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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天空那么黑?因为牛在天上飞;为何牛在天上飞?因为我在地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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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0 10:39: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来写好了,可是没带U盘,郁闷 [s:2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19 16:51:14 | 显示全部楼层
“狗娃,你的地址对不对啊?”阿乐问道。

  “你看看,俺看了,西海花园444栋楼777号。”狗娃把地址给了阿乐。阿乐又把地址给了阿文,阿文拿起地址一看,是一张名片,名片中央印着:李嘉诚。右下角写着:西海花园444栋楼777号。

  “还真不错,你村里的家伙竟然认识李嘉诚。”阿文把地址给了狗娃,“要有这可能,那张柏芝一定是我马子。”

  “李嘉诚?”阿乐说,“传说中的亚洲富豪李嘉诚?”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阿文用手摸了摸额头,“见过整人的,没见过这样整人的。”

  “阿毛和四扁是和俺从小一块长大的,不会骗俺的。”狗娃一脸不相信。

  阿文用手拍着狗娃的肩膀,“李嘉诚你知道不?”狗娃捏着下巴想了一会,“俺知道,我们那儿的瓦渣村,有一个孤儿就叫李嘉诚。”

  阿文:“……。”

  阿乐:“我家以前养得狗还叫比尔·盖茨呢。”

  阿文拎起狗娃的包裹,放在狗娃的肩膀上,“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找你的阿毛和四扁吧。”

  三人一行,走出了七抹八拐的巷子,去了医院。

  阿钊在医院里看病,阿文他们买了点东西,直接去了找阿钊。

  病床上,阿钊的腿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脑袋歪着睡觉,阿乐站在一边,看着阿钊睡觉的姿势,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哥,你说他睡觉,怎么看怎么像头猪?”

  “嘿嘿,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

  阿钊忽悠悠的转过头来,“你们说什么呢?”阿文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橘子,“没什么,阿熊说,这橘子长得跟猪头差不多。”阿钊勉强笑了一下,“我觉得这个橘子和阿熊的脑袋差不多。”

  阿乐:“……。”

  阿文把东西放下后,带着阿乐出了门。

  角落里。

  阿文:“阿乐,给阿钊办了住院,我们的三千块花的差不多了,得想办法挣点钱,要不,在广州混不下去。”

  阿乐:“嗯,我也觉得,不过,我们去哪弄钱啊?”

  阿文朝四周看了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袋子,“这里还有四十几颗摇头丸,想办法卖出去,然后再想办法。”

  阿乐:“晚上去酒吧看看。让狗娃照看着阿钊。”

  阿文:“嗯。”

  夜晚很快的降临了。广州这个中国改革开放的前线,暴露出了他繁荣后面的所有罪恶。

  五彩的霓虹灯闪烁,堕落天使们在闪烁的灯光下,穿上了她们长长的丝袜,拎上皮包,浓妆艳抹,带着她们独有的麻木表情,走上了街头。

  “帅哥,”一个可以称得上美女的女人向着阿乐打招呼,“要人陪么?”

  “嘿嘿……”阿乐笑了一声,“要啊,不知道怎么陪法?”

  “五十块钱平胡,一百块自摸,两百块杠上开花,三百块全套。”女人开来很职业,一口报上了价位。

  “有没有免费的?”阿乐问。

  “有。”女人说,然后抬起手,指着墙角的一只野狗,“看到没,你无论跟它玩什么花样,绝对免费。”

  “靠,”阿乐脱下外套,鼓起胳膊上健壮的肌肉,“这个怎么样?”

  “哇!好有形啊,可惜没钱。”女人的目光依依不舍的停留在阿乐的胳膊上。

  阿文走上前去,“小姐,请问那有夜总会或者酒吧?”女人回过头来,“不要叫我小姐,在这个年代,小姐可不是一个什么褒义的称呼。”阿文:“……。”

  “我平胡一下行了,告诉我哪里有夜总会。”阿乐上去拦着女人的腰。

  阿文朝着阿乐伸出中指。

  “仅仅平胡么?”女人用力的捏了一下阿乐的胳膊。

  “怎么,你想要什么?杠上开花还是全套?”阿乐淫荡的笑了一声。

  “全套最好,不过,要是能杠上开花也不错。”女人娇滴滴的说。

  “我靠——!见过淫荡的女人,没见过像你这么淫荡的女人!”阿乐夸张的跳到了女人身边。

  “夜总会在哪里?”阿文的语气开始变得冰冷,右手捏上了女人的脖子,“你的皮肤很光滑,脸蛋也很漂亮,不知道能不能划上一刀。”

  “不要,我说我说,前面拐个弯就是辉煌夜总会。”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说真话的女人是最漂亮的。”阿文贴着女人的耳朵轻轻地说。

  “阿乐,走吧。”

  说完,阿文和阿乐朝前走去,留下了原地发呆的女人。

  辉煌夜总会很大,很豪华,无数的男人和无数的女人在这里放纵他们的欲望。阿文冰冷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这就是当代中国的繁荣么?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里,所有的人都变成了一只只瞎老鼠,他们的眼睛都被闪亮的金钱所遮挡,看不到世界上一些美好的东西,他们的脑子全部被红彤彤的票子塞满,想不起来数千年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和道德修养,他们的身体全部被赤裸裸的欲望支配,想不起世间最美丽的爱情。

  “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一切洗刷。”阿文喃喃地说道。

  “但现在,我们还需要用这些罪恶来隐藏我们邪恶的身躯。”阿乐轻轻的拍了拍阿文的肩膀。

  阿文和阿乐坐到吧台上,“winter,两杯啤酒。”

  轻轻的喝了一口啤酒,震撼的音乐不断响起,人的身体随着音乐不断摇摆。

  “阿文,你看,有人在嗑药。”阿乐指着一角里的时尚女孩说。

  “呵呵,”阿文笑道,“有出路。”

  “我决定了,今天我放假,免费。”一个女人坐到阿乐旁边。

  刚才街上的女人。

  “女人都是商品,只要你出的起价,什么样的女人都有。”阿文对着阿乐说了一句。

  “你说的没错,看来你对中国的社会有很深的了解。”女人说。

  “我见过很多不要脸的女人,你可能是最不要脸的一个。”阿文的语气充满了鄙视。

  “人靠脸皮,天下无敌。”女人针锋相对。“服务员,一杯冰水。”

  “冰水?装清纯么?”阿文问。

  “虽然是个婊子,但牌坊还是得立,不是么?”女人说。

  “呵呵,看来你不是一个一般的妓女,通常的妓女眼睛里都在闪烁着金子的色彩。”阿文轻轻的笑。

  “妓女是我的第二职业。”女人轻轻的喝了一口冰水。

  “品位不错。”

  “你也很不一般,但你依然没有逃出欲望的包围圈。”女人整了一下长发。

  “眼睛是用来看东西的,但不是所有的东西眼睛都看得见。”阿文喝了一大口啤酒。

  “这句话很有哲理,你应该去写小说,说不定就成为了郭敬明或者韩寒之流。”女人说。

  “这个主意不错。”

  “真的免费么?”阿乐问。

  “你不乐意?”女人把头转向了阿乐。

  “不乐意。”

  “我不够漂亮?”女人问。

  “不是。”

  “为什么?”女人又问道。

  “我觉得对一条龙而言,你一晚上最起码得给我五百块。”阿乐和了一口啤酒。

  “五百块么?你觉得你就值这么点?”女人笑了,笑得很开心。

  “比平胡能好一点。”阿乐也笑了。

  “我发现你们笑得真得很淫荡。”阿文插了一句。

  “多谢夸奖。”女人和阿乐异口同声。

  阿文:“……。”

  女人和阿乐相视一笑。

  “你们继续,我路过。”阿文站了起来,朝着厕所走去。

  厕所门口,阿乐喊道:“保安,过来一下,有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保安走了过来,“需要帮忙么?”

  “对,”阿文说“我要见你们老板。

  “他没空。”保安说。

  “他会有空的。”阿文说。

  “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是么?”阿文一脚踢中了保安的卵蛋。

  “有人捣乱。”保安大喊。

  “我说过,你们经理会有空的。”阿文踩着保安的脸说。

  一群保安围了上来,阿文淡淡地说,“看来好戏要上场了。”

  一刹那,警棍酒瓶乱飞,四周一片哗然。阿文左挡一记,右退一脚。

  保安们忽然都住了手,一个身穿西装,带个金丝花边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怎么着?找事是不是?你哪条道上的?”

  “无间道。”阿文笑了一声。

  “条子?”金丝镜男人说。

  “不是,是格子,像监狱里门窗上的格子。”

  阿乐推开人群,走到阿文身边,“哥,咋回事?没事你招惹一群苍蝇干啥?不觉得烦啊?”

  “有点。”

  “那怎么着?红烧还是清蒸?”阿乐笑道。

  “随便,估计怎么着都好吃。”阿文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的爆裂声“咯咯”的响起来。

  “不拿我当回事?”金丝镜男人甩了一下手,“给我往死里整。啥事我扛着。”

  警棍又围了上来,阿乐抓住一个保安的手,漂亮的过肩摔,“嘭”的砸坏了一张椅子。

  人其实远比小说里面写的脆弱的多。保安躺在地下,就再也没站起来。

  “想玩是不是?”阿乐提起一个凳子,“放马过来。”

  一个保安一警棍直接朝着阿乐头上抡去,阿文站在身边,一脚踢到了保安的腰,保安应声倒地,阿乐有随手截住了另一个保安的警棍,胳膊用力一拧,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保安就捂着胳膊倒地了。

  “这几个人,不够看啊,”阿乐提着从一个保安手里接过来的警棍,慢慢的走向了金丝镜,“这连我预热都不够。”

  “这位朋友,有事好商量,别动手。”金丝镜不断的向后退。

  “那我刚才听谁说来着,往死里弄,弄死了我扛着来的?”阿乐提着警棍缓缓向前逼近。

  金丝镜用手扶了一下眼镜,“那个王八蛋说的,他妈的,有种说,没种站出来,是不是男人啊?”

  “我见过无耻的人,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好,就冲着点,我不动手了,你打个电话,就让警车别来了,咱们坐这聊会,有点事情找你。”阿文说。

  “就是就是,文明人怎么能和野兽一样动不动就撕咬呢?”金丝镜从阿乐旁边绕过去,边走边说。

  “你刚才说什么?”阿乐猛然间脱下外套,浑身爆炸般的倒三角肌肉像极了电影里面的施瓦辛格。

  “哇!”清一色的女生惊叫,男人们则都带着羡慕和鄙视的眼神。

  “没说什么。”金丝镜慌忙对着阿文说:“里面请。”

  包间里,阿文坐在椅子上,金丝镜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给阿文。阿文晃了晃手,从兜里掏出来一盒白沙,慢慢的撕开白沙的封皮,抽出一根,用火柴点燃,“对不起,我现在不能抽你的烟。”

  金丝镜谄谄的放下了手中的烟,“看来你是个人物啊,有什么事情,说吧。”

  金丝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用桌子上一只亮着的汽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包间里蔓延开来。

  “实话说,我们兄弟这几天没钱花了。”阿文弹了弹烟灰。

  “对不起,其他的事情好商量,但钱嘛,没有。”金丝镜的话很冷漠。

  掐灭烟头,阿文轻轻的问了问:“你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值钱?”

  金丝镜又吐了一口烟圈:“金钱最值钱。”

  “那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阿文又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我的命不值钱,虽然我很有钱。”金丝镜语气分外冷淡。

  “这个论调不错,我喜欢。”阿文又抽出一根火柴,点燃了手里把弄的烟。

  “看看。”阿文从兜里掏出了摇头丸。扔到了桌子上。

  “质量不错。”金丝镜闻了闻。

  “做个交易吧,每颗你出多少?”

  “一百块。”

  “那你卖出的价格呢?”

  “二百五。”

  “你很诚实,但你不觉得我有点吃亏了么?”阿文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

  “呵呵,对生意而言,赚钱才是根本。你吃亏,我高兴。”金丝镜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在这个地方,你斗不过我的,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这里我最大。”

  “我从来不相信没有人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看来你是个例外,我想在确实一下。”阿文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枪,枪筒指着金丝镜的眉心,“你觉得你的价钱合适么?”

  “每颗一百五。”金丝镜轻轻的向后退了退,雪茄掉到地上都没有察觉。

  “看来你真的是要钱不要命了。”阿文“哐啷”一声上了枪栓,手指缓缓的扣着扳机。

  “爷啊,你绕了我吧,我每颗两百块还不行么?”说完,“扑通”一声,金丝镜跪到了地上。

  “你果然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人,好了,算上这把枪,你给我一万块。”阿文把枪扔到了桌子上。

  金丝镜咬了咬牙,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人民币,放在桌子上,“行。”

  阿文装起钱,转身离去。金丝镜猛然从桌子上拿起枪,对准了阿文,“小样儿,你嫩了点,把钱放下,要不然,老子开枪了。”

  “你会发现你很愚蠢,不过,以后你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或许可以找我。”说完,阿文打开门,走了出去。金丝镜则扣动了扳机,“咔咔”响了几声,却没有子弹出来,金丝镜弹开弹匣,弹匣里没有一颗子弹。

  大厅里,阿乐搂着女人跟着无数摇头晃脑的人跳舞,随波逐流。

  阿文走进舞池中央,拉了阿乐一把,“走了。”

  走出辉煌夜总会,女人从后面跟了出来,拉着阿乐的手,“这么快要走了么?不平胡也不自摸了么?免费都不成?”

  阿乐呵呵一笑:“虽然自信是一件好事情,但不要过于高估自己的魅力。”

  女人:“……。”

  阿乐搂住女人的腰,朝着女人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你的确让我着迷。”

  忽然起了一阵风,广州没有迷人眼沙尘暴,但阿文却打了一个寒颤。

  “走了。”

  女人从皮包拿出一个名片,递给阿乐:“我叫金华。”

  阿乐把名片装进口袋,“我叫阿熊,阿是阿Q的阿,熊是狗熊的熊。”

  女人看了一眼阿乐,朝着街的另一边走去。

  阿乐耸了耸肩,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然后,追向了阿文。

  “起风了,可能要下暴雨了。”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0 16:13:30 | 显示全部楼层
风吹得很大,无数的塑料袋飞上了半空,像充了气的气球。

  阿文忽然站住了脚步。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美女,绝对的美女:长长的黑色丝袜裹住了令人遐想联翩的腿,白色超短裙刻画出维纳斯一般美丽的身躯,柔顺的长发随意舒展,一双灵动的眼睛在长长睫毛的作用下,带上了梦幻般的色彩。

  “阿乐,你先回医院,我可能要迟一点才回去,你记得买点东西带给阿钊。”阿文从兜里掏出钱,递给了阿乐。阿乐嘿嘿一笑,接过钱,转身走了。

  “你为什么躲着我?”库柏涵问阿文。“我躲着你么?流氓躲美女?这个事情可能明天要上头条。”阿文呵呵一笑。

  “火车进了站,我就没有看到你的人影,你不是从车门里下的车。”库柏涵张着美丽的眼睛盯着阿文。

  “别人都走车门,我走车窗,这多有个性。”阿文痞子一般。

  “还说不是躲我?我又不会吃了你。”库柏涵捂着嘴笑了。

  “这种可能不能说没有。”阿文双手插在裤兜里,摇晃着走了两步。

  “请你吃饭,去么?”库柏涵伸出手,挽在阿文的胳膊上。

  “好啊,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阿文作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

  “等下,我去开车。”

  库柏涵跑去了停车场。

  望着库柏涵跑开的背影,阿文嘴角抹起了一个弧度,“看来你们家挺有钱的。”

  一个红色的敞篷跑车开了过来。

  香车美女。

  “这车挺好看,能值不少钱吧。”阿乐笑嘻嘻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最新的法拉利,二百八十万。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库柏涵白了一眼阿文。

  阿文望着库柏涵的脸,忽然就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又好像葛朗台在数他的金币。

  “怎么了。”库柏涵问道,摸了摸脸,“我脸上的妆花了么?”

  “噢,没什么,去那里吃饭?”阿文问到。

  “你说吧,去哪里都行,算我报答你的。”

  “那不吃饭了,去超市买点东西,你带我去看看大海吧,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大海是什么样子呢。”阿文略带伤感的语气幽幽的说。

  “嗯,好吧。”

  阿文买了点火腿和面包,外加两个汉堡,而库柏涵则带了一大堆什么虾条薯条之类的东西。花了阿文两百多块,阿文觉得有点心痛。

  库柏涵的跑车开始在高速公路上奔驰,迎面猛烈的风吹起了她的长发,随风摆动。阿文咬了一口汉堡,直直的盯着库柏涵,半晌,他咽下了汉堡。

  “你快乐吗?”阿文问。

  “如果有你在身边,我会更快乐。”

  “我想不通,你家这么有钱,你为什么还要做乘务员?”

  “我想体验生活。”

  “以后还准备继续当你的乘务员么?”

  “不,我辞职了,我觉着研究研究你,或许能更加深刻地了解生活。”

  “……。”

  风很凉,美丽的跑车停在海边。

  阿文躺在沙滩上,潮水哗啦啦的来,有哗啦啦的去,不断的冲刷着黑夜里的沙滩,可能是太阳晒过了头,沙滩上竟然带着温度,海风迎面袭来,说不出的惬意。

  库柏涵脱下了她长长的丝袜,从跑车的后备箱里竟然翻出了一双凉鞋。

  阿文朝着大海高呼,可能每一个见到大海的人,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在沙滩上,而作的第二件事,绝对是对着大海狂呼,来舒缓他内心的兴奋。

  “有这么高兴么?”库柏涵坐到阿文身边。

  “比黄鼠狼偷吃了三百只小母鸡还要高兴。”

  “这个比喻我好像在那里听过。”

  “古龙《白玉老虎》”

  “噢,古龙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不,他还活着。”

  “不要告诉我他还活在你的心里。”

  “他的灵魂已经融入了他的作品。”

  “看来你很赞赏他。”

  “有人说这是死亡崇拜。”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金庸以后去世了,你可能会赞赏他多一点。”

  “可能,也许。”

  “讨论武侠很无聊。换个话题。”

  阿文瞅了一眼库柏涵,“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恩,这么个流氓。”

  “喜欢需要理由么?”

  “难道不需要么?”

  “需要么?”

  “我们开始讨论大话西游了。”

  “我家很有钱。可我并不快乐。”库柏涵说。

  “而且你家很有权力。”

  “我爸爸是厅长。”

  “可以想象,什么厅长?”

  “警察厅厅长。”

  “噢?官不小啊。”

  “可是我爸贪污。”

  “要不哪来钱给你买高级跑车?”

  “我宁愿不要。”

  “呵呵。”阿文笑了。

  “笑什么啊?”库柏涵有些不高兴了。

  “我笑你是个孩子。”

  “你才是个孩子。”

  “……。”

  …………

  风吹动了海浪,吹动了云,密布的乌云开始聚集,明亮的闪电在大海上格外耀眼。

  雷声轰轰轰的响了起来,巨浪一排排的冲上了海岸。

  淋湿了沙滩的同时,淋湿了阿文的衣服。

  阿文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库小姐,是不是该回去了?”

  库柏涵一脸苍白,“嗯。”

  “难道你害怕闪电?还是打雷?”阿文笑了。

  “没有哦,只是觉得有点冷。”库柏涵的衣服贴在身上,勾画出了她那令人冲动的曲线。

  阿文脱下衣服,想把他披在库柏涵的身上,不过一看衣服上满是水渍,又给自己套在了身上。“走吧。”

  雨开始下了起来,乒乒乓乓的雨滴打在鲜亮的车身上,四溅的水花,给车窗笼上了一层薄雾。

  “是不是有点后悔?干吗非要一个敞篷的跑车?”

  “不后悔有一个敞篷的跑车,后悔和你一起坐这个敞篷的跑车。”黑暗中的库柏涵都囔了一句。

  阿文:“……。”

  雨越下越大,空旷的公路上找不到一丝避雨的地方。

  “这样下去你一定会生病,我想我们该找一个避雨的地方。”阿文谄谄地说道。

  库柏涵没有声息。

  “喂,说话。”阿文轻轻的推了一把库柏涵,库柏涵没有动,依旧趴在方向盘上。

  阿文这才发现,库柏涵不知何时晕了过去,用力的一踩刹车,红色的轿车就停在高速公路上。

  雨越下越大,阿文迅速的脱下外衣,盖在库柏涵的身上,跳下跑车,阿文抱起库柏涵,朝着一排建筑用的水泥管道跑去。

  阿文将库柏涵放进了管道,自己也爬了进去,管道很小,两个人不能伸直了腰身。阿文脱下衣服,又堵在了管道口,风从管道里不断的吹了进来,一阵阵冰冷。

  库柏涵不由自主地抱紧了阿文,他们不由自主地相互汲取对方身上的一点可怜的热量。

  大海狂暴而又迅猛,不到半个小时,风停了,雨也停了,留下了地上的汇聚成小溪的雨水,发出潺潺的水声。阿文从管道里爬了出来,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库柏涵。

  走到了汽车边,阿文打开汽车,“哗”的一声,汽车里的积水全部涌了出来。阿文看了看,摇摇头,用衣服将车头擦干,把库柏涵放在了车头上,阿文打开了汽车的后备箱。后备箱里竟然有一个简易的小帐篷,和些许库柏涵的零食,还有一双鞋和一双黑色丝袜。

  阿文把帐篷撑开在路边,在里面放置了一个轮胎,然后,抱起了库柏涵,走了进去。库柏涵的衣服仍旧在滴水,阿文脱下了库柏涵的外套,超短裙,库柏涵缩在轮胎上,阿文走了出去,用力将外套和裙子拧干,搭在了帐篷上。想了想,又取下了库柏涵的乳罩,用力的拧了拧之后,慢慢的擦干库柏涵的身体,从脸到脚。又脱下了库柏涵的内裤,拧了拧,又搭在了帐篷上。

  费力的帮库柏涵穿上长筒丝袜和高跟鞋,阿文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于是,他将库柏涵的冰凉的身体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自己坐在了轮胎上,想了想,又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搭在了帐篷上。赤裸的身躯紧紧地抱着,他摸了摸库柏涵的额头,觉得有点发烫,于是用力地抱紧了库柏涵。

  “妈的,我不会开车,要不这回就送她去医院了。”阿文喃喃地说。

  忽然一个柔软堵上了阿文的嘴,阿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了一跳,差点将库柏涵抛开,随即又抱紧了库柏涵,狠狠地热吻了起来。

  ……

  大约过了几个钟头,阿文将依然昏迷的库柏涵放在轮胎上,探出头,摸了摸自己的上衣,觉得干了,于是把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又把库柏涵的外套和短裙拿了进来,帮着她穿了上去。

  “你刚才干了什么?”库柏涵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呻吟。

  “没干什么,只是脱光了你的衣服而已。”阿文轻轻的笑到。

  “你……。”库柏涵“你”了半天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放心吧,天这么冷,你想让我有点什么欲望,我想,我都没有那能耐。”阿文蹲在库柏涵的身边。

  黑暗里,库柏涵的脸上升起一片粉红。

  “不过,我摸了摸你的身体,和玉石差不多。”阿文顿了一下,“我是指那冰凉的触感。”

  库柏涵抬起手,朝着阿文打去,可惜,她太高估自己的身体了,手还没有打出去,自己差点从轮胎上掉下来。

  阿文见状,忙说:“玩笑,开玩笑的。”

  库柏涵轻轻的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我的那个……。”

  “你说这个是不是?”阿文拿起了地上的乳罩和内裤,递给了库柏涵,“上面满是泥巴,我想你没办法穿了。”

  “那怎么办呀?”库柏涵轻轻地说。

  “你难道不觉得不穿内裤和一个认识不是很久的男人站在一起,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么,恩,还没有乳罩。”阿文带着笑意,轻轻的问。

  库柏涵开始沉默了起来。好久都没有说话。

  “你现在可能很难受,不过,出去走两步,说不定会好一点。”阿文将库柏涵扶起,向外走去。

  “我很难受,不想出去。”库柏涵用她的小粉拳轻轻的砸着阿文的手。

  “我是流氓,你可能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阿文不由分说,将库柏涵抱了起来,走到了帐篷外面。

  帐篷外面,有一轮弯月,像美丽女人笑起来微抿得嘴唇。星星不断地眨着眼睛,雨后的星空格外的美丽。一条银河在天上隔开了明亮的织女牛郎。

  阿文扶着库柏涵走在高速公路上,没有一点风,夜静得可怕。

  “害怕么?”阿文问。

  “不怕。有什么比一个成年女子身边站着一个色狼更可怕的?我连你都不怕,还会害怕黑夜么?”

  阿文:“……。”

  运动果然能够很好的治疗疾病,尤其着凉感冒一类。

  大约在高速公路上走了半个小时,库柏涵就觉得不再那么头重脚轻了,身上也慢慢地积攒起了力量。朝着阿文踢了一脚。阿文没有防备,被踢中了屁股。

  “好家伙,你敢打我?”阿文跳起来问道。

  库柏涵转身就跑,“有本事你也打我呀?”

  “嘿嘿,”阿文笑道:“你说的呀。”说完,阿文奋起直追。

  库柏涵银铃一样的笑声流淌在着空旷的原野上。

  忽然,因为脚滑,库柏涵跌倒在了地上。阿文赶紧跑过去,想扶起她,却不想被她拉倒在了地上。阿文朝着她望去。库柏涵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痴呆一般的盯着阿文。

  “怎么了?”阿文语气温柔的问道。

  “你相信爱情么?”库柏涵一脸痴痴的问。

  阿文愣了一下,爱情,那是一多么古老的词语,多半和回忆联系起来的东西。“我……相信。”

  库柏涵一把推下了趴在他身上阿文,坐了起来,喃喃地说道:“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爱情对于女人而言,是她们生命的全部。”阿文语调深沉。

  “我不相信爱情是女人生命的全部,所以我也不相信爱情。女人生命的意义就是为了追寻那一生中最美丽的爱情么?其他的东西都是无关紧要的么?那么,我身边的那些曾经和我一起玩耍的伙伴,怎么都嫁给了金钱和权利?”库柏涵反问道。

  “那是她们爱情的等价式,人要获得某些东西,就的付出相同的代价。”

  “可是,我知道她们都不快乐,她们不断地寻找新的男人抚平她们内心的寂寞,可在她们出嫁的时候,都曾信誓旦旦的说过,她们找到了真正的爱情。”

  “她们的爱情是金钱和权利的私生子。”阿文冷漠的说,“从一开始,她们就已经死了,属于他杀。”

  “我要跟他们走不一样的路,所以我离开了,漫长的日子里,我的心就像秋树,叶子孤零零的撒了一地,只把寂寞挂在了枝头,可是我难免会想起和她们的一起的曾经的岁月。你说,我真的应该相信爱情么?”

  “爱情真实的存在这个世界,只是看你如何地对待。”阿文的语调充满了哲理:“最重要的,你要相信你自己会找到真正的爱情。”

  “我不知道我能否相信,因为整个世界都变了颜色,曾经正直的父亲开始受贿,善良的哥哥学会了走私,慈祥的母亲整天牌局。连我都成了他们整天讨论的政治筹码。”库柏涵的语气充满了幽幽的怨气。

  “于是你相信我会是你的爱情?从列车上脱下你的内裤开始?”阿文语调没有变,不过话里的东西全变了味。

  “是的,我相信你会是我的爱情。”

  “为什么?”

  “你为你坏,但是你坏的并不彻底。”

  “我是世界上最坏的东西,我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阿文的语气森冷。

  库柏涵却不为所动:“世界还有比人更坏的东西没有?”

  阿文苦笑一声:“看来你很执著,不过,我想你能够开动你的车了。我们回去吧。”

  红色跑车开始疾驰,然而前面的路却被堵了,因为公路检修。

  阿文对着库柏涵笑了笑,目光停留在她的乳房上。

  库柏涵悄悄的凑过头来:“你不可以再躲我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抱歉,现在才让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叫我阿虎吧。”阿文说完,心里想:“从今天起,我们三兄弟就是阿虎,阿熊和阿豹了。”

  库柏涵又对着阿文的耳朵说了一句话,阿文差点从车上栽了下来。

  她说:“我决定,为你……不穿内裤。”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4 14:00:2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医院,已经是上午十点。

  “昨晚上开来美妙异常啊?”阿熊淫荡的笑道。

  “阿嚏!”阿虎打了一个喷嚏,捏了捏鼻子,“是啊,感冒的滋味的确非常美妙。”

  “疯狂指数A级,快乐指数S级。”阿熊数着指头说,“快感指数是多少呢?”

  阿虎:“……。”

  坐在床边,“阿豹,好点没有?”阿虎笑着对阿豹说。

  “好多了,得尽快出院,医院他妈的不是人呆的地方。”阿豹皱着眉头说。

  “嗯,等你呢,阿豹,等你出院,我们兄弟们一起干上点事情,也不枉我们来这世界上一遭。”阿虎略带伤感的说道。

  “我一定尽快好起来。”

  “你先躺一会,我和阿熊出去找房子。”阿虎对阿豹说,然后转过头,“狗娃,你看着你阿豹哥,我和你熊哥出去一下。”

  “阿虎哥,你放心吧,俺一定看好阿豹哥。”狗娃边吃面包边说。

  阿熊打开房门,“阿虎,走了。”

  火焰山的冬天仿佛广州的七月,空气丝丝的蒸发,如同实质的火焰。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就停在医院门口,库柏涵身穿浅绿色的长裙,带着太阳镜,手里提着一把白色的小伞,靠在车门上,笑对着阿虎。

  “我靠,如胶似漆啊?”阿熊夸张地喊道。

  可能是因为热,库柏涵的脸上带上了一点红云,阿虎转过头,对着阿熊说:“你少说句话,会死么?嗯?”

  “不会,可是实话放在喉咙里面,那个叫,哦,不吐不快。”阿熊说,“再说,我就这么一点爱好,上帝都不忍心剥夺,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算是我败给你了,你叫阿熊是吧?见到你非常高兴。”说完,库柏涵伸出了她那白皙的手。“哇!分外荣幸。”阿熊抓着库柏涵的手,慢慢的蹲了下去,把嘴唇靠在她的手边,“如果能吻一下就太好了。”

  “想得美啊,切。”库柏涵抽回了手。

  “有什么事情么?库大小姐?”阿虎嘴角含着他那招牌式的微笑。世间有‘笑面虎’之说,我敢肯定,那绝对是笑里藏刀。

  “天气这么热,难道都不能请我去冷饮店么?亲爱的阿虎先生?”库柏涵娇滴滴的说。

  “靠,这么肉麻?你难道不那个,不那个……?”阿熊吞吞吐吐的说。

  “不那个什么?”库柏涵正大了眼睛盯着阿熊。“要脸么?”阿熊说完,赶忙跳开,因为库柏涵双手提起裙子,抬脚就朝阿熊踢了过来。

  “别闹了,我们今天有事情,改天再陪你玩。”阿虎解开了领上的扣子。

  “有什么事情能比玩更重要的?”

  “找房子,要不然我们晚上没地方睡觉?懂了么?”阿虎摊开手,作了一个‘你明白吗’的手势。

  “那有什么难的?我带你们去找,最起码,我有车,能载你们一程。”库柏涵斜着眼睛作了一个得意地表情。

  “我想不用了,因为我们要找一个月租两百块钱左右,而且还能住得下四个人房子。”阿虎用手比划着。

  “两百块?四个人?这不可能,你要是能找到,那我,那我就服了你了。”库柏涵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呵呵,没有什么不可能。”阿虎笑着说,“如果你觉得热,那带我们去一个冷饮店坐坐,我请客。”

  “好!”阿熊一手抹汗,一手高举着赞同。

  “那好。”库柏涵一手打开车门,坐了上去。阿虎从她的眼角捕捉到一丝捉弄的眼神。

  “不过考虑到我现在的经济状况,你最低限度不能让我出丑,否则,我把你抵押在那里,然后对你温柔的说一声‘goodbye'。”阿虎补充了一句。

  “啊?”库柏涵一脸垂头丧气。

  “嘿嘿,阴谋被破坏了吧?我告诉你,我哥啊,精着呢,你就甭想着能整我哥一回,要是你能整我哥一次,我,我爬下给你当马骑。”阿熊乐呵呵的说。

  “噢?真的?说好了哦。”库柏涵笑眯眯的对着阿熊,然后用一种狼对这羊的目光看着阿虎。

  阿虎觉得这目光比阿熊还色,捏了捏鼻子:“走吧。”

  车开动了,过了几条繁华的街道,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一个叫‘新月’的咖啡屋前。

  停好车,阿熊他们走进了咖啡屋。

  “请问几位喝点什么?”一个漂亮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要奶油冰激凌,奶油要多一点,也要白一点,最好有你皮肤这么白。”阿熊首先点到。

  “你呢?”阿虎问了一下库柏涵。“我要冰水,一杯。”库柏涵说。

  “那我也来一份冰激凌。”阿虎对这服务员说到。

  “你要什么?”服务员没有听清楚,可能她被阿熊的色咪咪的眼神给吓倒了。

  “两份冰激凌,一份冰水。”阿虎重复道。

  “噢,好的,马上到。请稍等片刻。”服务员转身离开。

  “冰水?你要了冰水?”阿熊问了一声阿虎,阿虎指了指库柏涵,耸了耸肩。

  “我记得第一次看到小说里写女主人公喝了一杯冰水,觉得女主人公很纯洁。”阿熊说,库柏涵面露喜色。“可是当我第二次看别人的小说里也写到冰水时,觉得那妞好像一个装淑女的婊子。”阿熊接着说。库柏涵的脸变成了白色,眼神像似喷火的机枪。

  “我靠,阿虎,你看她的眼神是不是很淫荡?”阿熊转头问了问阿虎。

  “stop!对你的问题,我持保留意见。”阿虎连忙给阿熊使眼色。

  “哎哟!”阿熊叫了起来,原来,库柏涵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阿熊的胳膊。“抚摸”对年轻的男女而言,通常是女性对于男性一种非温柔惩罚。阿熊中标了。

  “我见过温柔的女人,没见过你这么温柔的女人。”阿虎连忙解救他在地狱中受苦的兄弟。

  “我真的很温柔吗?”库柏涵回过头来,对着阿虎问道。

  “是的,绝对温柔。”阿虎的语气斩钉截铁,但脑袋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小姐,你的冰水。”服务员端来了一杯浮着冰块的清水。

  “这绝对是人品问题,”阿熊看了一眼阿虎,转头对这服务员说道:“小姐,你绝对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服务员指着阿熊,轻轻的问道:“他精神有问题吗?”

  阿熊的脸涨得通红,“你看我有神经病?”

  服务员:“有点。”

  阿熊:“……。”

  阿虎:“他好像真的有点精神分裂。不过,别担心,他至今为止,没有性骚扰的前科!”

  服务员:“不过他这样也挺可爱的。”

  阿虎:“……。”

  服务员转身离去,阿虎看了一眼身边的库柏涵,她竟然身在桌子下面,阿虎往桌子下面看去,原来,她在捂着肚子笑。

  阿熊问阿虎:“我看起来像得了精神分裂的人么?”

  阿虎:“阿熊啊,我看你今天人品爆发。”

  阿熊:“……。”

  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您的冰激凌。”

  阿熊拿起冰激凌:“小姐好白。”

  服务员涨红了脸,“先生你说什么?”

  阿熊:“我说奶油好白。”

  服务员整了整衣角,愤愤的离去。

  阿熊拿起手中的冰激凌,三下五除二,几口解决,看的库柏涵目瞪口呆。

  “走了。该找房子去了。”阿虎站起来,“小姐,买单。”

  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一共三百七十八元。”

  “什么?”阿熊抬头,看到了服务员幸灾乐祸的眼神。

  “每份冰激凌一百元,冰水一百七十八元。”服务员说道。

  “抢劫,这绝对是抢劫。”阿熊夸张地喊道。

  “走了。”阿虎站起来,库柏涵插着阿虎的胳膊,阿虎甩给了服务员四百块,指了指阿熊:“我们不认识他,路过。”

  走出‘新月’咖啡屋,阿熊指着阿虎的鼻子:“你太不讲义气了,不行,我要散伙。”

  “哈哈哈哈……”阿虎和库柏涵都笑了起来。“神经病!啊哈哈哈哈!”

  笑毕,三人一同走向了停车场。

  “你个色狼竟敢非礼我?”刚才的服务员站在停车场,身边站着十几个小伙子。

  “我像色狼吗?”阿熊指着自己的鼻子,“可我怎么看怎么觉着我像施瓦辛格?”

  “你像施瓦辛格?”服务员跳了起来,“我还是甘十九妹呢!”

  “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左青龙,右白虎,牛牛站中间。”阿熊作了一个李小龙战胜时的姿态,用右手拇指向左搓了一下鼻子,不想搓出了一滩鼻涕,“不好意思,刚才冰激凌吃多了。”

  “我最讨厌你们这样的色狼了,兄弟们给我上!”服务员挥了挥手,十多个小伙子从身后摸出钢管,朝着阿虎他们走了过来。服务员站在一旁残忍的笑着,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女土匪。

  “很抱歉,我不能再美女面前失了面子,各位兄弟,对不起了。”阿虎说道。

  “哥,你抢了我想说的话。”阿熊都囔着。

  “one,two ,three——go!”阿虎大喊,朝着那群小伙子冲了过去。

  片刻之间,十多个小伙子都被放翻在地,“爽了吗?”阿虎问道,阿熊打了个响指,“爽了。”

  “爽了就干活。”阿虎上了车。

  “啊!偶像!”服务员朝着阿熊走了过去,“偶像,绝对偶像!”

  阿熊看着服务员花痴一般的眼睛,连忙后退。

  服务员跑到阿熊面前,“你好,施瓦辛格先生,我叫周易,请问您能不能收我为徒?”

  “收你?……为徒?”阿熊惊乍地问道,“我的妈呀!”阿熊迅速的跳上了车“快走,快走,晚点就来不及了。”

  “没那么严重吧?精神病患者?你的身手不错呀,我都有点喜欢你了哦?施瓦辛格?”库柏涵戏说道。

  “啊?”阿熊的脸上拉下了几条黑线。

  法拉利开动了起来,迅速的钻出了停车场。

  “我会捉到你的。”那个叫做周易的女孩大声喊道。

  “妈的,我又不是老鼠,怎么人人都想捉我啊?”阿熊埋汰地说道。

  “大象同样值钱。”库柏涵说。

  “……。”阿熊的脸全变成了黑线。
发表于 2006-10-24 20: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头有点菜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4:14:01 | 显示全部楼层
郁闷,感觉难过
怎么能不支持我呢?
好歹你看完吧
支持是对一个新手作家的最大鼓励
发表于 2006-10-27 14:42:17 | 显示全部楼层
自己写的??
把错!~短点 看的好些!~要不累!~~ [s:2]  [s:2] 支持!~
发表于 2006-11-1 10:22:5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很期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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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1 13:33:51 | 显示全部楼层
[s:8] 好长呀.....先顶着,等有时间了来细读 [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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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1 20:12:08 | 显示全部楼层
红色的法拉利跑在广州的大街小巷。三人不断地寻找着符合他们要求的房子。不过这件事情看起来真的有些为难。

  “好累啊!我说阿虎,你找的房子可能根本就找不到。”库柏涵喊累了。

  阿虎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说:“去郊外。”

  城外有丝丝的凉风,让人感觉清爽许多。“看,那有个小农场,过去看看。”

  农场里有一个老太太,手里那根烟卷,悠哉悠哉的坐在躺椅上,看起来格外惬意。阿虎走上前去,“奶奶,请问一下这里租房子不?”

  “不租。”老太太言语生硬。

  阿虎特别尴尬,于是点了一下头‘哦’,转身离开。

  “不过,如果你能出六十万,我把这个小农场卖给你。”老太太忽然说。

  “怎么说?”阿虎回头。

  “我这农场有二十三亩地,虽然不是很大,但在广州这地方,却也很值钱了,十二间砖瓦房,两个猪圈,还有一个小养鸡场,猪圈里还有七头猪,鸡场里还有七十多只母鸡,六十多只公鸡,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地窖。”老太太说,“农场里种着七亩水稻,三亩橘园,还有十多亩的牧草,在广州这个地方,我的农场卖的不贵,如果你真心想买的话,我可以给你算六十万。”

  “的确不贵,”阿虎说,“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卖呢?”

  “儿子在日本留学,老伴去年去世了,我想到国外去享清福。再说,我一个人也把这农场操持不过来了。”老太太说。

  “嗯,那好,明天我过来再看一看,如果可能,我会把它买下来。再见。”说完,阿虎走到路旁,上了车。

  “怎么样?我的流氓,莫非你想买个农场?”库柏涵问道。

  “的确,可是现在我没有钱。”阿虎无奈的说。“没钱?想要多少?”库柏涵问。“可能需要六十万。”阿虎说。“六十万?那你干脆在广州市里买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算了。”

  “你要是能明白我,就好了。”阿虎温柔的对着库柏涵说道。

  “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卖身契的话,我可以给你六十万。”库柏涵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意淫什么。

  “我能值这么多?”阿虎问。

  “嗯。”

  “我怎么觉得我最起码值六百万?”

  “切,你要能值六百万,那我还不值一千万了?”库柏涵说。

  “你嘛,最多一千块,一夜情的价格。”阿熊从后面的座位上站起来说。

  紧急刹车,“你说什么?”库柏涵狂怒了。

  “没说什么,我说你的一根头发就值一千块。”阿熊嬉皮笑脸地说。

  “哼,”汽车重新发动。阿熊则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水。

  “去哪里?”进了广州市,库柏涵问阿虎。

  “医院。”

  看到红色的‘十’字,阿虎就觉得头昏脑胀。进了医院,阿豹还是躺在床上,狗娃则不知去向。

  “哥,你终于回来了。”阿豹努力的坐了起来。

  “好点了么?狗娃去哪里了?”阿虎问。

  “我也不知道,这两天,你们前脚走,他后面也跟着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阿豹说。

  正说着,狗娃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有面包,汉堡,三明治还有可乐和矿泉水。

  “狗娃,你去哪里了?”阿虎语气冰冷的问道。

  “俺,俺出去买东西去了。”狗娃说。

  “买东西能用一上午时间?”阿虎说。

  “狗娃,你老实说,你上午干啥去了?说实话,别害怕,你阿虎哥只是问问你。”阿熊说。

  “俺去找四扁和阿毛他们去了。”狗娃怯懦的说。

  “嗯,坐下吧。”阿虎说完,从袋子里拿出面包和可乐,递给了阿熊和阿豹。“狗娃,你也吃点吧。”

  狗娃拿起了面包,也狠狠地啃了起来。

  吃完,阿虎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给狗娃,“这些钱你先拿着,你阿豹哥想吃什么东西,你尽管去买,别操心钱的事情。”

  “阿豹,阿虎哥想买一个农场。”阿熊对着阿豹说。

  “阿虎哥一只以来的梦想就是开一个农场,现在决定要开了么?”阿豹冰冷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惊喜。

  “嗯,我想买一个农场,以后,我们就住在农场里。”阿虎笑着对阿豹说。“最多三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住进农场里。”

  “嗯。”

  三人一直聊着,聊着,一直聊到了晚上,狗娃买东西回来,他们吃完晚饭,阿虎带着阿熊走出去了,吩咐狗娃好好照看阿豹。

  走出医院,广州闪亮的霓虹灯耀眼非常。

  “哥,这简直是一路红灯。”阿熊说。

  “嗯,我们去‘辉煌’夜总会。”阿虎说。

  辉煌夜总会里依然人山人海,欲望交织的堕落角落里,弥漫着一股腐霉的气息。

  保安拦了上来,“又是你们。”

  “想打架么?”阿熊问。

  “怎么可能?”金丝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走到了面前,金丝镜说,“两位,里面请,我正好找两位有点事情。”

  金丝镜那出了他的雪茄,划燃火柴,一种雪茄特有的香味弥漫开来。阿虎掏出他们特有的‘老牌子’白沙,递给阿熊一根,然后自个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点燃了烟,“我们需要钱,有什么任务能多弄点钱的?”

  “钱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我需要你们帮我绑一个人来。”金丝镜说。

  “好说,绑着个人多少钱?”阿虎说,“钱太少,不干。”

  “这个人是周氏集团的老板的女儿,叫周易。”金丝镜说,“我们出价五十万。”

  “周易,是么?告诉我她可能出现的地点。”阿虎说完,看了一眼阿熊。

  “‘新月’咖啡屋是她常呆的地方,不过,她手下可能有十几个保镖。比较为难。”金丝镜说完,弹了一下烟灰。

  “阿熊,我们走。”阿虎说完,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回头对金丝镜说,“什么地方交货?”

  “天堂。”金丝镜说。

  “广州的‘人间天堂’?”阿虎又问了一句。

  “嗯,希望马到成功。”

  ‘辉煌’夜总会门外,阿熊问阿虎:“周易就是那个称我为‘施瓦辛格’的那个可爱的女孩?”

  “是的,我们必须这么干,这是我们成为恶魔以来的第一宗交易,所以,必须成功,想想阿豹。”阿虎的目光带着一丝阴沉。

  一个长筒丝袜,波浪卷的女人走了过来,挽着阿熊的胳膊:“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

  阿熊回头一看,原来就是那个女人,什么‘金华公司’的总经理金华,嘿嘿一笑,“想,天天想,日日想,无时无刻不在想,看来你最近过得挺快活的啊!”说完,阿熊用手摸了一把金华的屁股。

  “我想嫖你,你开个价。”金华用手拢了一下波浪一般的头发。

  “呵呵,”阿熊笑道,“今天,我免费。”

  “瞧不出来,你还挺有自尊的。”金华将半边身子靠在阿熊的身上,“希望你能有足够的资本维护你的自尊。”

  阿熊转过头,“哥,我去去就来。”

  阿虎看了一下表,“我等你一个钟头。”

  阿熊点点头,伸出大手揽住金华的腰,“我们去前面的‘梦之旅馆’。”

  “你这个人怎么没有一点情趣?只想着上床?”金华伸出手,轻嗔道。

  阿熊一把抱起金华,开始加速奔跑,引得路上行人侧目,不过,行人也只是看一眼罢了,这年头,大路上裸奔的人多了去了,抱个女人跑在大街上,那是小kiss。

  看着跑出去的阿熊,阿虎坐在街道的道沿上,从兜里摸出那个跟着他好多年的‘老牌子’白沙,取出一根,用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刺鼻的硫磺味道,一口清烟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慢慢的向空中散去。阿虎摸着额头,眯着的眼睛不知看着何处,只是觉得他的目光深邃,悠远。

  阿虎扔掉手里的半截烟,站了起来,四周霓虹灯闪烁,从一家小店里传出来郑智化的‘星星点灯’:“……微迷失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路已经找不到了,因为眼前一片黑暗和堕落。”阿虎的声音听起来像似呓语,一片黄叶顺着他的目光落下。一个小孩捡起了他刚刚扔下的半截烟头,兴奋的朝着黑暗的角落跑去。阿虎目光停留在小孩的身上。

  小孩:“爸爸,我捡到了一个烟头。”

  黑暗中的人影摸索着从小孩手里拿过烟头,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火柴点燃,火红的烟头开始在黑暗里燃烧。阿虎走了过去,用手捏了一下鼻子,从兜里掏出他那半盒白沙,扔在了黑暗的人影身上。黑影没有捡,小孩也没有捡,他们都用敌视的眼神看着阿虎,“为什么?我们不需要怜悯。”

  阿虎转身离去,“没有怜悯,只是为我们同样都用火柴而感觉找到了知己。”

  阿熊跑了过来,阿虎抬起表,刚刚一个钟头。

  “没想到美人在怀,你依然能够保持理智。”阿虎淡淡笑着看他的兄弟。

  “没有,那女人没两把刷子,也赶来挑拨我,我让她上了十二次西天。”阿熊兴高采烈的说。

  阿虎:“还好,还好,她还活着没有?”

  阿熊:“活着呢,不过这会也和死了差不多了,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阿虎:“别只顾自个高兴了,我们要干活了,明天之前,我们得拿到那五十万。”

  阿熊:“嗯,马上把周易弄到手,先把钱抓稳了。”

  阿虎:“走,去‘新月’咖啡屋。”

  ‘新月’咖啡屋外,阿虎和阿熊静静的立着,像两个僵尸,面无表情。

  十二点整,咖啡店里响起了轻微的钟声。忽然一阵冷风吹过,阿虎用手提了提他那迷彩的衣领,踏步朝着咖啡屋里走去。阿熊紧跟身后。

  “你们好,又见面了?”周易带着她的美丽的笑脸。

  “奶油冰激凌,奶油多一点。”阿虎说,“两份。”

  “我请。”周易带着笑脸,“‘施瓦辛格’,呵呵,呆会我们聊天。”说完,周易笑眯眯的离开了。

  阿虎坐着点了一根烟,阿熊也点了一根烟。无聊的烟丝慢慢的燃烧,化作无数的青烟升腾起来,阿虎深深的吐出一口烟气,透过烟气,看到了阿熊并不常见的冷漠的脸。暗黄色的灯光不断的照射着这个叫做‘新月’的咖啡屋,这种气息充满了暧昧。

  “先生,请不要在这里抽烟好么?”一个服务员的声音响起。

  阿虎没有抬头,用手狠狠地将烟头掐灭,阿熊狠狠地吸了两口,整支烟就在这两口里化作了灰烬。

  “你下去吧,没事的。”周易端着一个小盘子,对着服务员说。

  放下了奶油冰激凌,周易坐到了咖啡桌上。

  阿虎抬起头,看了一眼周易,周易已然换了装束,不再是她那诱人的工作服,而是一条白色的长裙。阿虎看着周易的长裙,脑袋一阵眩晕,他似乎看到了渭水河畔的那个女人,那么同样白色圣洁的长裙。阿虎从兜里掏出了白色手绢,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额头,放在鼻尖,嗅了嗅,仿佛又闻到了那曾经的香味。

  “怎么不吃?”周易问道。

  “啊,这么多奶油?”阿虎的脸上又恢复了他那常有的笑容。

  桌子上放着鼓得不能再鼓的奶油冰激凌,阿虎端了起来,闭上眼睛,仿佛在许愿一般。阿熊眼睛里失去了冷漠,他那种眯着眼睛的神情又恢复了往常:“我靠,今天晚上的冰激凌根周易的皮肤都差不多白了,哥,赶紧吃,别等它化了。”阿熊舔了一口,“哇!不错耶,跟女人的皮肤一般爽口。”

  “切,你个色狼,嘴里怎么老是吐不出象牙?”周易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

  “嗬!你还说我?你怎么自己是一杯冰水?装淑女怎么的……?”阿熊开始反击。

  “神经病。”周易似乎想起了什么,咯咯的笑了起来。

  阿熊:“……。”

  “阿熊,该走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三两下的功夫,阿虎已经吃完了那么大一个冰激凌。“嗯。”阿熊吭了一声,迅速的将手里的冰激凌吃光,站起了身子,准备走了。

  “等下,你们还没付帐呢!”周易站起来说。

  “你不是说你请么?”阿熊说。

  “可是你们也不能就这样走啊!”周易看起来有点急。

  “我们有事情要办,对不起了。”阿虎说。

  “我跟你们一起去。好不好?”周易好像在撒娇。

  “不行。”阿熊说。

  “你难道不害怕我们两个是色狼么?”阿虎笑着说。“不怕!你看起来不怎么色,而阿熊,虽然看起来有点色咪咪的,可他长得不想狼,倒像头狗熊。”

  阿熊:“……。”

  “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去吗?”阿虎又问了一句。“当然,本小姐说一不二。”

  “呵呵,那你跟我们一块走吧。”

  阿熊端起周易面前的冰水一饮而尽,“哥,真的要带上她?”

  阿虎点了点头。周易看见阿虎点头,跳了起来“万岁。”

  阿虎笑了,透过浑黄色的灯光,谁能看到他眼里的光彩。

  周易连忙跑过去开车,阿虎则和阿熊走到了咖啡屋外。

  “希望你们能够保护好小姐的安全,否则,你们会死的很难看。”一个深沉的声音在阿虎背后响起。

  “嗯。”阿虎头也不回。阿熊则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老头站在阿虎的身后。

  “阿熊,阿虎,我们走吧!”周易开着一辆浅蓝色的跑车向着阿虎他们招手。

  忽然,一阵冷风吹起,黑衣老头迅速的消失在阿熊的眼前。

  阿熊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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