快乐可越发显得平常日子的寥落。那时侯我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躲在幼儿园的教室里看别人一个个手牵手的捉迷藏.丢手绢.打水仗.吹口哨。曾经因为太想念母亲而偷偷的跑去奶奶家,却因为害怕母亲责骂而只是怯生生的站在大门外。就是那样的一个夏天中午我就偷偷的站在大门外听母亲和奶奶说话却不敢推门而入,我就那样一个人孤单的站着看着别的孩子回家吃饭睡午觉。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我从没想过以前看似短暂的中午竟会是如此漫长。我第一个感到害怕第一感到自己是那样的无助。
我就这样带着内向的性格走入学前班然后自然而然的升入小学。那时侯总是天不亮便背着书包拿起放在饭桌上的零钱走出家门。独自买根油条边吃边上学,晴天到是会看到许多被接送的孩子看不到的美丽景象,遇到下雨天时却因为路滑而一次次的摔倒在泥泞中。好在那时还是孩子多给五分钱买一根冰棍就会高兴的合不拢嘴。后来姐姐去了新疆我可以玩的伙伴更少了,可毕竟孩子是天真无邪的即使一个人也会很倔强的努一努嘴然后准时在天不亮的时候出现在上学路上。
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我对这个世界仍有太多的无知。我不知道我生活在哪个天体中,我不知道我的国家曾有过怎样的辉煌和历史,我不知道我们生活在怎样的时代,甚至我连同龄人建设四化的理想都没有。我不知道国内外的形势,我不知道世界上依旧有战争和穷人,我不知道我们的文艺界是多么的如火如荼。那时候我还孤单可整个中国却是热闹非凡的,下海的下海,出国的出国,发财的发财。而摇滚也正热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候唐朝成立了,张楚以一颗不肯媚俗的心出单曲了,窦唯加入黑豹并推出了首张同名专辑,高旗也刚好加入了呼吸乐队。一场北工体的90现代演唱会,摇滚就这样彻彻底底的火了,全国各地充满了电吉他浮躁的味道。1994年中国迎来了摇滚盛世,一场香港红勘的中国摇滚乐势力演唱会使的那一年在广大摇滚迷心中就真的永垂不朽了。那时侯张矩还活者唐朝正光芒万丈,那一年里先是郑钧叫嚣着“赤裸裸”然后以一匹黑马的姿态冲上了年度唱片销量的冠军,随后魔岩三杰的名号也开始在中国的大地上响彻着。那时侯张楚刚好说出了“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窦唯迷惘的高喊着“福在那里”而何勇更是爆出了“人们吃进去的全是垃圾,吐出来的全是思想”。那一年有光华的也有沉重的,一只眼睛的罗绮鼓励自己选择坚强,而绝望的许巍无奈的喊着“再见你 我的翅膀已破碎 ” “我只有两天 我从没有把握 一天用来出生 一天用来死亡 我只有两天 我从没有把握 一天用来路过 另一天还是路过”
就在1994年因为父亲的一纸调令我们举家北迁到陕西北部的一个边缘小镇,那时侯铁路尚不如现在的方便可春运的人却一点也不比现在的少。在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拥挤和颠簸后我们终于到达那个时而被积雪覆盖时而裸露出地表黄沙的荒凉小镇。不过一家人不用四分五裂而真正在一起了却是一件开心的事。
那时侯我面对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变的惊恐不安,我慢慢开始长大开始害怕孤单。但那样一个陌生的环境因为语言和生活习惯的差异我只能越发的孤单无助,我开始躲在角落哭泣,开始和楼上的男孩子们过河。翻墙。打架。后来又腻了。因为一本上下五千年渐渐的我开始转移注意力,从此我迷上了阅读开始不放过触手可及的每一本书每一张纸。就这样一头扎进了书箱里。
一家人坚强的走过了很多年,有时艰难有时幸福有时争吵有时快乐直至后来家庭条件开始好转。1998年母亲为了让我学会独自生活的能力我开始了为期一年的独自生活。一个人在离家近千公里的一所私立学校里独立学习。生活。那一年住校的日子里一个人洗衣服排队打菜吃饭逛街睡觉。当然在不断的争吵和磨和中我发现了自己的冷漠和自私。我开始学习如何与人交往。在一个个哭泣着醒来的清晨我开始学会坚强和独立同时也让我学会了微笑与分享。
1999年我重新回到了那座小镇。虽然它每年有五个月都是冬天虽然仅有的两个月的春天天天黄沙弥漫,我还是不可遏制的爱上了那里,因为那里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母亲。当我再一次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时我遇见了我人生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她叫靳芳舒。因为阅读将我们联系在一起,因为金庸的武侠小说我们心心相映心有灵犀。那些单调的学习生涯我们胸怀仗剑走天下的豪情,有着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澎湃;有着令狐冲洒脱不羁笑傲江湖的潇洒。我们也曾试着写过小说可是因为知识的贫乏和人物性格的难以把握。我们没有一篇写到过结局,或许正如古龙所说的那样没有结局的本身就是一种结局,那些残片正好可以当作我们逝去岁月的祭奠。
那时候我们正值青春岁月我们燃烧梦想我们狂野孤独眼看时光如流水却一任岁月蹉跎。那时侯我因为作文被老师当范文一遍遍的朗诵而自豪,那时侯因为对地理老师和历史老师的提问对答如流而骄傲的不得了。可那个时代地理历史生物却是被当做副课被挡在了中考的大门外,当母亲苦口婆心的劝我放弃时叛逆和不甘心又一次让我的初中时光荒废,一转眼就到了初三。当我以微弱的力量扛起数理化这三座大山时一个叫韩寒的孩子开始手举大旗呐喊改革中国教育制度。我知道或许我也是中国教育制度的受害者,可不论我怎么崇拜(敬佩?喜欢?羡慕?)韩寒,最终的结局却是:我还没来得及扯一面大旗我的中考就落榜了。
我忘记那样的黑色七月是如何走过来的,我一遍遍的朗诵苏东坡的词赋看陈墨写的关于金庸的评论以及那本我奉为经典的《笑傲江湖》。即使是暗夜里行走,我依旧不肯伪装。就是带着那股子叛逆和愤青我走进了我的高中。又一次的离开家庭,又一次的全新生活。难吃的伙食。较少的睡眠。昂贵的房租。纷飞的水电书本杂费。。。。。事事总是不近如人意。后来我的外公生病了我却因为功课太忙而不能回老家,我在高中。我依旧是在高中。我仍然是在高中。我还是在高中。那些几近残酷的环境中我夹着尾巴安安生生的做人。每天看书写作业听课。却又因为心不在焉和压抑以及厌倦的考试而没有抵达我期望的地方。后来文理分科我进了快班半年后因为压力和放纵我再一次的由快班调如普通班。
我终究不是坚强的人面对一点点小失败我终究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垂头丧气。2003年2月18日我坐在普通班的教室哭了整整一天。2月19日我又哭了整整一天。2月20日不知道因为羞愧还是后悔或是更多的反省我开始沉默思考,那时侯我开始怀念自己儿时在渭北平原上奔跑的情景。我开始怀念当时单纯美好的时光,我开始思念八百里秦川上那座属于我的城市。那一年我开始喜欢一个叫许巍的歌手。
这个在1994年离开故乡的歌手总以为凭着自己吉他弹奏一等奖的才华就可以名震京华,可是他错了。一次次的流浪辗转和漂泊当他终于签到红星生产社时,他的首张专辑并没有预期中的反响。他以为只是时间问题于是锲而不舍的赶着做了第二张唱片,虽然评价很高虽然获得了奖项,可是市场依旧不如公司给他定位的那样高。他出了车祸他和公司解了约他的生活再一次失去着落,最终他花光了身上每一分钱。贫穷和困苦迫使他不得不离开的北京他回到了故乡,他发誓放弃梦想不再弹吉他不再歌唱。那时的他和天底下任何一个痛苦的人一样普通。那时的我在黑暗无边的初三过着放弃和失败的生活。如果那时时空可以交会我想我们一定两个相同的人只是他的痛苦伟大,我的痛苦卑微。2002年的许巍终于发现他终究是无法割舍自己的梦想的,他再一次的抱起吉他开始热爱自己的生活开始吟唱自己的青春。
我们在前世约定 一起穿行这世界 一生都不会停歇 永远向着那春天
迎着天边的夕阳 让我们一起在风中起舞 穿过这午夜星辰 让我们旅行的梦更精彩
一生都不会停歇 永远向着那春天 直到这最后一刻 融进这温暖阳光里
让我们飞越这世界 迎着那天边的夕阳 穿过这午夜的星辰 让我们眼中的世界更精彩
在最后的一刻 融进这阳光里 在最后的一刻 飞越这辽阔世界
飞过这群山 飞越那洁白云海 飞过那万马奔腾的绿色原野
飞越那辽阔 碧海蓝天 飞向那温暖春天
半年后的春天我在街角听到了这首歌,他的唱片终于开始出入各大唱片店了,我知道那个当年曾经高唱自己翅膀破碎的青年已经成熟的飞了起来。我也觉得总有一天我会飞到自己理想的世界。于是我收起了眼泪决定发奋图强。不久高三就来了,一个个高三的夜晚我耳朵里充斥着郑钧许巍唐朝的声音。每每抬起头看天空总是会有一道道织的密不透风的电线遮住了太阳,而我就像是被蜘蛛网包裹着的小生灵。我一次次的看窗外,可是那个春天因为沙尘暴的泛滥原本该灿烂的阳光怎么看怎么像是胸口流淌的血——暗红色泛着莫名的血腥。高考倒记时牌的日期日复一日的将少,我像是被包裹在子宫里的婴儿越来越感到窒息。即使那样疼痛的日子,我也总是在每天清晨高喊着“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总有一天我回冲破桎梏。千年锁链瞬间焚毁,我期待着一次次的涅磐然后浴火重生。我总有以为会有一天得到自由,于是我在寻找翅膀的岁月我一次次听那首《蓝莲花》。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后来就高考了 如同朴树唱的那样 花儿们各自奔天涯了 。
一转眼 我们都老了 许多相爱的 深爱的 不爱的人就这样被风吹散落在天涯。
2004年 武汉街头
我终于离开了那饱受风沙侵袭的小镇。我终于站在了城市街头。只是满眼看到的却没有一丝的希望和理想。我一次次的在这座城市里暴走徘徊站立。映入我眼帘的除了欲望还是欲望。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妆容。昂贵的首饰。宽敞的房子。豪华的车子。。。。。。我不知道拥有多少物质才是上限,我不知道拥有多少金钱才算富有,我不知道拥有多少权利才能满足。人们因为享受而变的虚荣,因为爱慕虚荣而功利,因为功利而贪图享受。。。如此循环往复。当人们开始变的空虚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个苍白的灵魂不停的抽搐抖动着。汹涌而来的现实让我不知所措,我看到曾经的理想就这样随着过去的青春岁月呼啸而过。一次次的茫然不知所措,我知道1994年的许巍第一次站在北京时一定是这样的感受
那一年你正年轻 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
那理想世界就象一道光芒 在你心里闪耀着
怎能就让这不停燃烧的心 就这样耗尽消失在平庸里
你决定上路就离开这城市 离开你深爱多年的姑娘
这么多年你还在不停奔跑 眼看着明天依然虚无缥缈
在生存面前那纯洁的理想 原来是那么脆弱不堪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
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 好象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
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 只能够挺胸勇往直前
你走在这繁华的街上 在寻找你该去的方向
你走在这繁华的街上 再寻找你曾拥有的力量
2004年12月许巍第四张专辑《一刻都是崭新的》面市,各种各样的奖项也接踵而至。而批评也 随之而来。越来越多的歌迷开始指责许巍不再摇滚,更有甚者指责许巍妥协退让媚俗向市场低头走流行化。可是即使是摇滚的老大崔健都已经安心而平静的生活了,曾经风华绝代的唐朝早已灰飞湮灭,魔岩三杰即使能在贺兰山狂傲一番,依旧不是归隐的归隐,遁的遁世。新生代的鲍嫁家街解散了,曾经不可一世的摇滚都转入地下了,曾经有才华的青年都只能在京郊租房子走穴了。许巍又能怎样,高旗有能怎样。郑钧又能怎样。这个商品社会就是这么残酷。
陌生和恐惧一次次的涌上心头,在次次的妥协和放弃中我终于走入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大学时,我发现一切都已经沧海桑田曾经在所有人心目中美好的高等学府曾经如真空一般的象牙塔早已被市场冲击的七零八落。这是一个信仰缺失的年代,虽然它有着前世无可比拟的繁华和优厚。我一次次的看到自己内心最纯真的梦想被无形的手撕扯着扭曲破碎直至狠狠的被踩在脚下。到底怎么做?向这个社会妥协还是拼死挣扎还是活的七零八落?
2005年5月我的外公去世了我回到我阔别已久的故乡。我去看了外公外婆第一次相遇相爱的城市——许巍的故乡我曾思念的城市,这座城市叫西安。一个曾在这里生活的歌手唱道 “幻想依旧伟大 我已不再是什么英雄我已成熟的像个老者 与生活完全讲和。我依旧飘落在空中像一片散落的花瓣我还是那样的纯洁 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在拚死坚持 在拚死坚持”是的曾经生活在这座城市生活过的人骨子里都流淌着执着的血液,他们固执他们坚持。他们和这个世界以摇滚的方式抗争着。
2005年8月13日。许巍在北京工人体育馆开自己歌手生涯的第一场演唱会,他从来没想过那场演唱会会成为当年的票房之冠。那一天在北工体巨大的舞台上面对一万多名歌迷的尖叫,他只是淡淡的说今天是你们的节日我为你们好好唱歌。
2006年3月3日我第一次见到在舞台上唱歌的许巍,抱着那把鸟形花纹的木吉他安静而淡泊。一幅单纯而甜美的笑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后来他在我的唱片一丝不苟的签上他那执拗的名字。再后来离开偏离相遇的轨道,一切归于平淡。我再一次行走在风中时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你终究会长大会衰老总有一天你会妥协退让,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拼死坚持自己那些曾经的向往。要一直行走在路上。
后记:写完这些文字的时候刚好看到张楚出现在某流行歌曲的颁奖礼上,忽然有种中国摇滚要再次复兴的感觉。或许中国摇滚会再次红火,或许一切只是虚像是一次虚弱的回光返照。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这些单纯的人们永远有着一颗坚持向往的心。
2006年4月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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