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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arangheyo

再来几个老故事。怕的不要进哦。11页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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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1:07 | 显示全部楼层
校园惊魂 上



文章内容:
  在我们医大每年都会有几个想不开而上吊自杀的,每年也都会有几个承受不了压力而精神失常的。 其实这在其它学校也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有一点不同,那些自杀身亡后的遗体,不是送到火葬场,而是留在学校作为研究用的标本。
  今天我们上解剖学,标本是一具年轻的女尸,虽然在福尔马林液体中浸泡的久了,但是看的出还是挺漂亮的。瓜子脸,高挺的鼻梁,丰满的曲线,肌肉组织很鲜明,皮肤看上去还挺有弹性的。蓝敏凑过来低声的对我说:“兄弟,你看,她是上吊死的。”蓝敏是我的室友,我叫他烂命。
  我仔细看了一看,不错,她的下巴有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而且舌头微微地露在外面,脸上泛着一丝绿气。我对他打趣道:“是不是感到可惜了。”烂命说:“是啊,所以这堂课我要看个够。”
  这堂课我也上的特别认真,但是我总觉得这具女尸有些不对劲,不过又说不出来。
  时间过的真快,一会儿就到晚上了。我们的三号楼位于学校的右侧,原来是教学楼,只是因为学校扩招,才将这幢楼改作宿舍楼的。而恰巧女生公寓也不够,所以我们三号楼是男女生混住的,三四楼是女生,一二楼是男生。
  说来好笑,在我们医大,晚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上厕所。因为我们的寝室在最西边,而厕所在最东边,必须走过二十余米的距离才能到达。而楼道中的电灯又全都坏了,所以这二十多米是漆黑一片。厕所里倒是有灯,但是因为电压不稳,那灯总是忽暗忽明。而传说中就有人在这里上吊过。男生还好,咚咚的快速跑过二十米,撒完尿,头也不回再跑回去。而女生,她们在晚上从来不会去上厕所。
  今天,我的肚子不是很舒服,半夜又醒来了,秋天天气太冷了,在被窝里不想出来,准备熬一熬。
  可是不行。我想:人有三急此为最也。于是就披件衣裳起来了。我一路急走来到厕所门口,忽然听到有一阵女孩的抽泣声。其实呢,厕所和浴室洗手间是连在一起的两间。在白天,也经常有些女生在洗手间里洗些衣物,这倒也不奇怪。只是这半夜三更的,会是谁呢?我推开门,天哪,是一个绿衣女子,在墙角的水龙头边哭泣,一定是刚失恋,我有些好奇,想上前安慰一下。不料,她竟然转过身来了。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嘴角带着一缕血迹,而脖颈上竟然还挂着一段红色的绳索,舌头不是微微,而是整个都露在外面了。灯光一明一暗,电光火石中,我忽然想起了白天课上的那具女尸,对了,那里有问题,是她的眼睛闪着绿色的光,解剖课上的女尸的眼睛虽然是闭上的,但是那道绿光透过了眼睑直射到我的眼中。就在这时,灯突然黑了,黑夜中,我只看见那道绿光透着丝丝寒气,直渗透到我的心里。一泡尿就这么生生的憋了回去,我撒腿就跑,而且跑过那二十米的距离时,总感觉有东西在后面追。
  回到寝室,看到闹钟正指着二点十分整。我气喘如牛的把烂命叫醒,想告诉他发生的一切,但是刚才太恐怖了,把我吓和够呛,说了半天才让他明白。烂命颇为不屑,一缩头又睡了回去,嘴里嘟哝道:“死老棍,疑神疑鬼的,又用这过时的招数来搞鬼。你怎么不说是今天那具女尸跑到这里来上吊啊。”
  得,算我没说,我抖抖地钻回被窝,可是怎么也睡不踏实了,一闭眼就是那道绿光,一睁眼就是那女孩转过身时的惨相。
  “不行,我还得回去看一看。”虽然烂命不肯和我去,但我还是决定亲自回去看一看。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厕所门前,很突然地推门而入。奇怪,刚才电灯明明黑了,而现在又亮了,而屋子里也空空如也。我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不但没有人,而且刚才她站的瓷砖下面,连一个脚印也没有。一丝恐惧的感觉在我的心头升起,而且比刚才见到那个女孩时还要惊恐万倍。刚才那泡生生憋住的尿硬是要往外挤。这回我拿出了校运动会上百米决赛时的水平,快速跑过了那段漆黑的二十米。
  我一直睡不着,脑子一片空白,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睡就睡到了早上九点钟,因为第一二节没课,所以睡迟一点也问题不大。烂命这小子又来吵吵,“老棍,老棍,昨天晚上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大概真是我眼花了,我又去看过了,什么也没有了。不要吵,再让我睡一会。”
  “老棍,今天早晨,三楼女生发现洗手间里有一个女生上吊死了。刑警都来了,外面都是警车呢。”
  这一回我的睡意全没有了。嗖地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半晌,才蹦出一句话来:“什…… 么……?”
  这一天也不用上什么课了,刑警要找我们谈话。
  “昨天晚上,你们听见什么异常没有?”
  “异常倒没有听到,只是……我看到了。”
  真是祸从口出,马上把我单独拎进去谈话。
  “姓名?年龄?性别?籍贯?什么系?身份证号?”
  搞得好像审讯嫌疑犯似的。我如实回答了上述问题。然后把昨晚所见到的重新描述了一遍。而这一谈就谈了两个小时,就差把差点尿裤这件丑事也抖给他们了。不过我也知道了那位女生的死亡时间是在早上三点左右,而不是我如厕时的二点十分,也就是说那时她并没有死亡。
  临走时,队长对我说:“谢谢你,小棍同学,只是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不要相信什么眼中能发出绿光的事情。要去除封建主义思想的残余,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事情很快就结束了,结论是自杀身亡。刑警们也很快就撤走了,学校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三楼的洗手间,女生们是白天也不敢去了。
  但是我总觉得事有蹊跷,那道绿光总是如芒在背,也就是说我并不相信她们是自杀的。
  于是我特别留意近几年来的自杀事件。因为我是大一新生,对以往的事情并不了解,对我的研究就有些困难了。我突然又想起了课堂上的那具尸体,那不也是自杀的吗?于是我决定再去一趟人体实验室,但是白天都有学生在,要仔细研究有一定难度,干脆就晚上去吧。
  白天我准备好了手套,手术刀,白大褂,手电,还有一把匕首。研究大楼的正门是锁着的,我从后面的教室窗户中爬了进去。晚上这里一般是没有看门人的,因为研究大楼里都是些尸体,骨骼之类的东西,去那儿偷东西不是自寻死路吗?以前听说也有人进去想偷点东西,结果是被吓成神经病出来的。
  解剖室在四楼,尸体都是摆放在那儿的,外间摆放着人体标本和准备作教学用的尸体,里间是一个冷藏库,是大批没有实验任务需要精心保存的尸体。我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大门又是紧锁着的,但是这难不倒我,身份证一插,吱溜,门开了。我闪身进去。
  解剖室无异于阎王殿,尤其是晚上,到处都是人体器官,什么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人头马面之类的。总之真的是很恐怖。我这一闪没有闪到好位置,正对着一张苍白僵硬男尸的脸,吓得我全身一抖。
  别怕,别怕,我安慰着那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
  我在夜色中摸索着,总算来到了那具女尸旁。我戴上手套,用手电正对着尸体的脸。然后把手伸入福尔马林液体中。的确,从外表看,并没有任何异常,而且那苍白的脸还有着一丝安详。我伸手剥开眼睑,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她的眼睛迸出一道绿光。将我刚刚稳定下来的心,又重归慌乱。
  我家世代从医,人家吹牛说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所以我吹牛我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中医很讲究望闻问切。她只不过是一具死尸,闻问切是用不上了,最重要的只能是望了。而这一招也正是我们家的绝学。想当年我爷爷给一个暴发户看病,虽说他看似筋骨强健,但从气色看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掐指算来,至多活不到十天后的子时。暴发户不信,以家财与我爷爷打赌。十日后,在家中摆宴,欲纵酒到子时,闹钟指向十二时整时,他仰天长笑,要我爷爷不得食言。十二声过后,大家发现他只是直挺挺地站着,已经没有了声音,嘴角流出一道血水,已是气绝 身亡了。我爷爷甩下一句此乃天意,飘然而去。所以蚂蚁一出生遗传中就已经有觅食的信息了,而我们家的人一出生就遗传有看病的信息了。
  她的这种异常别人是看不出的,但是,瞒不过我。文学上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其实从医学上, 也是如此,眼睛是在折射出身体的信息。那么眼睛有怪异就映证了她的身体也肯定有问题。我取出钳子将她的小肚拉开,嗖地一股污水直飚过来,正巧射在我的脸上。他妈 的倒霉,我暗骂一声。就在此时,我听到有轻微的脚步由远及近而来,幸好我的脑子反应快,马上躲在一具骨架后面,只露出一个头。
  吱呀,门开了,借着微弱的手电光,我发现这个身形瘦小的男子竟然是医大十大杰出青年学者,我们的班主任——刘远!他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而且脸部没有任何表情。没想到平常和蔼可亲的他竟是出人意料地恐怖。
  他好像很有准备地样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里间冷藏库的门。一道惨白色的光线从中射出,在一道道白色蒸汽中是一具具尸体。刘远在尸体中搜索着,好像在寻找些什么。
  突然他在一具尸体面前停了下来,由于他只给我一个背影,使我没能看清楚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从冷藏库出来了,嘴角好像还挂着一丝冷笑。迸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重新开始工作,但是再也不能进入状态了,老是在回想刚才刘远的那一丝冷笑。算了,收工罢,于是我就收集了一些人体组织在瓶子里,再作研究。弄完一切,要去洗洗手。洗手倒不远,转过一个弯就到。就在我转过弯的一瞬间,我的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头上沾满红色粘液的怪物。这一回吓的不轻,竟然哇出了声。连我的脚都有些瘫软了,幸好我的眼睛争气,准确地判断出了这个怪物的来源。王八蛋,我不禁暗骂了一声。原来前面只是一面镜子,所以那个满头血水的人就是我自己。
后勤科这些吃饱饭没事干的家伙,怎么会想到在水龙头这里安面镜子。回到宿舍楼,已是十二点半了,大门已经关上了,只好叫开门老头。“大爷大爷。”几声过后,老头出来了,用一副狐疑的眼光盯着我,满脸的皱纹,阴森的面色,还有驼背的身体在黑夜之中更显阴气。“哦,泡妞泡妞。”我解释道。
  晚上睡得尚可,没有噩梦。
  白天的课还是要上的,只是看到刘远多注意了一下他的神色,很正常,与以往并无不同。不过,罪大恶极的大盗看上去往往是正人君子,所以表面上的平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要不要去探探刘远的底呢?虽然只是有些疑惑,但是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他的宿舍钥匙弄到手,这倒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让我们去抬教具一般会将钥匙给我们,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去配上一把。果然他又叫我去抬教具了。“小棍同学,你带几个人去将人体肌肉组织去抬来。”求之不得。我利用这个机会跑到隐蔽处将钥匙影映了下来。配回来时,烂命还怪我。“我们都抬到了,你才来,刚才跑那里去了?”
  “厕所,厕所。”然后我们一起抬着教具进教室去了。
  我了解了一下,下午他都有课,我可以趁此机会去他的宿舍。下午一二节课,我假装身体不适,向老师请了假要回去休息。
  一切很顺利,他的家中很简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的写字台是锁着的,这难不倒我,因为我将他的整串钥匙都配来了。果然,这里有我关心的东西,那本记录本上记录着医大自杀身亡者的姓名,年龄,性别,地点。我点了一点,有二十二个人,是从十二年前开始的。我迅速抄录了一份。看我天生间谍的样子2002年度的007系列影片要请我当男主角了。不过这真的不是吹牛的,提起我外公的祖先可算是中国刑事侦察的鼻祖了,听说过断案如神的包青天吧,我就是他的不知多少辈的外孙。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们应该下课了,我还是走吧。在我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他有这个名单意味着什么呢?就在走到宿舍楼的楼梯口,碰到了一个白衣女子从楼上下来,好像很面生,而且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真切。不过身材还不错,所以她的走路姿势也很漂亮,就像是一朵白云吧。
  回到寝室,烂命就凑上来了。“小棍小棍,刚才来了一个白衣女子,一定要在我们寝室里坐一坐。说这是她以前生活过的地方。你说奇怪不奇怪。”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不定以前她住在这里呢?”
  “小棍,说什么呀,以前这里是教学楼,她怎么可能住在这里呢?”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对呀,这里是教学楼,难不成她在这里居住?我马上追出室外,这只是两分之前的事情,以我的速度还可以追的上,我扯开大步。而从宿舍楼到大门口只有一条路可走。不过很遗憾,她居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的思路很乱,低着头往回走。在宿舍楼前,我又碰到了看门老头。不如问一问他吧。
  “大爷,你想想,以前有人在201寝室住过吗?”我顺手递上一支烟。他接过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201?以前是生化实验室。哦,以前有个女生在那里上吊过。就在左侧那把吊扇的铁钩上。”
  啊,呸,怎么这么倒霉。又是上吊。回到寝室,看着吊扇的铁钩,我的心情是愈来愈糟糕了,因为它正对着我的床铺。
  虽然我开始讨厌黑夜了,但是它的到来是不可抗拒的。而怪事又开始发生了。我一直睡不安稳,深 夜两点,条件反射让我醒来了,偏偏还真的感觉想上厕所,但是今天我下定决心不去了。寂静中, 我又听到女孩的抽泣声了。
  “烂命烂命,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烂命也刷的坐了起来,仔细听了听。“哪有啊。不要自己吓唬自己。”的确,这个声音又停止了。烂命又睡了回去,而那个声音又开始了。
  反正是睡不着,还不如去看一看究竟有何异常。我是学医学的,坚信没有鬼魂之类的东西。我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寝室,越靠近洗手间,声音就越来越大。当我走到门口时,声音又停止了。
  我默念着:没有鬼没有鬼。但是全身仍然抖个不停。
  门是虚掩着的,当我推门进去时。又是一个女子,全身穿着白色的衣服,似乎就是下午的那个女孩。就站在水池边,背对着我,头发散乱的披在身后。虽然身体在发抖,但是我还是向着她走去。就在我即将靠近她时,突然从前后传来一声:“你——在——干——什——么?”我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看门老头,一脸阴森,嘴角还在冷笑着,一闪一闪的灯光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来的。
  “有一个……女生在……在……这里,我只是看看……看看……她有什么情况。”我抖抖地解释道。
  “哪里有什么女生。”
  我回头望去。果然,哪有什么白衣女子啊。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我往里面寻找了一遍,怎么会不见了呢。我正在纳闷,抬头一看,天哪,突然我看到白衣女子出现在了老头的后面,正高举着鲜红的双手,发出令人心悸的叫声。我这一次是真的承受不了。大叫一声,夺门而出。
当我叫醒同寝室的同学重新来到厕所时,居然又没有人了,而且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由于刚才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整层楼的学生都被吵醒了。
  “什么事呀?”大家好奇地问着,人多我就什么也不怕了,找,挖地三尺也和把她找到,这里没有,并不表明这幢楼里没有。我想起了刚才的看门老头,一定是他搞的鬼。
  去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就在一楼拐角处,旁边是两间堆放杂物的房间。
  当我们敲开他的门时,他居然还假装在睡觉!我怒从胸起,一把抓住他的胸口,将他推到墙上。
  “你刚才在干什么?”
  老头竟然一副无辜样:“刚才,我在睡觉呀。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被窝,还是热乎乎的。”我伸 手一摸,果真,他的被窝热乎乎的。我算了一算,这只是三分钟之前的事,他回到房间还要脱掉衣服,而且还要热好被窝,好像从时间上看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不管这么多,这一回,我们把整 幢楼都翻了个天,包括从来都没人去的几个房间,但是没有一丝发现。我一直纳闷,没有道理能藏下一个白衣女子而不被我们发现的呀。
  烂命非常不快的责怪我:“老棍,你不至于用这招害我们啊,搞的我们精神高度紧张,看样子今天是再也不用睡了。”连烂命都不相信我了,可是我明明看见的,难道连我自己的眼睛都不能相信了?
  不过我知道一点,在这幢楼里是没有人会相信我了。
  五、白天,老师说的课我几乎没听,不知他在上些什么,只是他说的一句话点醒了我。“今天回去分析一下人体骨骼与猿猴骨骼的共同点。”
  对呀,那么这些自杀者有哪些共同点呢?
  下午的课我都没听,都在研究这个问题了。我发现,这二十二个人中有一十六个人是上吊自杀的,其余的有跳湖,服毒,吃安眠药,居然还有一个是剖腹的。而这二十二个人中有一十八个是女性。最早的是一十二年前的事了。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有什么情况,但是在这之后,是年年都出自杀者了。而且越往后越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到近几年,每年都有三个左右了,而去年更是创记录的达到了四个。也许,这当中隐藏着一个阴谋。
  晚上吃饭,菜是红烧肉,不错,很有味道。烂命和我坐在一起,他突然问我:“老棍,你说这肉是公猪肉呢还是母猪肉。”我狐疑地望着他。“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母猪肉用平常的烧法是咬不动的,一定要用高压锅先蒸熟,所以口感是不同的。”
  我突然又有反应了,从口袋中掏出了在解剖室收集到的那些人体组织。
  “老棍,你拿出来的这是什么呀?”
  “人肉。”
  “哇”烂命一口饭全给喷了出来。
  我顾不上吃饭了,既然母猪公猪烧出来的肉都有区别,那么这些瓶子里的东西与正常人的一定是有区别的。这一回我的目的地是实验室。其实我们的医大的条件还是蛮不错的,自从王校长五年前上任以来,各种软硬件是越来越出色了。我们处在中国最出色的医科大学的行列已经有些日子了。
  实验室的老师和我很熟,因为我用帮她干杂活为条件,让她给我多进实验室的权力。说实在的,她挺喜欢力求上进的学生的。
  可能我的水平有限,也可能本身就没有问题,都是我自己在疑神疑鬼。总之化验出来的结果非常正常,而且连一丝异常的感觉都没有。想想也是,他们公安局的法医也不是吃干饭的,要是有问题他们会看不出来?但是,这个正常的结果仍然令我很担心,因为最正常的下面往往潜伏的是最不正常。也许是这具尸体存放的时间太久了,也许是用了一些巧妙的手段,导致结果出现误差。总之,我心中的怀疑并没有因为这个结果而出现丝毫动摇。
  出来时,已经是8点钟了,在研究大楼前,我又看见了刘远。
  “刘老师,晚上还有课么?”我和他打了个招呼。
  “哦,不是,我还有些问题要研究研究。”说完,他就上楼了。研究?不是去人体实验室研究尸体吧?我心里这么想着。自从有了昨天的经验,我是不去凑热闹了。

(未完待续...)  




 
发表于 2006-9-19 21:41:30 | 显示全部楼层
[s:5]  [s:5]  [s:5] 偶4路过滴~~~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2:03 | 显示全部楼层
校园惊魂 中


 

文章内容:
  虽然我真的不想去凑热闹了,但是,当我看到看门老头那一副阴森森地样子,我就有气。他妈 的,这个老*巨滑的家伙。最让人疑惑的是,这个家伙居然也是从研究大楼里出来的。难道?!
  六、于是,我就偷偷地从背后跟上了他,他没有回宿舍楼,而是往北去了,那里是一号教学楼所在地,也是医大的生命中心的所在地,医大的生命中心,据说在全世界都有些名声。不过平时这里很少有人来,课程也基本上不安排在这里。而一到晚上,那里更是偏僻。他去那里会去干些什么呢?
  他左转转右转转,进到了一楼的大厅里,又进了楼梯下的那个房间。我就在外面等着,但是,居然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而且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我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就往里面走去,进了大厅,然后再往里面的房间里走去。里面一片漆黑,我就顺手打开了灯。这一开灯,让我倒吸的不是冷气了,那感觉简直是从赤道一下子来到了南极洲,连空气都凝成冰了。那里面赫然是一具具尸体,而且全都吊在天花板上,一个个吐着鲜红的长舌头,一张张惨白的面孔。最糟糕的是我的眼前30公分处就正对着一具尸体的脸。
  一些粘液般的东西滴滴哒哒的往下掉,地上是一片红色污水。我转身想跑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个大跟头,全身上下粘满了这些液体。
  我从来都没跑得这么快过,按这种速度,我怀疑亚洲纪录都已经作古了。从1号楼到校派出所,有800米的距离。派出所的同志倒是十分敬业,马上跟我来到了1号楼,医大有尸体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可怕的是尸体从来就没有进过1号楼。所以那里有尸体绝对是十分可疑的事。
  怪事又发生了。当我们一起来到那间房间时,赫然看到在那里的根本不是什么尸体,而是一些塑料人体模特。连地上的血水都已经没有了,而是一片干燥的地板。我的脑袋有些发胀了,难道真的是我神经过敏吗?我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我摔了一跤不是还粘上了一些血水吗?这就是证据呀。
  “我没骗你们,真的,你看我身上还粘着尸体的血水呢?”
  “这位同学,你究竟在搞什么?你身上的分明是一些黄色的油状液体,怎么会是血水呢?”
  这我倒真没注意,我仔细看了一看,的确不是什么血水啊。
  这一回又搞大了,1号楼前聚集了不少人。
  “哦,又是老棍在搞鬼啊。”“上回就是他在吓唬我们”大家东一句西一句,最可恶的竟然有人说:“是不是他的脑子有问题啊!”也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吧。派出所的同志一定要带我去看一看心理医生。
  “小棍同学,鉴于你目前的精神状态,还是由我们带你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吧。”我们医大其它可能没什么优势,但是说到治病是没有比这个更算得上是特长的了。
  “快,把他按住,不能让他乱动。”这那里是什么心理医生,这简直是兽医,一定要给我打镇静剂。我当然不愿意了,因为我已经在怀疑这是否是一个圈套了。龙困沙滩被虾戏。我还是敌不过他们,被他们强行摁在了手术台上。我看到医生狞笑着,然后朝着天空推了推针筒,嗖一股白色的液体直冲向天。他继续哈哈的狞笑着,从我这个方向看去他的脸是被一支粗大的针筒挡住的,那尖尖的针头闪着令人发毛的寒光加上那穿透心肺的笑声。他俯下身来,朝着我的胳膊打了一针。于是,我开始迷糊了,直到这个医生的嘴脸我已经看不清楚了。……
  七、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寝室里了。烂命用一脸同情的眼神望着我。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你是太倒霉了,自从上次撞上鬼之后,你是越来越不正常了。”今天要不是派出所的同志把你送回来,你还不知道会晕倒在哪里。
  他们又把我送回来了?我开始有些搞不懂了,既然他们要陷害我,为什么又要把我送回来呢?不行,我得起来喝口水,头很痛,连脑子都痛的不行,我喝了一大杯水,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烂命接着说道:“他们说你是高度紧张压力过大,造成视觉幻像,需要充分的休息。要不然的话,也许会造成精神分裂!”精神分裂?不就是神经病吗?等一等。“烂命,你再重复一遍。”烂命用不解眼光看着我。“干嘛,说你一句,你就要和我拼命啊。你真是病得不轻啊。” 精神病。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忽视了,每年即有自杀的,也有一些是精神病的呀,会不会两者之间有着一些联系呢?而且是非常直接的联系。也就是说我可能已经接触到了一个非常巨大的阴谋,他们需要致我于死地,而手段就是一步一步的将我变作一个精神病患者。
  因为一个精神病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如果这样的话,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这好像只是在美国恐怖片中才会发生这种情况。而我现在是在中国。我转念一想,或者真的是我的神经太过敏了,真的如他们所说是压力过大高度紧张,造成幻像。拼命地制造一个对手,目的是为了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大英雄。
  不过既然对手已经制造了,那么我这个英雄是要当到底的。第二天,上完课之后,我来到了档案室。
  “我是市刑警队的,有几起案件需要你们配合一下。”然后我递上了我的学生证。我估计他们也不会仔细看。那有这种人啊,为了看一看学生档案,而冒充刑警队的。我的估计没错,他只是看了一下相片,就递了回来。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想看一看这些人的档案资料。”我递上了那份自杀者的名单。
  他们在里面忙碌了半天。然后一脸遗憾的出来了。
  “对不起,这些人都没有档案资料。只有叫这个文悠兰的有。”
  “怎么可能?那为什么这个文悠兰又有呢?”
  “哦,大概是因为其它人都是学生吧。”
  “你的意思是这个……”
  “是,这个文悠兰是教师。”他递过了一份资料。
  文悠兰,女,28周岁。在十三年前分配入医大,身高1。65,体重50公斤,于十二年前上吊自杀。又碰了个壁。在回寝室路上,我在大门口的烧饼摊上顺便买了一个饼。嗯,不错,我咬了一口说道。那师傅挺高兴的。“当然啦,小同学,我可是在这里摆了十多年的摊了。”
  哦,我低头准备离开。他说他摆了十多年摊。啊!我醒悟过来,又转回头问他:“师傅,那你对医大一定很了解喽。”
  “很了解说不上,大事情多少知道一些。”
  “那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些年发生的自杀事件。”
  “唉,你们小青年总喜欢听这个。好吧,好吧,我给你说一说。”我递给他一只烟,然后打开我的笔记本。
  8“其实,以前医大挺纯朴的,很少有这种事。只是大概是十多年前吧,从一个女老师开始的。说到那个老师可真是漂亮啊,这么说吧,那时候医大没结婚小伙的梦中情人一准是她,结了婚的都在后悔干嘛这么早就结婚啊。可惜啊,红颜薄命哪。她死的时候,大伙伤心的。好不容易出个美女,又没了。她死后老天是连下十天阴雨,最后还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大饼张,她死就得下雪,你以为你是在说书呢?当年你怎么不当演员去呀。”旁边卖馄饨的奚落道。
  我倒不管老天干什么,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死。“那你说说她为什么会自杀呢?”
  “这我也不知道了,听说是为情所困,也有的是说被非礼了。总之不好说。”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自从那以后,医大是年年出事情,我都搞不懂了。怎么人那么软弱,动不动就去寻死啊。去年死了四个,可怜啊,父母辛辛苦苦的养到这么大,多不容易啊,说没就没了。”旁边卖馄饨的又插话了:“大饼张,你上回不是说那个女的是没有父母的吗?这回怎么又说她们父母可怜了。”
  “少臭嘴,上回说的那个没有父母,不等于个个没有嘛。”
我顺手又买了两饼,干脆今天不去食堂了,就吃饼吧。回到寝室,大家都去吃饭了,就剩我一个在 那里啃饼。自杀,自杀,会不会那一天我看到的有问题呢?对了,她的死亡时间是半夜三点钟,而我看到她是二点十分,就是说当时她并没死,而且当时她的脖子上是有绳索的,显然是有人想致其于死地。恰巧被我看见,当时一定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而凶手又认定我知道了当时的情况,所以三番两次的致我于不利。
  我把手头的饼一扔,就上楼了,因为那天她是死在三楼的洗手间里的,而她就住在三楼。我来到女生宿舍门口,因为是吃饭时间,她们寝室里只有一个人在。我努力做了张笑脸说:“啊,听说上回自杀的就是你们寝室的。”连我自己说出这话都觉得有些变态了,而何况她呢?她的惊吓可大了,因为她慢慢地挪动身体,出了门口时是一溜烟跑出去的。
  空的床铺一定是她的,果不其然,里面有只木箱,是刑警检查后认为没有价值而放回寝室的。里面有些私人信件,我发觉她的信件很单一,都是寄给一个人的。翻了翻信的内容,我发现原来她只有姥姥这么一个亲人,而且已经瘫痪在床了。那么这些年来的自杀者是否都有这么个共同特点呢?没有亲人,那也就意味着不会有亲人上门找麻烦,也就意味着她们的死活并没有多少人会真正关心了。就在我还要进一步搜索的时候,女生们回来了。我只好灰溜溜地走了。经过厕所时,我突发奇想,何不趁此机会看一看那里有什么异样呢?于是我仔仔细细地从洗手间的门口开始检查,门口的地板不太平整,有些凹痕,往里面去,积水越来越多,地板有些光滑。而厕所门上就是她上吊的地方。我将视线移过去。啊,我大叫一声,因为门口竟然有一个红衣女子。不过我这一声并不够大,因为这个女子的尖叫声压过了我的声音。我太疏忽了,这里是女厕所啊,尽管出事后的使用率有些下降,总不能让她们不使用吧。
  这一回更糟糕了,一大群女生将我赶了出来。除了一个精神失常的称号外,这回又多了一个变态色魔的称号了。
  9今天早上上课前,刘远找我谈话了。他紧紧盯着我。
  “小棍,你最近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故作疑惑的望着他说道:“什么意思?”
  他清了一下嗓门:“小棍,不要装糊涂,你很清楚你在干些什么?”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们 也非常清楚。”他的脸色开始阴沉了下来。
  “刘老师,我的确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装糊涂呢?”我已经下定决心,千万不能被他吓倒。
  “这样吧,小棍同学,鉴于目前你的情况,建议你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我目前的状态非常好,没有必要非得回家。”我心想况且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办呢?我脑海中似乎出现了那些自杀者在喊着冤枉,还有那位在家中苦苦等待着的瘫痪婆婆在喊着还我孙女。在这种紧要关头,我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不过,刘远的脸色是愈来愈阴沉了。
  “小棍同学,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他将不要辜负这四个字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显得特具威摄力,然后用整双眼白盯着他手中的袋子,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血淋淋的不知何物,令我深深地打了一个冷战。他阴阴地转过身去时又说了一句话。没有听真切。好像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今天上课,我的身体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全身酸软无力,整个头晕晕的,似乎是特别疲劳。他一番话就可以把我吓成这样,没道理啊。绝对不是,那么一定就是前天的那针镇定剂。是了,一定是那针有问题,昨天没有发作,而今天开始了。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看人都是双影。下了课,我到水龙头边冲了冲头,好像清醒了一些。但是很快,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混沌状态了。我想医生是不能去看了,那该怎么办呢?我想到了我的父亲。给他打个电话吧。现在对我来说是危机四伏了,而我可以相信的人也只是老爸了。
  怎么和他说呢?告诉他我现在身处险境?不行,老爸的心脏不太好,还是不要刺激他了。走到电话亭前,我下定了决心,不和他谈这些。只向他求教一下怎样减轻头晕的方法。老爸的确有经验,他让我试试针灸。
  就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又想起了那瓶子人体组织,不如寄回去让老爸研究研究吧。放下电话,我就把那些东西寄了回去,另外附上一张信纸。
  在路上,我不断地掐着太阳穴,试图让头疼缓解一些。然后用大头针在穴位上扎几下。
  的确还有些效果。不过也真是倒霉,那个校派出所的家伙好像是在路口专门等我的,这才是真正头疼的事。
  “小棍同学,你今天好像气色不太好啊。我们送你到医生那里看一下吧。““不用,不用。”我抱着头想逃过去。没想到他一把就将我拉住了。这叫头疼再挨上一棒子——疼上加疼了。我奋力想挣脱,但是不知道从那里又涌出了好几个家伙,将我反剪双手,像抓罪犯一样将我扭送到了那间令我心悸的房间。又是那个兽医!这一回他换了一个特大号的针筒。
  一边往里面加药水,一边念念有词。“加大剂量,一定要加大剂量。” 这一回我的头可是一点都不痛了,拼着老命挣扎着,这绝对是早就预谋好的。反抗中,我的鞋子飞了出去,衣服也撕破了。由于动静太大了,隔壁房间的人们惊恐地跑过来。我心想,这回我有救了。那个兽医也露出了笑脸。“哦,不好意思,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干扰大家工作了。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陪笑,一边推药,将他们送出了房间。迸的一声,他关上了门,笑脸瞬间变作了冲天怒气,脸上的青筋也暴了出来。伸出那只毛茸茸的粗手就给了我一嘴巴子。“奶奶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一股鲜血顺着嘴巴流了出来。唉,完了,这回是彻底完蛋了。他们是一步一步的要将我逼向死路啊,第一针是让我头晕,这第二针……
  10动脉注射是将药力通过血液循环转递到全身的,而如果使用针灸的话,可以暂时封闭住身体某部位的血液循环。这样当他打针的时候,我的这部份的血液其实是不流通的,所以药力不会通过血液传递到全身,也就是说不会收到注射的效果。但是最主要的问题是要把握好时间。因为针灸只是暂时,而非永久的封闭血液,时间过长的话可能会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
  也就是说,当我被他们捉进来时,我已经做了准备。我的反抗只是让这一切显得更逼真一些。再说我也根本无法抵挡住这四个大汉。 兽医挥舞着针筒直向我的胳膊扎下去。
  药物的效力的确很迅速,虽然我已经有准备了,但是我的头还是开始发晕了,而那几个大汉的手也松开了。我不断警告自己,清醒清醒,一定要清醒。因为如果我清醒的话,也许会有出乎预料的收获。我将胳膊上的针狠命的一旋,一阵刺痛将我重新拉回到半清醒的状态。
  他们一定以为我已经晕过去了,其它人都出去了,只留下那个兽医。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接着就传来声音:“你知道该怎么办吧!”那声音低沉而又令人胆颤心惊。我努力想睁开眼,看一看这到底是谁。但是很遗憾,我的眼皮太沉了,我抬不动它。 “头儿,放心,这么多年我可从没有失过手啊。第一步让他开始头晕,第二步再让他产生幻觉,智力下降,自己送上门来,然后嘛,让他彻底地成为精神病患者。最后嘛哈哈哈哈。”他似乎很得意。
  “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不要让他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先走了。”
  兽医很恭敬地送了出去。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又被那群家伙架着抬回了寝室。他们居然说:“他今天的状况很严重,你们要小心点。” 烂命真的还是很够兄弟的。他帮我擦了脸,洗了脚,脱了衣服,然后盖上被子,在旁边哀叹道:“老棍也真是倒霉。”我听着都有些感动了。哦,不行,在睡之前要先给自己扎扎针,他这个药是要让我产生幻觉的,所以我要尽力控制住,我挣扎着起来了。烂命看到,忙说:“老棍老棍,你躺下,有什么事我帮你。”割开入针的那一片皮肤,放出血水。烂命有些不解。“你被蛇咬了吗?”
  “比蛇更糟糕。”
  烂命看着我的举动是十分惊异了。其实,这也并不是一个万全的方法,因为这无法完全避免药力的渗入,所以我晚上竟然睡不着了,非常兴奋。于是我就思索这些年来医大究竟有多少人得了神经病?而这些人又到那里去了呢?联想到那批自杀者,那么这些人的档案资料一定也不会存在了。而为什么会没有这些人的资料呢?这能不能说明这里有鬼呢?而这后面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不想再给自己提问了,要不就成十万个为什么了。睡吧,明天再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头绪。而且我的人缘也是越来越糟糕了,不要说女生,就是男生也远远地避开了我,好像我得了爱滋病一样。没有头绪,就要开始理头绪了。先给市精神病院打个电话。我直接就找他们的院长。
  “我是公安局刑事侦察科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给我查一查近几年从医大来的精神病人有几个?”我等了一等,那边院长查到了。“对不起,这些年来并没有医大的精神病患者来此就治。”这也就是说那些精神病患者根本就没有到精神病院。那么他们会到哪里去了呢?回家?回原籍?还是蒸发掉了?我很不礼貌地挂了电话,连谢谢也没说。
  我把这些说给烂命听,烂命用手测了测我额头。“没发烧啊,果有病。”我用手抓住烂命的手说:“烂命,我告诉你,如果我遇到不测,一定不是意外,一定是人为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烂命吓了一跳:“果然病得很厉害。” 我充满感情的对他说:“烂命,你可是医大里我唯一信的过的人。”“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你如果一遇不测,我一定每天给你上三柱香。” “我是说真的。”怎么说他也不信,我的心情糟糕极了。
  11这两天我的情况不太妙,从昨天起我就开始出现一些虚幻的影像了,走着走着就好像走在了花丛中一样。大概花痴这个词就是这样来的吧。但是,如果都是让我呆在花丛中倒也是一件挺惬意的事情。
  打饭时,这种感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我看到玻璃厨窗里面的那些菜都变成了一具具死尸,有大张着嘴巴的,有吐着舌头的。而且就连卖鱼头的和蔼可亲的胖师傅也换了一副木然的样子,他擦着一把沾满血迹的菜刀,两眼无神的盯着我,然后阴森森地说:“小——同——学,你——要—— 什——么?”我顺着他指着的手望去。竟然是一排排列整齐的头颅,而整排头颅都一律用翻白着眼睛紧盯着我。我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但是我却发不出声。 因为真正的恐怖并不是可以叫出来的,真正的恐怖会让你发不声。而现在,我就深处在那种状态。
  我的心中也十分明白,当内心极度恐慌时,却不能通过喊叫发泄出来,这个恐惧就会越积越多,到达崩溃的边缘。但是,如果现在我发出尖叫,然后呆呆大叫着“死人死人。”那么我真的就会被当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精神病患者。这只是我的幻觉。
我内心不断地说着这是鱼头,这是鱼头。紧闭眼睛从他的手上接过了鱼头。还愣是冲他说了一声谢 谢。我想这时一定有许多双眼睛正盯着我,只要我一有异常,他们就会像恶虎扑食一样将我抓住,那样我就真的变成他们盆中的鱼肉。
  12虽然我不能控制我的眼睛,幸好我的头脑还没有被破坏掉。但是我真的是不敢再吃下去了,鱼头我也一口没啃,出了大门,我就顺手将它扔在了泔水桶里。吃饭竟然也会变成了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也许是我没有吃好饭的缘故,我的全身有些异样,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渐渐地侵蚀我的身体,由弱变强,最后变得痛彻心肺,而且丝毫也没有退却的迹像。我想躺着休息一会儿,闭上眼睛,侧 卧在床上。对了,这一定是那针有问题,我记起那个兽医说过的要让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么这一针一定加了吗啡之类的毒品,也就是说要让我从此成瘾,所以才会说让我自己送上门去。
  而我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去求他再给我来上一针。我很清楚这无异于向阎王要一张地狱通行证,而且是自己亲手签发的。但是我仍然无法抗拒再打一针的念头,我这时才真正地发现毒品的危害性,比从书本上得来的要全面的多了。以前,我总是想不通那些东西可以让人为之疯狂,可以让人为之抛妻弃子,倾家荡产而在所不惜。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其实是我的大脑有另一种力量支配着我要去打针。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有些纳闷,会是谁呢?
  接过电话,是老爸!
  “小棍,你上回寄来的东西我收到了,小子,一定是你的功课做不出又想到老爸了吧。
  不过这个课题是不是也太古怪了些,居然搞些人体上的东西寄回来。”“捡重点说。”
  “哦,据我分析 。这是一个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的女性。体重约为五十公斤,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皮肤白皙。而且死亡时间大约是在一年前。”厉害啊,老爸怎么会有这么毒的眼力呢?就凭几块烂肉就能分析成这样。
  “老爸,你上辈子是不是半仙啊,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你小子,说什么呀,这不都是你自己在信纸上写的吗?”我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是啊,这不都是我自己说的吗?怎么这么健忘啊。这是不是说明我的记忆也开始出问题了呢?
  “那你还说据你分析。不要尽说些废话好不好。单刀直入。”
  “要有耐心,小子。做事情呢,要有始有终,不能瞻前顾后……”我打断了他的话。
  “老爹,我求求你了,我们不在谈耐心啊。”
  “好啦好啦。经过我的研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顿。
  “你应该知道,蚂蚁天生就有一种识别方向的能力,这是遗传的。它可以依靠着这一招循原路返回而不会迷路。”
  “又来了,我们不在说蚂蚁。说重点的。”
“小子,别急,就要到关键的了。在我最独特的生物试验中,我发现,蚂蚁的这种机能被破坏了,它们天生的机能居然被破坏了。也就是说这里成很可能会含有一种未被检测到的成分,这很可能是一种我从未接触到过的新物质。不过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也并不知道这种物质对人体是否一样有效,会不会造成人的失忆。“老爸这一回算是真正说到重点了。
  “小棍,你们学校怎么这么奇怪啊。出这么离谱的题目。害我这几天一直没睡好。”
  “好啦,我也可以交作业了。”我挂上电话。
  身体的那种痛苦是越来越厉害了,而且想打针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老爸说的没错,不可以半途而废,要有始有终。虽然我可以临阵脱逃,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来责备我,虽然我也可以明哲保身,也不会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卑视我。但是,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我不会那样选择?H绻已≡癖ň兀空庖磺兄皇峭A粼诓虏饨锥危矣惺裁?有力的证据来支持我的观点呢?而最痛苦的 是我无法将这一切向我所信任的人倾诉,因为没人会相信一个准精神病人的话。
  这样的话,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深入虎穴,或者说是将计就计。
  13我打定了主意,送货上门。
  来到那间阴森森的房间门前,我先做好了准备工作。进门时,兽医露出了一丝*邪的微笑。
  “不行了吧,要求我了吧。”
  我是一副痛苦的样子。说实在的我的身心的确是很痛苦,根本无需假装。
  “大夫,求求你,再给我扎一针吧。”
  “坐在那儿。”他转身拿过针筒,注入药水。
  “怎么不挣扎了呀?”他很轻蔑地冷笑着,将药水推进了我的胳膊。
  “爽了吧?”他非常快意地大笑。
  这一回是不用他们接送了。我自己就可以走了,而且也没有晕倒,他没有必要再让我昏迷了,我已经是他板上的鱼肉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出了大楼,我就用小刀将注射处割开一个大口子,用嘴巴大力地将药水吸出来。用嘴吸出药水不失为一种解毒的好方法。在路上,见到我的人是见一个躲一个。哇声惨叫不断。经过报纸栏的橱窗,通过玻璃的反射我自己看了一下。满嘴的血水,左嘴角已经流到了脖子处。
  其实我是故意不避开人群的,因为这样才可以证明我的神经出了问题,才能让他们自己带我解开心中的所有疑团。是时候了。
  只不过我现在不仅要和对手斗,还要和我自己的身体斗争。因为总有一种很强烈地欲望在心中呼唤着,打针!只是那么一丁点儿的东西就会让我如此痛苦,如果那一针全部进入我的体内的话。那样也许我自己也不会知道会在那一天见不到太阳了。
  而在我内心中,已经对谜底有了大概的判断了。现在,他们一定已经对我丧失了警惕,那么我就先从看门老头入手。 那一天,在我发现那个女子的时候,灯突然黑了,而当我回到厕所时,灯又亮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怪事,一定是看门老头在加以控制。那么在他那里就一定有一个开关,可以控制楼内的每一盏灯。
  而那个白衣女子的消失,大楼是从内被反锁的,只有他有大楼的钥匙。我只要证明有这么一个开关,就可以说明老头才是真正的鬼。而至于被窝嘛,那就更简单了,至少有十种方法可以使用。他是我整个计划的第一个关键人物。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当我趁他去打饭偷偷进入他的房间检查时,从墙上的暗格中找到了控制开关,而且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电器件。那就更对了,为什么整幢楼的电压会不稳了,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关上那些暗格之后。我在想主谋是谁呢?会不会就是我中招的1号楼的生命中心?而生命中心又会有怎样的秘密呢?
  就在我正在思索的时候,老头回来了。他斜视着我。
  “你——在——干——什——么?”
  14我先是一惊,马上装作很痴呆地样子冲着他傻笑着。然后,扯开了裤子。
  “厕所里有鬼,我要撒尿,我要撒尿。”然后我冲着他的床铺就来了一泡尿。太解恨了,这个王八蛋。他想拖我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床铺上留下了我的斑斑尿迹。

(未完待续...)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2:53 | 显示全部楼层
校园惊魂 下


 

文章内容:
  “果真疯了,果真疯了。”他的话语似乎很开心。
  我是一路跑着离开宿舍楼的,然后来到了生命中心所在的1号楼。生命中心的方院长是四年前由王校长请到医大来的,据说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医学专家。而且他好像很全面,因为每年都会出一些非常优秀的成果,在他的领导下,生命中心甚至在世界范围内都有些名气。但是,我们很少能看到他,因为他很少在学校里授课,只是偶尔让大家观摩一下他的手术。总之他是个很神秘的人物。
  但是,他是四年前来到医大的,他应该不会和这些怪事有什么联系。但是如果说和他无关,那么生命中心为什么总是那么神秘呢?而刘远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这场阴谋的关键又在那里呢?
  远远望去,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刘远,另外还有一个满头乱发,长着乱七八糟的胡须的中年男子。好像正在谈些什么。而且很开心的样子。这就应该是方院长吧,医大学生崇拜的偶像。
  我躲在靠近窗户边上的花丛中,看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好像在讨论一些专业上的问题。
  “肾脏移植的排异反应……成活率太低……”这是不是就是生命中心的新课题,果然是高手,居然选这么复杂的课题。这刘远是不是也是这个课题的参与者?
  突然间,我有反应了,这里是生命中心的所在地,会不会那些神秘失踪的“精神病患者”就是被当成了实验的牺牲品了呢?而上次在一号楼看见得那些尸体是不是就是那些神秘失踪者的呢?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我在那里所发生的一切了。但是,他们的尸体又到那里去了呢?地板上迅速干涸的血迹又如何解释呢?
  刘远和方院长十分亲密地进了大楼,而我就偷偷地溜了进去。重新来到上次的那间房间。
  和上次基本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那几个塑料人体模特都还是放在那里。我仔细地搜索着,因为我不能放过任何细小的蛛丝马迹。在墙角的边缘,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塑料纤维的碎屑。
  怎么会这样?对了,那就是为什么血迹会突然消失地原因了,因为那些血迹是滴落在塑料薄膜上的,而不是地板上。所以当我回到房间时,地板已经干涸了,是因为塑料薄膜被收掉了。而在我摔跤的地方, 一定是他们故意放上的黄油,因为尸体并不靠近我,在我的脚下是不可能留有血迹的,由于我的先入为主的思想,一直以为那就是血迹,所以反而帮了他们一个大忙。那么主谋是谁呢?
  方院长是四年前来到医大的,他不应该是主谋。那又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门开了。
15进来的居然是校派出所的那几个家伙。糟了,我是他们网中的猎物了。他们很麻利地睹上我的嘴,反绑起我的双手。看上去非常熟练的样子,一定是非常专业了。身后是那个阴森地看门老头。
  “就是他,就是他,他已经彻底地疯了。”我想明天 ,或者今天晚上就会有一个消息传遍全校——老棍精神病突然发作,为了保护全校师生的生命安全,为了更好的维护校园的社会秩序,所以我被隔离了。没有人会感到意外 ,甚至大家还会稍许感到一丝安慰,因为那个变态的老棍不会再干扰大家的美好生活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我的精神病是水到渠成的。
  我被送到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室里,经过了一道道关口,非常森严。一号楼居然也有地下室!这是我们大家一直那不知道的。我被扔到了房间里,很冷,好像是一个冷藏室。里面堆着许多箱白色的塑料箱体。是什么呢?我很好奇,我使劲地打开了其中的一个。里面是一层塑料薄膜,到底是什么呢?会搞得如此复杂。一层层的剥开,终于图穷匕现。
  最后是一个培养皿,透过玻璃,我是学医的,我可以清楚地分辩出那是一件人体器官,那绝对不会是猪啊牛啊之类的动物的身体上的,我敢断定。我陷入深深地恐惧之中,那么我也是作为一个人体器官的供应者了,我身体中的许多部分也会像这个器官一样,在某一天会躺在这里。
  就在这时,门口的小窗子开了一个小洞。
  “不错,不错,是个非常出色的器官供应体,看上去很健康。啊……哈……哈……哈”
  他的笑声很低沉很令人胆颤心惊,就是那一天打针时我所听到的那个声音。刷的一声,小窗关上了。
  我的预想一点也没有错。只是有一点我还没有想通,既然为什么要摘取人体器官,又为什么要让那些女生上吊自杀呢?难道他不知道一个死人根本就不会再有摘取器官的价值了吗?
  接下去,他们会做些什么呢?我心里有一种恐惧感。他们会怎么欺骗我的父母呢?我的父母又怎么会轻易地相信我会变成一个神经病呢?这样?幕埃窃趺纯赡苷饷炊嗄曛?从未失过手呢?
  迸,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兽医。
  “伸出你的胳膊。”
  我马上反应过来了,我打的针里一定有让人接受控制的成分在里面,也就是说我要假装被控制了。但是,如果他这一针会让我……的话。我该不该让他打这一针呢?不能让他看出我的犹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伸出了我?氖郑┧⑷氲搅宋业奶迥冢也?知道这一回要带我去做什么了。
  他们带着我来到了一个用玻璃隔起来的房间内。就是经常在电视中见到的探望精神病人的那种房间。而我要见的人竟然是我的父母。按时间来推断,他们居然在我还没有被抓进来之前,就已经通知我父母了。
  16他打的那一针,其实只是要让我的全身不能乱动而已。因为他们认为我的大脑已经被控制了,根本不会发生意外。但是我要怎样才能暗示我的父母呢?这是最最困难的,因为如果太明显了,那么很可能连我的父母都有可能遭遇不幸,但是如果太深奥了,那么我的父母又不能理解。
  这一招真是毒,因为我犯精神病是全校共知的。而且连我的父母也亲眼所见我得了精神病。以后的事不就顺理成章了吗?他们可以解剖掉我,而说我是因为精神病严重发作而身亡的。而且马上可以将我火化,连一切证据都不会留下。
  我坐在椅子上,而隔着玻璃窗的是我亲爱的父母。透过麦克风传来的是。
  “小棍,小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老妈真的是老泪纵横了,老爸在一旁安慰着,但是我看得出他的眼中充满了不解的神色。
  我突然灵机一动,双眼痴呆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地说着:“我是一只蚂蚁,我是一只蚂蚁。”
  老爸不是曾经告诉过我他是用蚂蚁来做那个生物试验的吗?那他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老妈月的哭声是越来越大了,几乎连身体都瘫倒在地上。老爸一边安慰着他,一边扶着他。我不知道他究竟听明白没有?或是根本没有听到。
  “你不知道吗?我是一只蚂蚁。”我更加大声的说道。老妈 的哭声这么大,还不如当场休克来得更好一点。而且老爸为了不让她过分悲伤就扶着她走了出去。我心里有些不安,如果老爸没有听懂呢?
  很快我就被带回了那间冷藏室。我不知道接下去将会发生什么?心中总是忐忑不安。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门又被打开了,推进来的竟然是一辆手术推车。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难道马上就要让我提供人体器官了吗?咔嚓,将我锁在了手术车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东转西转,原来1号楼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秘密。最后进入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手术室。
  有数个身着白大褂口罩白口罩的医生在那里准备工具。看到我被推进去,为首的那一个手拿着一把手术刀在我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我们要干什么?你知道吗?哈……哈……哈”就是那个声音低沉的家伙,他到底是谁?我的内心万分恐惧,他们要解剖我!!
  “我们要把你的器官,一个…………一个……一个的摘下来,不要害怕,不会痛苦的,这是一个很快乐的感觉。在全身麻木中进入到一个极乐世界,而那个领渡人就是我!”
  14我先是一惊,马上装作很痴呆地样子冲着他傻笑着。然后,扯开了裤子。
  “厕所里有鬼,我要撒尿,我要撒尿。”然后我冲着他的床铺就来了一泡尿。太解恨了,这个王八蛋。他想拖我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床铺上留下了我的斑斑尿迹。
  “果真疯了,果真疯了。”他的话语似乎很开心。
  我是一路跑着离开宿舍楼的,然后来到了生命中心所在的1号楼。生命中心的方院长是四年前由王校长请到医大来的,据说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医学专家。而且他好像很全面,因为每年都会出一些非常优秀的成果,在他的领导下,生命中心甚至在世界范围内都有些名气。但是,我们很少能看到他,因为他很少在学校里授课,只是偶尔让大家观摩一下他的手术。总之他是个很神秘的人物。
  但是,他是四年前来到医大的,他应该不会和这些怪事有什么联系。但是如果说和他无关,那么生命中心为什么总是那么神秘呢?而刘远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这场阴谋的关键又在那里呢?
  远远望去,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刘远,另外还有一个满头乱发,长着乱七八糟的胡须的中年男子。好像正在谈些什么。而且很开心的样子。这就应该是方院长吧,医大学生崇拜的偶像。
  我躲在靠近窗户边上的花丛中,看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好像在讨论一些专业上的问题。
“肾脏移植的排异反应……成活率太低……”这是不是就是生命中心的新课题,果然是高手,居然选这么复杂的课题。这刘远是不是也是这个课题的参与者?
  突然间,我有反应了,这里是生命中心的所在地,会不会那些神秘失踪的“精神病患者”就是被当成了实验的牺牲品了呢?而上次在一号楼看见得那些尸体是不是就是那些神秘失踪者的呢?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我在那里所发生的一切了。但是,他们的尸体又到那里去了呢?地板上迅速干涸的血迹又如何解释呢?
  刘远和方院长十分亲密地进了大楼,而我就偷偷地溜了进去。重新来到上次的那间房间。
  和上次基本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那几个塑料人体模特都还是放在那里。我仔细地搜索着,因为我不能放过任何细小的蛛丝马迹。在墙角的边缘,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塑料纤维的碎屑。
  怎么会这样?对了,那就是为什么血迹会突然消失地原因了,因为那些血迹是滴落在塑料薄膜上的,而不是地板上。所以当我回到房间时,地板已经干涸了,是因为塑料薄膜被收掉了。而在我摔跤的地方, 一定是他们故意放上的黄油,因为尸体并不靠近我,在我的脚下是不可能留有血迹的,由于我的先入为主的思想,一直以为那就是血迹,所以反而帮了他们一个大忙。那么主谋是谁呢?
  方院长是四年前来到医大的,他不应该是主谋。那又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门开了。
  15进来的居然是校派出所的那几个家伙。糟了,我是他们网中的猎物了。他们很麻利地睹上我的嘴,反绑起我的双手。看上去非常熟练的样子,一定是非常专业了。身后是那个阴森地看门老头。
  “就是他,就是他,他已经彻底地疯了。”我想明天 ,或者今天晚上就会有一个消息传遍全校——老棍精神病突然发作,为了保护全校师生的生命安全,为了更好的维护校园的社会秩序,所以我被隔离了。没有人会感到意外 ,甚至大家还会稍许感到一丝安慰,因为那个变态的老棍不会再干扰大家的美好生活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我的精神病是水到渠成的。
  我被送到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室里,经过了一道道关口,非常森严。一号楼居然也有地下室!这是我们大家一直那不知道的。我被扔到了房间里,很冷,好像是一个冷藏室。里面堆着许多箱白色的塑料箱体。是什么呢?我很好奇,我使劲地打开了其中的一个。里面是一层塑料薄膜,到底是什么呢?会搞得如此复杂。一层层的剥开,终于图穷匕现。
  最后是一个培养皿,透过玻璃,我是学医的,我可以清楚地分辩出那是一件人体器官,那绝对不会是猪啊牛啊之类的动物的身体上的,我敢断定。我陷入深深地恐惧之中,那么我也是作为一个人体器官的供应者了,我身体中的许多部分也会像这个器官一样,在某一天会躺在这里。
  就在这时,门口的小窗子开了一个小洞。
  “不错,不错,是个非常出色的器官供应体,看上去很健康。啊……哈……哈……哈”
  他的笑声很低沉很令人胆颤心惊,就是那一天打针时我所听到的那个声音。刷的一声,小窗关上了。
  我的预想一点也没有错。只是有一点我还没有想通,既然为什么要摘取人体器官,又为什么要让那些女生上吊自杀呢?难道他不知道一个死人根本就不会再有摘取器官的价值了吗?
  接下去,他们会做些什么呢?我心里有一种恐惧感。他们会怎么欺骗我的父母呢?我的父母又怎么会轻易地相信我会变成一个神经病呢?这样?幕埃窃趺纯赡苷饷炊嗄曛?从未失过手呢?
  迸,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兽医。
  “伸出你的胳膊。”
  我马上反应过来了,我打的针里一定有让人接受控制的成分在里面,也就是说我要假装被控制了。但是,如果他这一针会让我……的话。我该不该让他打这一针呢?不能让他看出我的犹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伸出了我?氖郑┧⑷氲搅宋业奶迥冢也?知道这一回要带我去做什么了。
  他们带着我来到了一个用玻璃隔起来的房间内。就是经常在电视中见到的探望精神病人的那种房间。而我要见的人竟然是我的父母。按时间来推断,他们居然在我还没有被抓进来之前,就已经通知我父母了。
  16他打的那一针,其实只是要让我的全身不能乱动而已。因为他们认为我的大脑已经被控制了,根本不会发生意外。但是我要怎样才能暗示我的父母呢?这是最最困难的,因为如果太明显了,那么很可能连我的父母都有可能遭遇不幸,但是如果太深奥了,那么我的父母又不能理解。
  这一招真是毒,因为我犯精神病是全校共知的。而且连我的父母也亲眼所见我得了精神病。以后的事不就顺理成章了吗?他们可以解剖掉我,而说我是因为精神病严重发作而身亡的。而且马上可以将我火化,连一切证据都不会留下。
  我坐在椅子上,而隔着玻璃窗的是我亲爱的父母。透过麦克风传来的是。
  “小棍,小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老妈真的是老泪纵横了,老爸在一旁安慰着,但是我看得出他的眼中充满了不解的神色。
  我突然灵机一动,双眼痴呆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地说着:“我是一只蚂蚁,我是一只蚂蚁。”
  老爸不是曾经告诉过我他是用蚂蚁来做那个生物试验的吗?那他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老妈月的哭声是越来越大了,几乎连身体都瘫倒在地上。老爸一边安慰着他,一边扶着他。我不知道他究竟听明白没有?或是根本没有听到。
  “你不知道吗?我是一只蚂蚁。”我更加大声的说道。老妈 的哭声这么大,还不如当场休克来得更好一点。而且老爸为了不让她过分悲伤就扶着她走了出去。我心里有些不安,如果老爸没有听懂呢?
  很快我就被带回了那间冷藏室。我不知道接下去将会发生什么?心中总是忐忑不安。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门又被打开了,推进来的竟然是一辆手术推车。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难道马上就要让我提供人体器官了吗?咔嚓,将我锁在了手术车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东转西转,原来1号楼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秘密。最后进入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手术室。
  有数个身着白大褂口罩白口罩的医生在那里准备工具。看到我被推进去,为首的那一个手拿着一把手术刀在我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我们要干什么?你知道吗?
哈……哈……哈”就是那个声音低沉的家伙,他到底是谁?我的内心万分恐惧,他们要解剖我!!

  “我们要把你的器官,一个…………一个……一个的摘下来,不要害怕,不会痛苦的,这是一个很快乐的感觉。在全身麻木中进入到一个极乐世界,而那个领渡人就是我!”
  我拼命挣扎着,但是,我无法动弹。恐惧从我全身的毛孔中冒出来,又再从我的眼睛里穿进去。这是一种让人发疯的恐怖。
  “小子,竟敢想破坏我的好事,能让你好死吗?要不要我们试一试,不注入任何药物,然后让你自己看着自己一刀一刀的被解剖掉。”太变态啦。看样子老爸是没有听懂我的话,要不然怎么会不来不救我呢?
  这时,又从外面推进来另一辆推车,在她经过我的身边时,我惊奇地发现那个女子竟然就是上次在楼梯和厕所中两次遇到的那个白衣女子。
  “小子,我们不会那么便宜你的,我们要在你的同学面前将你的器官切除。然后每隔一天,我们切除一个你的器官。好不好啊!哈……哈……哈……这一次先让你亲眼看一看我们是怎样解剖人的,你是学医的,你要看仔细哦。”他将我的双眼用夹子夹紧,以使我不能闭上眼睛。
  大家吃过猴头吗?用一张桌子将猴头夹紧,然后用利刃将头盖骨划开,用小榔头轻轻一敲,猴子吱吱大叫,然后揭开头盖,脑子还直冒起热气。但是那只是猴子,我们并未能体会到真正的恐怖。而现在,他们要在我的眼前分解一个活生生的人。嘶的一声,手术刀从小腹处划开,接着就只见手术工具伸进伸出。血水沾满了洁白的布单。一件器官从体腔中拿了出来,将它放置在了早已准备好了的容器旁。只见血水在瞬间充盈了整个容器。我的全身感到无比瘫软,我的心中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心情。现在我也只是他们手上的一个器官供体,和她的下场是一样的。
  那种金属器械的碰撞声显得异常的惊心动魄,器官一个又一个的取出来,她的身体成为了一具空壳。手术结束了,他拿着沾满血水的手术刀走到我的面前,用我的脸擦干净刀上的血迹。“你就会名垂青史了,不过是作为我的一个成功实验的工具。就像伽利略在比萨斜塔上扔下的那两个铁球,就像条件反射实验中那只被解剖的青蛙。哈……哈……
  哈”
  这是一种非常满足的笑声。
  “把尸体推到火化室去。”这里居然连火化室都有。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任何证据存在了。
  18
  我重新回到了冷藏室中。是不是这个人就是刘远或者是方院长呢?虽然从声音上听,两个人都不像。就在我正在思考的时候。门又开了,这一回被推进来的竟然是刘远。而且他也是被绑架进来的。
  “小棍,你现在知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的含义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不要插手了吧。因为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卷入了一场惊天巨劫之中。”这倒是,不用他说我现在也已经知道了。
  “我是要救你,却反而被你当作了嫌犯。”
  “那你为什么又要卷入到这场劫难当中呢?”
  “我同你不一样。”他顿了一顿。“我是来复仇的。”
  “复仇?”我仔细想了一想,对呀,这十二年前死的女子不是叫文悠兰吗?那么和刘远……刘不就是姓文的拿着刀来复仇吗?
  “你就是文悠兰的……?”
  “对,我是她的弟弟,我们父母从小离异,很早就分开了,但是我知道她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优秀女孩,怎么可能会上吊自杀呢?我要解开这一个谜。所以这十二年来,我一直都在探究这个秘密,我原先是学数学的,在这之后我转学医学。并在三年前成功的以刘远的身份来到医大,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我的姐姐。这之后,我发现了一系列的怪事。每年总会有几个女孩神秘自杀,而且还有些人就会发作精神病而突然失踪了。
  于是我就开始了我的调查工作,最后我发现疑点都集中到了生命中心的身上。但是你知道方院长是四年前来到医大的,所以我相信还隐藏着一个最大的主谋。我要等待着他的出现。不过,也许这都将成为一个秘密了,因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有明天,你就将作为一个试验品,他们会将你的一个肾摘下来,当着医大学生的面。因为有一堂观摩课,课题就是关于肾的摘除手术。不过,你放心,摘除一个肾并不会让你失去生命。他们会让你慢慢地在折磨中死去。”
  观摩课,就是与手术室仅仅隔着一块透明的玻璃,学生们呢,隔窗而视。而老师呢,就用麦克风在讲解要点。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个教学用具居然会是我。我的谜团一个个的被解开了,但是,太迟了。
校园惊魂之大结局
  时间越临近,惊惧的心情越来越严重。连最后的开门声都变得惊心动魄。
  在手术台上,我的双手是被一个电磁紧紧卡住的,不能动弹,而我的脸被一张黑布单蒙着。学生们陆续到来了,而手术也就要开始了,他们已经在准备着手术工具,嚓嚓的金属撞击声异常惊心。而且他很守信用,的确没有为我上麻药。
  “首先我们将能看到一场精彩的手术教学。在同学们注视的眼光中,为同学们揭开医学的奥秘。” 这之后应该是留给学生鼓掌的时间。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双手能够活动了。也就是说电磁突然失效了。求生的欲望使用权我刷地就坐了起来,一把扯下了蒙在我脸上的黑布。我看到手术的门已经开了,前面站着的正是老爹,而身后的是一批警察。这下我放心了。
  “让我来为大家揭开一个惊天的奥秘吧。”
  我一把扯下了主刀者的口罩,果然就是方院长。
  “其实医大所发生的一切并非鬼魂所为,而只是因为他——方院长。大家都是学医的应该知道活体解剖对于我们的医学研究的作用。而这种极其不人道的手段,也就成为了方院长出人头地的工具。因为在十二年前,他们就已经开始了一系列的实验,而这一切被你的梦中情人文悠兰发现了,尽管你深深地爱着她,但是你为了你自己的安全,还是迫不得已的杀了她,还造成了一个上吊自杀的假像。”我的眼光像利剑般盯着他。
  “但是,大家一定还有疑问,因为在这之后,为什么他会让女生去上吊呢?难道死人对于他更有价值吗?这一直也困惑着我,直到昨天我碰到了刘远,才让我明白这一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患有恋物癖的人,这种人他们会痴迷于一种特殊的物体,他们会将所有的感情都沉浸其中。对,方院长患上正是恋尸癖。十二年前的文悠兰正是他的梦中情人,他十分爱她,并且从心理上形成了一种依赖感,无法自拔。他沉浸在这独特地感觉之中,而且积重难返。所以在用药物控制了她们后,在实验之后,她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上吊自杀。用这种手段来满足他这种变态的爱好,所以在尸体上沾着的是他的体液。而那一次,我无意间被我撞见了那位女子之后,他们害怕阴谋暴露,所以就要让我精神错乱,并且会成为他们的又一个实验品。”大家突然间好像恍然大悟。
  “但是,大家一定有疑问,因为方院长是四年前来到医大的,怎么可能与十二年前的凶杀案有关呢?而他怎么又可能会与文悠兰产生恋情呢?这也是我困惑我心头久久不能散去的一个疑团。于是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因为在医大中,只有两个人从来都不会同时出现,也就是说这是以两个身份出现的同一个人,也就是说方院长只是一个虚拟中的人物。而这个神秘的人物他——就——是”我一把扯住方院长的头发用力一扯,竟然是一个头套。大家也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我们敬爱的王校长!大家想一想,为什么这么多年发生的一切会天衣无缝,只是因为医大的校长在一手遮天!”
  只见王校长踉跄了几步,高举起手术刀狠命地插入了自己的小腹,用力一划,就像他平时所做手术一样。“是时候了。悠兰,我来找你了。”说到最后,气息越来越弱,已经是死了。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3:47 | 显示全部楼层
死亡叙述(阅读有点累,但是值得)


文章内容:
本来我也没准备把卡车往另一个方向开去,所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那时候我将卡车开到了一个三岔路口,我看到一个路标朝右指着——千亩荡六十公里。我的卡车便朝右转弯,接下去我就闯祸了。这是我第二次闯祸。第一次是在安徽皖南山区,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的那辆解放牌,不是后来这辆黄河,在一条狭窄的盘山公路上,把一个孩子撞到了十多丈下面的水库里。我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那时我的卡车正绕着公路往下滑,在完成了第七个急转弯后,我突然发现前面有个孩子,那孩子离我只有三四米远,他骑着自行车也在往下滑。我已经没有时间刹车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左或者向右急转弯。可是向左转弯就会撞在山壁上,我的解放牌就会爆炸,就会熊熊燃烧,不用麻烦火化场,我就变成灰了。而向右转弯,我的解放牌就会一头撞入水库,那么笨重的东西掉进水库时的声响一定很吓人,溅起的水波也一定很肥胖,我除了被水憋死没有第二种可能。总而言之我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将那孩子撞到水库里去了。我看到那孩子惊慌地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直到很久以后我仍然记得清清楚楚。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两颗又黑又亮的东西就会立刻跳出来。那孩子只朝我看了一眼,身体立刻横着抛了起来,他身上的衣服也被风吹得膨胀了,那是一件大人穿的工作服。我听到了一声呼喊:“爸爸!”就这么一声,然后什么也没有了。那声音又尖又响,在山中响了两声,第二声是撞在山壁上的回声。回声听上去很不实在,像是从很远的云里飘出来似的。我没有停下车,我当初完全吓傻了。直到卡车离开盘山公路,驰到下面平坦宽阔的马路上时,我才还过魂来,心里惊讶自己竟没从山上摔下去。当我人傻的时候,手却没傻,毕竟我开了多年的卡车了。这事没人知道,我也就不说。我估计那孩子是山上林场里一个工人的儿子。不知后来做父亲的把他儿子从水库里捞上来时是不是哭了?也许那人有很多儿子,死掉一个无所谓吧。山里人生孩子都很旺盛。我想那孩子大概是十四五岁的年龄。他父亲把他养得那么大也不容易,毕竟花了不少钱。那孩子死得可惜,况且还损失了一辆自行车。
  这事本来我早就忘了,忘得干干净净。可是我儿子长大起来了,长到十五岁时儿子闹着要学骑车,我就教他。小家伙聪明,没半天就会自个转圈子了,根本不用我扶着。我看着儿子的高兴劲,心里也高兴。十五年前小家伙刚生下来时的模样,真把我吓了一跳,他根本不像是人,倒像是从百货商店买来的玩具。那时候他躺在摇篮里总是乱蹬腿,一会儿尿来了,一会儿屎又来了,还放着响亮的屁,那屁臭得奇奇怪怪。可是一晃就那么大了,神气活现地骑着自行车。我这辈子算是到此为止,以后就要看儿子了。我儿子还算不错,挺给我争气,学校的老师总夸他。原先开车外出,心里总惦记着老婆,后来有了儿子就不想老婆了,总想儿子。儿子高高兴兴骑着自行车时,不知是什么原因,神使鬼差地让我想起了那个十多年前被撞到水库里去的孩子。儿子骑车时的背影与那孩子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那一头黑黑的头发,简直就是一个人。于是那件宽大的工作服也在脑中飘扬地出现了。最糟糕的是那天我儿子骑车撞到一棵树上时,惊慌时喊了一声“爸爸”。这一声叫得我心里哆嗦起来,那孩子横抛起来掉进水库时的情景立刻清晰在目了。奇怪的是儿子近在咫尺的叫声在我听来十分遥远,仿佛是山中的回声。那孩子消失了多年以后的惊慌叫声,现在却通过我儿子的嘴喊了出来。有一瞬间,我恍若觉得当初被我撞到水库里去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我常常会无端地悲伤起来。那事我没告诉任何人,连老婆也不知道。后来我总是恍恍惚惚的。那个孩子时隔多年之后竟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叫我难以忍受。但我想也许过几年会好一点,当儿子长到十八岁以后,我也许就不会再从他身上看到那个孩子的影子了。与第一次闯祸一样,第二次闯祸前我丝毫没有什么预感。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天空蓝得让我不敢看它。我的心情不好也不坏。我把两侧的窗都打开,衬衣也敞开来,风吹得我十分舒服。我那辆黄河牌发出的声音像是牛在叫唤,那声音让我感到很结实。我兜风似的在柏油马路上开着快车,时速是六十公里。我看到那条公路像是印染机上的布匹一样在我轮下转了过去。我老婆是印染厂的,所以我这样想。可我才跑出三十公里,柏油马路就到了尽头。而一条千疮百孔的路开始了。那条路像是被飞机轰炸过似的,我坐在汽车里像是骑在马背上,一颤一颤十分讨厌,冷不防还会猛地弹起来。我胃里的东西便横冲直撞了。然后我就停下了车。这时对面驰来一辆解放牌,到了近旁我问那司机说:“这是什么路?”那司机说:“你是头一次来吧?”我点点头。他又说:“难怪你不知道,这叫汽车跳公路。”我坐在汽车里像只跳蚤似的直蹦跳,脑袋能不昏吗?来我迷迷糊糊地感到右侧是大海,海水黄黄的一大片,无边无际地在涨潮,那海潮的声响搅得我胃里直翻腾。我感到自己胃里也有那么黄黄的一片。我将头伸出窗外拼命地呕吐,吐出来的果然也是黄黄的一片。我吐得眼泪汪汪,吐得两腿直哆嗦,吐得两侧腰部抽风似的痛,我想要是再这样吐下去,非把胃吐出来不可,所以我就用手去捂住嘴巴。那时我已经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宽敞的柏油马路,不久以后我的卡车就会逃脱眼下这条汽车跳公路,就会驰到前面那条平坦的马路上去。我把什么东西都吐光了,这样一来反倒觉得轻松,只是全身有气无力。我靠在座椅上颠上颠下,却不再难受,倒是有些自在起来。我望着前面平坦的柏油马路越来越近,我不由心花怒放。然而要命的是我将卡车开到平坦的马路上后,胃里却又翻腾起来了。我知道那是在空翻腾,我已经没什么可吐了。可是空翻腾更让我痛苦。我嘴巴老张着是因为闭不拢,喉咙里发出一系列古怪的声音,好像那里面有一根一寸来长的鱼刺挡着。我知道自己又在拚命呕吐了,可吐出来的只是声音,还有一股难闻的气体。我又眼泪汪汪了,两腿不再是哆嗦而是乱抖了,两侧腰部的抽风让我似乎听到两个肾脏在呻吟。发苦的口水从嘴角滴了出来,又顺着下巴往下淌,不一会就经过了脖子来到了胸膛上,然后继续往下发展,最后停滞在腰部,那个抽风的地方。我觉得那口水冰凉又黏糊,很想用手去擦一下,可那时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影在前面闪了一下,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虽然我已经晕头转向,已经四肢无力,可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力气重又回来了,我踩住了刹车,卡车没有滑动就停了下来。但是那车门让我很久都没法打开,我的手一个劲地哆嗦。我看到有一辆客车从我旁边驰过,很多旅客都在车窗内看着我的汽车。我想他们准是看到了,所以就松了手,呆呆地坐在座椅上,等着客车在不远处停下来,等着他们跑过来。可是很久后,他们也没有跑过来。那时有几个乡下妇女朝我这里走来,他们也盯着我的卡车看,我想这次肯定被看到了,她们肯定就要发出那种怪模怪样的叫声,可是她们竟然没事一样走了过去。于是我疑惑起来,我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接着我很顺当地将车门打开,跑到车前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又绕着车子走了两圈,仍然什么也没看到。这下我才放心,肯定自己刚才是眼花了。我不禁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样一来我又变得有气无力了。如果后来我没看到车轮上有血迹,而是钻进驾驶室继续开车的话,也许就没事了。可是我看到了。不仅看到,而且还用手去沾了一下车轮上的血迹,血迹是湿的。我就知道自己刚才没有眼花。于是我就趴到地上朝车底下张望,看到里面蜷曲地躺着一个女孩子。然后我重又站起来,茫然地望着四周,等着有人走过来发现这一切。那是夏天里的一个中午,太阳很懒地晒下来,四周仿佛都在冒烟。我看到公路左侧有一条小河,河水似乎没有流动,河面看去像是长满了青苔。一座水泥桥就在近旁,桥只有一侧有栏杆。一条两旁长满青草的泥路向前延伸,泥路把我的目光带到了远处,那地方有几幢错落的房屋,似乎还有几个人影。我这样等了很久,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我又盯着车轮上的血迹看,看了很久才发现血迹其实不多,只有几滴。于是我就去抓了一把土,开始慢吞吞地擦那几滴血迹,擦到一半时我还停下来点燃了一根烟,然后再擦。等到将血擦净后我才如梦初醒。我想快点逃吧,还磨蹭什么。我立刻上了车。然而当我关上车门,将汽车发动起来后,我蓦然看到前面有个十四五岁的男孩,穿着宽大的工作服骑着自行车。那个十多年前被我撞到水库里去的孩子,偏偏在那个时候又出现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尽管眼前的情景只是闪一下就匆忙地消失了,可我没法开着汽车跑了。我下了车,从车底下把那个女孩拖了出来。那女孩的额头破烂不堪,好在血还在从里面流出来,呼吸虽然十分虚弱,但总算仍在继续着。她还睁着眼睛,那双眼睛又黑又亮,仿佛是十多年前的那双眼睛。我把她抱在怀中,然后朝那座只有一侧栏杆的水泥桥上走去,接着我走到了那条泥路上。我感到她软软的身体非常烫,她长长的黑发披落下来,像是柳枝一样搁在我的手臂上。那时我心里无限悲伤,仿佛撞倒的是自己的孩子。我抱着她时,她把头偎在我胸前,那模样真像是我自己的孩子。我就这样抱着她走了很久,刚才站在公路上看到的几幢房屋现在大了很多了,但是刚才看到的人影现在却没有出现。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激动,我依稀感到自己正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我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次车祸上,仿佛那时我没有开车逃跑,而是跳入水库把那男孩救了上来。我手中抱着的似乎就是那个穿着宽大工作服的男孩。那黑黑的长发披落在手臂上,让我觉得十多年过去后男孩的头发竟这么长了。
  我走到了那几幢房屋的近旁,于是我才发现里面还有很多房屋。一棵很大的树木挡住了我的去路,树荫里坐着一个上身赤裸的老太太,两只干瘪的乳房一直垂落到腰间,她正看着我。我就走过去,问她医院在什么地方?她朝我手中的女孩望了一眼后,立刻怪叫了一声:
  “作孽呵!”她那么一叫,才让我清醒过来。我才意识到刚才不逃跑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但已经来不及了。我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孩,她那破烂的额头不再流血了,那长长的黑发也不再飘动,黑发被血凝住了。我感到她的身体正在迅速地凉下去,其实那是我的心在迅速地凉下去。我再次问老太太,医院在什么地方。而她又是一声怪叫。我想她是被这惨情吓傻了,我知道再问也不会有回答。我就绕过眼前这棵大树朝里面走去。可老太太却跟了上来,一声一声地喊着:“作孽呵!”不一会她就赶到了我的前面,她在前面不停地叫喊着,那声音像是打破玻璃一样刺耳。我看到有几头小猪在前面窜了过去。这时又有几个老太太突然出现了,她们来到我跟前一看也都怪叫了起来:“作孽呵!”于是我就跟着这些不停叫唤着的老太太后面走着。那时我心里一片混乱,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走着是什么意思。没多久,我前后左右已经拥着很多人了,我耳边尽是乱糟糟的一片人声,我什么也听不进去,我只是看到这些人里男女老少都有。那时候我似乎明白了自己是在乡村里,我怎么会到乡村里来找医院?我觉得有些滑稽。然后我前面的路被很多人挡住了,于是我就转过身准备往回走,可退路也被挡住了。接着我发现自己是站在一户人家的晒谷场前,眼前那幢房屋是二层的楼房,看上去像是新盖的。那时从那幢房屋里窜出一条大汉,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女孩,他后面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接着他们一转身又窜进了那幢房屋。他们的动作之迅速,使我眼花缭乱。手中的女孩被夺走后,我感到轻松了很多,我觉得自己该回到公路上去了。可是当我转过身准备走的时候,有一个人朝我脸上打了一拳,这一拳让我感到像是打在一只沙袋上,发出的声音很沉闷。于是我又重新转回身去,重新看着那幢房屋。那个十来岁的男孩从里面窜出来,他手里高举着一把亮闪闪的镰刀。他扑过来时镰刀也挥了下来,镰刀砍进了我的腹部。那过程十分简单,镰刀像是砍穿一张纸一样砍穿了我的皮肤,然后就砍断了我的盲肠。接着镰刀拔了出去,镰刀拔出去时不仅又划断了我的直肠,而且还在我腹部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于是里面的肠子一涌而出。当我还来不及用手去捂住肠子时,那个女人挥着一把锄头朝我脑袋劈了下来,我赶紧歪一下脑袋,锄头劈在了肩胛上,像是砍柴一样地将我的肩胛骨砍成了两半。我听到肩胛骨断裂时发出的“吱呀”一声,但是打开一扇门的声音。大汉是第三个窜过来的,他手里挥着的是一把铁鎝。那女人的锄头还没有拔出时,铁鎝的四个刺已经砍入了我的胸膛。中间的个铁刺分别砍断了肺动脉和主动脉,动脉里的血“哗”地一片涌了出来,像是倒出去一盆洗脚水似的。而两旁的铁刺则插入了左右两叶肺中。左侧的铁刺穿过肺后又插入了心脏。随后那大汉一用手劲,铁鎝被拔了出去,铁鎝拔出后我的两个肺也随之荡到胸膛外面去了。然后我才倒在了地上,我仰脸躺在那里,我的鲜血往四周爬去。我的鲜血很像一棵百年老树隆出地面的根须。我死了。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4:08 | 显示全部楼层
神秘的旅店

 

文章内容:

这件事发生在去年冬天,那时,我正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在森林里进行我们的“野外考察。”虽然名义上我们称自己是在搞“研究”,但事实上我们重视更多的不是植物与动物,而是在森林里学习野外生存的刺激与兴奋。
我们选择的是很少有人出没的林区,但由于怕父母担心,所以就骗他们说只去像森林公园那样的地方,好在他们因太忙,且又考虑到我们已满18岁,也就没有怀疑我们的话。
那日下午,到了目的地后,我们成功地“躲”过了许多双眼睛,悄悄地潜入了森林中。此行我们共去了六人:“领队”是有“大胆王”之称的胖子,队员是我、恩扬、阿齐、小龙和陶陶。胖子是很有“指挥天赋”的,一到那,他就像模像样地给我们指派起了任务。结果,找食的工作落到了我和恩扬的肩上。我对此非常不满,因为他们说晚餐必须有荤菜;而恩扬却显得高兴异常,他还扬言说要抓五只兔子作点心——真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是怎么“蹦”出来的!
分工完毕,我和他便开始了“工作”。我认为,没碰上“食肉的”我们就已经算幸运的了,吃荤菜的事最好想也别想,所以只找能用来充饥的植物;可恩扬却做好了一个长“叉”,似乎铁了心一定要逮到一只兔子。正当我在拨弄地上的菌菇时,突然听到恩扬大叫了一声:“看,那真有兔子!”
我连忙抬起头,兔子倒是没瞧见,却看到了恩扬拿着长叉飞奔了过去。“等等我!”我怕他一个人会有危险,便急忙跟着他跑了过去。
我们俩就这样越跑越远。无论我怎么样叫恩扬停住,他都不听我;而他又是区里的短跑冠军,我也无力追上他。所以,直到他自动停下,我才“赶”上了他。
“呦,还是没抓到,太可惜了。”恩扬笑着挠了挠头,向我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可我却再也克制不住我的愤怒,朝他吼到:“搞什么,叫你干吗不停下,你知不知道跑得太远我们会有危险的……”
“轰,轰……”还未等我说完,天上就传来了打雷的声音。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天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而且还带来了下雨的征兆。再转身看看来时的路,它已变得曲折而漫长,仿佛还时不时地变动着。
“Sorry,老弟。我没料到森林里的天黑得那么快。”恩扬道歉道:“看来一场大雨就要下来了,我们不如就笔直往回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一切等雨停了再说吧。”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呢?”我已无力再骂他:“最好别出什么事,否则你要负全责!”
于是,我们便开始摸索着往回走。可是,还没走出几步路,大雨就泼了下来,使我们顿感继续前行的艰辛。俗话说的好:“屋漏偏逢连夜雨”,忽然,恩扬脚下一打滑,顺势倒地滚下了坡,我当时正好和他互相扶持着,所以也被带倒了下去。我只知道刚开始时我还边滚边叫唤着他的名字,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远,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发现我和恩扬躺在一间房间里。那间房间的摆设很奇怪:茶几、门窗,包括被我门躺着的床都显得破旧不堪,而且还带有一种难闻的类似东西烧焦的味道;墙上挂着的画都是歪斜着的,唯一的挂钟的指针也已停止了走动。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的古怪和陌生,让我不由自主害怕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恩扬终于也醒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我回答,然后关切地问他:“没受伤吧?”
恩扬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伤口都被人包扎好了,便动了动手脚说:“骨头没事。瞧,伤口都被包过了,看来我们被人救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情况和他一样,于是说:“既然我们已醒,就一起去谢谢救命恩人吧。”
“不用谢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随着门被慢慢地推开,我们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长满皱纹且没有血色的老人的脸,而且,从她的眼光中我还“读”到了无限的悲痛。
老太婆没有进来,只是说:“好好休息一下,雨还没停呢。我不打搅你们了,你们也别到处乱跑。”
“可是老婆婆,”我忙叫住转身要走的她:“能告诉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我媳妇开的森林旅店。”说完,她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里。
“老实说我认为这里的条件吸引不到任何旅客。”不知为何恩扬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刚想批评他几句,只觉周围似乎热了起来,便对他说:“这里好象很热,我去接待处要杯冰水,你要吗?”
“当然。快去快回啊老弟。”恩扬得意地再次躺到了床上。
我走出房间,只见走廊里漆黑一片。“该往哪个方向走呢?”我疑惑起来:“左边吧,刚才那个老婆婆好像就是往左走的。”于是我摸着墙,小心地往前走去。刚走出五米远,只听身边未开登的房间里传出了小女孩的哭声。我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怜悯之情顿时充满了心头:在这样一个“漆黑的世界”里,独自哭泣的小女孩该有多可怜啊!所以我怀着那份同情之心在门外轻轻问她:“小妹妹,为什么哭啊?”
房里的人沉默了一会,说:“我回不了家了。红红的一片,我找不着路。”
“什么意思啊?”我一头雾水。
“啪——”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女孩打开门,伤心地对我说:“我想回家,可是只能看到红红的一片。”
我打量了她一下:虽然她看上去与普通的小女孩没什么不同,但我心里却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不过,我没有把这种想法“转化”成表情,只是安慰她道:“怎么会回不了家呢?明天我负责把你送回去!”
“真的?”女孩停止抽泣,高兴地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好人!我待会就告诉舅舅,叫他同我们一起走。”
“原来她有个舅舅啊,那他为什么不带她回家呢?莫名其妙!”我边想边准备离开,只见那小女孩在屋里开心地跳起舞来,她的动作轻盈得叫人不可思议,却也让我在意外的同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恐惧感。“倒底问题在哪呢?”我一时想不出来。

我离开了小女孩的房间,继续向前慢慢走去。终于,我摸到了楼梯,然后顺着它来到了一楼。
和一般的旅店一样,一楼就是接待处所在地。柜台后坐着一个正在看杂志的女人,我想她应该就是这家旅店的主人——老婆婆的媳妇;柜台左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他把帽子戴得很低,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脸。于是我朝女主人走去,可刚想说话,就被一个从黑暗的角落里钻出来的人给撞倒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站起来,对那个人的不雅举动很生气。
可他却没有向我道歉。他只是盯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然后阴阳怪气地说:“我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你!”我还口道。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话了:“阿克,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这里一直就只有我们几个住着,能来两个客人不容易,别吓到人家了。”
不知为何,阿克听了他的话后,就像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样立刻低着头上了楼。
“你刚刚见到我的侄女了吧?”男人转而问我。
“是的,她说她没法回家,所以我答应送她回去。”我回答,心想:“原来这个就是她的舅舅。”
“回家?还有可能吗?”男人苦笑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除此之外,我们哪都不能去。”他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然后说:“你不会明白的。不过,你得记好了,别再理我的侄女了。”
我不懂为什么他对自己的侄女如此无情,但我也明白此时不适合管人家的家事,所以便转过头向女主人道出了我下楼的理由:“对不起,阿姨。您可以给我一杯凉水吗?楼上的房间里真的很热。”
女主人没有看我,只是伸手从柜台底下拿了一杯递给我。“谢谢。啊——”就在我接触到杯壁的那一瞬间,我被滚烫的被子烫到了手,禁不住叫出声来。我仔细地朝杯里一看,居然看到水的表面都是气泡,而且还有更多的气泡从杯底浮上来——这分明是刚开的水!我被吓到了。我无法相信居然有人能握着盛有开水的杯子而不觉得烫手!
“这水还要吗?”女主人终于开口了:“这是这里最冰的水了。如果你嫌它太冰,我可以给你换。”
这时,我注意到女主人原来是个独眼龙。她的脸看上去很恐怖,特别是那双眼睛,冰冷得可以刺痛人。我恐惧起来,抖抖颤颤地说:“不,不要了。”
“如果你再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叫阿克好了,不必亲自下来。”那女孩的舅舅又说话了:“那小子这两年来一直生活在内疚中,让他多做点事他反而会高兴的。”
“知,知道了。”我已不能再控制自己的声音了。所以,在向他们道了谢后,我像逃命一样迅速回到了房间——我决定无论他们是好心还是恶意,我都必须叫上恩扬立刻离开。
一进房门,我发现恩扬正将耳朵贴在墙上,一看就知道是在偷听别人的讲话。他看到我后,示意我不要作声。几分钟后,他把耳朵“收”了回来,对我说:“猜我刚才听见了什么?我听到那个救了我们的老婆婆在骂人。她骂他‘死了也不安分,还出来吓客人。’那个人被她骂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停了一分钟左右,继续说:“不是我吓你,她骂人的每一句话里都有‘死’字或‘鬼’字。最可怕的一句是:‘你害死我们还不够,难道还不肯放过那两个孩子吗?’。”
“‘那两个孩子’该不会是指我们吧。”我吓得直冒冷汗。
“我想是的。”恩扬冷静地断言:“总之,我们所在的这家旅店不简单,至少,它是家神秘的旅店。”
“我同意你的说法。”我说。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了我一直在琢磨的那女孩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影子!“对了!”我叫出声来:“她的房间里亮着灯,但我却没有看见她的影子!”随后,我又把刚才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他。
“这么说来我们很有可能真的见鬼了。”恩扬不愧是大哥,这种时候照样沉得住气: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也已经是鬼了!”
“你们还没死。”又是那个老婆婆的声音。不过它这次的出现却差点吓掉了我的魂。老婆婆没有进来,她只是在门外继续说:“雨已经停了,十二点前你们必须离开。出门后向东一直走就能找到回家的大路了。”

别无选择,我和恩扬只能照她的话做了,结果却真的平安地找到了公路。不久后,我们就被前来找我们的警察给发现了。原来,胖子他们见我们过了很久还没回去,因怕我们出事便报了警。在警车里,我向一位警察打听道:“叔叔,请问你知不知道那森林里有一家非常神秘的旅店?”
“以前有过一家,但不是什么神秘的旅店。”警察笑着回答:“那家店是一对婆媳开的。她们开在那主要就是为了帮像你们一样因冒险或玩什么野外生存游戏而迷路的人的。不过,两年前它却被一把大火给烧毁了。听说房子的残壳还在那呢。”
“烧了?怎么会呢?”我关切地问。
“听其他办这案的同事讲,是因为一个年轻人在那里放火才导致旅店被毁的。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的所作所为害了自己就算了,还多连累了四条人命。”
“其中是不是有个小女孩?”
“是啊,还有她的舅舅、女老板和她婆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所有恐惧和疑惑都消失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房间里会有焦味、为什么那女孩会说 “一片红色”、为什么那对婆媳的表情又可怕又悲哀、为什么会有那杯烫水、为什么那女孩的舅舅会说无情的奇怪言语……还有那个叫阿克的青年,他一定就是当年放火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被老婆婆骂而不作声,也不会像女孩舅舅说的那样在深深地自责了。
后来,警察把我们安全地送回了家。当然,被家长的一顿痛骂是再所难免的了。

一星期后,我和恩扬又偷偷约好去了那。不过,这次我们去那不是去冒险,而是去向救过我们的那旅店里尚未消失的亡灵们送上一束菊花。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4:59 | 显示全部楼层
惊恐校园鬼故事


 

文章内容:
  学校的女厕所已经很陈旧,墙壁上长满了青苔,里头没有窗口,月光从墙上的裂痕中钻了进来,却无法照明里面情形。强风透过狭窄的缝口传来“呜…呜…”声,再加上厕所里的滴水声,彷佛有一触即发的事情即将发生……
  校内一直有这么一则传说;多年前有一名女学生因为在校内遭人强暴,想不开而在学校的女厕所上吊。当她被发现时,已断气多时,舌头长长的伸了出来,手脚僵硬,头发凌乱,死得十分的恐怖。
  据说,校方面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把这事件封锁,所以不是很多人知道这事件。

X X X X X X

  跟一大群同学一起留在校内参加生活营的小青有严重的洁癖,坐在晚餐的饭桌上,她根本无法忍受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恨不得马上就可以冲一个凉快的凉。但参加生活营的女学生如此的多,要如何才可以让自己捷足先登呢?
  小青想了一想,就胸有成竹地故意大声对同学们说:“唏,我告诉你们,我们的女厕所曾经有人自杀过的!”这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把女同学们吓得噤若寒蝉,大家都停下了七嘴八舌,静下来听小青说话。
  见状,小青心中更得意了。“你们知道阿美为甚么转了校?坦白说,是阿美见到了那种东西,阿美在厕所见到马桶流出很多血水,又听到厕所传出来婴儿的哭声,结果阿美病了几天后便马上转了校。”
  听到了这个故事后,大家都被吓得花容尽失。
  小青见到这种情形,更得意忘形起来:“嗯,坦白说,其实我也见过的,每晚八点钟左右,那个东西就会出现了,因为她是晚上八点上吊的啊!她的脸孔是十分苍白的,舌头长长的露了出来,她的手上抱着婴儿,后来一直发出哭泣声………”
  “哇!”小青出奇不意地大喊一声,把本就被她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同学吓了一跳,更有数名女生更当场哭了起来。“呜…小青,妳这么坏,吓我们,小心总有一天给妳撞到正啦!”数名女同学尖声叫骂起来。
  “哈哈哈…鬼只是吓你们这些胆小鬼,吓不到我的!有本事就叫她现身给我看看!”小青得意的笑了起来。

X X X X X X

  如小青所愿,果然没有女同学敢到厕所来洗澡。
  时间正是晚上8点钟,站在厕所的入口,她总觉得全身都不自在,身后阵阵的寒风一直往她的背心吹气,墙壁上彷佛生出来了许多的眼睛在瞪着她,等代一场好戏的上演。“不管了!如果不洗澡
肯定给她们笑,死就死啦!”小青大步的走进了厕所……
  她走进第一间厕所。“啊!不得了啦!太脏了!”厕所内的马桶有黄金满盆,拉屎的人没有冲水,看得小青呕心死了。她无法唯有走到第二间隔间去 ,但第二间厕所的门锁却坏了,于是她又走到另一间去。
  奇怪的是,几乎每一间厕所都有问题,不是太脏,就是门锁坏,不然就是水喉扭开却没有水。一直到最后的一间。
  “奇怪,这间隔间平时都是锁着的啊,今天却是开着的。”小青走进去,里面很干洁,只是灯光有点暗,淡黄色的灯光给人一种不很舒服的感觉……
  清水洒落在小清洁白的肌肤上,水顺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材流到地上,小青这时已忘掉了所有的恐惧,尽情的享受洗澡给她所带来的快感,她出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要把身上所有的污垢都搓了下来……
  突然,地上的水变成了红色,一股腥臭的味道冒进小青鼻孔里。小青张眼一看,她全身都是血水,但她却没有痛楚的感觉,她的心中感到非常的害怕,偏偏身体在这时却无法呼唤……
  血水一直从她的身体流了出来,小青怕得不住地打寒颤,想叫,又叫不出。就在她以为自己差不多要昏倒的时候,忽然在她的眼前,有一落头发从上掉了下来,小青很自然的把眼珠上看。
  她看到了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大血红的舌头长长挂在一张没有血色的脸上,而那张脸,则被一条粗如小指般的麻绳紧紧地系着,吊在半空。她的眼角不停的流下血红的泪水,含糊不清地对着
  小青说:“妳…不…是……要…见……我…吗……”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5:34 | 显示全部楼层
某位同志仅听了一半就拒绝再听的恐怖故事……


 

文章内容:
  南部的一间小工厂里,有个女员工喜欢她们那条生产线上的组长。
  这男人虽然结婚了,但他依然还是玩弄女孩的感情。
  有一次女孩怀孕了,她不知所措的问这男人:「怎么办?」
  男的骗她说:「我是爱你的!只要你把孩子拿掉,我就跟老婆离婚!」
  女的一听到,好高兴!终于他们可以在一起了。
  晚上她把孩子拿掉后,隔天上班她很高兴的跟男的说她拿掉了,没想到男的居然就再也不理她了!伤心欲绝的她心中狠狠的想着:「我为你做那么大的牺牲,你竟然如何对待我!我要做鬼来找你!」
  晚上她就穿著红衣红鞋,并且染红头发,跳楼自杀!
  隔天她没来上班。男的想着她没来,倒也轻松。晚上他和老婆儿子一起去夜市逛街。
  突然有个算命仙叫住了他:「先生你印堂发黑,恐有死厄喔!」
  他想说江湖术士之言岂可相信?不理就走了。
  第三天女孩的死讯才传到工厂。这个男的吓一大跳!难道真被那相士说中?
  晚上他立刻去找算命仙:「大师你可以救我吗?」
  「好!但你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后来相士说:「这真是冤孽!她死时是头部着地,一定脑子破裂;而且又身着红衣,怨念极深!她会在7749天后回来找你!」
  「那…我要怎么办?」
  「我已算好是哪一天。死人不能弯身,因为她是自杀身亡,所以只能留在人间直到那一天。你只要躲在床底下,她会闻到你的阳气,但一定看不到你!等到天亮鸡啼,即可躲过这一劫!但你要先把老婆孩子遣回娘家,你把你家的方位告诉我,好让我为你护法!」
  到了那一天夜里躲在床底下的他拿出算命仙给的护身符,突然听到「碰!」一声,门被撞开了,有‘东西’跳进来!
  他突然感到全身发软,手脚冰冷,并且想着完事后要去吃猪脚面包去去霉运。
  他记住相士的话,绝不可往外看,并且念着相士教他的护身诀…
  屋内碰撞的声音很大声,听得出来女鬼可能找不到他而发狂!!
  那些吵杂的声音在他听起来,根本就像是在说着:「~还~我~命~来!!」
  也不知道经过多久,声音终于消失了,一直到鸡啼三响……全身仍冒着冷汗的他才敢探出头,并且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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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靠!!我的电视、洗衣机和电冰箱都不见了!打劫!!!!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5:5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的火机


 

文章内容:
  嗯,听起来满不错的,不过听说这是最后一支了?
  小滩老板满脸陪笑道:“对呀...不过....”
  那也就是说这支是别人挑剩下的喽?我盯着他的眼睛!打断了他下面的费话!
  这...可是.....!
  别这那的了,说吧,多少钱?
  老板面露难色!“这个吗,,这儿样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支了,看老弟又是这样爽快人,给你打个8折,135块,你看怎么样?”
  我再次拿起那支火机,看样子这支火机是不秀刚制作而成,而且表面还做了非常精细的抛光处理,所以在阳光的反射下显得格外耀眼,火机正面,刻的是一具骷髅头,看样子制作这火机的人的确下了一翻功夫,那骷髅头刻得惟妙惟肖,做的最绝的是,构成骷髅头的各各线条在黑暗下是可以发亮的!由其是骷髅的那对眼睛,不知道制作者是怎么弄的,竟一闪一闪的往外发绿光,在黑暗下看着由淡蓝色线条绘制而成的骷髅头再加上它那对闪着绿光的眼睛,别提多恐怖了!不过这也正是我喜欢的!
  在火机正面的右侧,有一个按钮,用大姆一按,啪的一声,火机的盖儿就会自动弹开,火也会被自动点燃,那火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我用嘴吹了吹,应该是可以抵挡得住7、8级大风的!松开按钮,弹开的顶盖就会自动再弹回来,火也会自动熄灭盖住!
  再次打量完这支火机,我下了下决心,又狠了恨心冲着老板说:“100块,行,我就拿着,不行,你就卖别人吧!”说完,我放下火机!
  这个吗.....不行,我们是生意人,您总不能让我陪钱吧?115块.....!
  我转过身去道:“那算了,喜欢一样东西,不一定非得去拥有它!”说着,就要离开!
  老板急了:“哎,哥们,别走啊,,110你看.....105.....得,100块就100块吧,交个朋友”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去,老板的手里多了一张新版百元人民币,而我的手里,多了一支“恐怖的火机”!

  回到家里,以近黄昏,朋友们也都回来了(我们合租的房子),看着我手里那古古怪怪的火机都抢着拿过去看!
  可看完了,一个个都皱了眉头:“要说这火机的做工,可以说非常精良,手感也不错,而且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材料应该到位!不过吗....老鹰啊,你搞什么啊?怎么买了这么吓人的一支火机啊?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睡觉了啊?还有啊....!
  听着他们越来越不像话的埋汰我,我受不了了,**,你们搞什么啊?这火机买回来是给我用的,又不是给你们用?你们发什么牢*啊?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越说气越大....!就这样,你一嘴我一嘴的,世界大战爆发了....!
  结果,我灰溜溜地钻进了网吧里.....!
  唉,好汉不吃眼前亏,又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打开QQ,!我在网上刚认了一个姐姐,叫紫风玲,对我老好了,真想找她诉说一下我心中的委屈,可是----她现在不在线!!555555555
  十分钟后,我的烟瘾犯了,摸出一根烟,嘿嘿,这还是我头一次用我心爱的火机呢,说着,请出我刚买的火机,嗯?怎么轻了许多?哦!可能是因为我刚吃完饭,力气大了的原因吧,咔吧的一声,打着火机,然后点着了烟,猛吸了一口烟,哇,爽!
  就在这时,忽然QQ滴滴滴的叫上了,按热键一看,只见上面是这样写的:“谢谢你,古刹,我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嗯?谁啊?是不是吃错药了?干紧点开她的资料,一看,哦?原来是一个网名叫HA妹的女孩儿,HA和妹中间还夹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字符,看看她的QQ号,71763***,我晕,现在网上的MM说话怎么都前言不达后语的呢?我救你?我现在有家不能回,还能救你?我晕!
  我也没想太多,随手关了她的消息,接着干别的事去了!
  
  看看表,以经是12点多了,想一想,那帮凶神现在也应该睡着了吧,于是我下机了!
  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看来果不出俺所料!走到自己的床前,也没脱衣服,因为怕动静大怕惊醒了他们!把俺心爱的火机放在头直,唉,太困了,倒头便睡!


  朦胧中,我闻到了一股胡吧味,很刺鼻,我猛然惊醒!因为我感觉到我的浑身就像掉进了火焰山一样,好痛!
  不好了,着火啦,我撕心裂肺的大叫!
  我的浑身都着了,不知为什么,火着得还很旺,我痛得满地打滚,并不停在拍打着身上,想扑灭它!可,我越是扑打,火着得越旺,火蛇不停地攻击着我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响声,我大喊,不,却切地说,那是嗥叫,被火烧的滋味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我剩下的只有嗥叫,不停的嗥叫....,我期盼着朋友能急时发现我,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希望越来越渺小!
  我意志的阵地正在被火蛇一步步的攻破,我以经感觉不到痛了,视觉也开始模糊,也不见自己的嗥叫声!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挣扎!
  那是什么?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我看见了一个东西,一支火机,一支发着蓝光的骷髅头,和它那闪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它笑了,整个机身被炙热的火焰烤的通红,红得像要快流出血来一样!
  它说话了,它竟然会说话,恐惧开始包围着我的身体!我睁大了双眼,大得快要弩出了眼框!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彻底绝望了,风玲姐姐,永别了,我真的没想到我的下场会是这个样子....!难道我们做灵异类网站的站长,最终还是会被自己费尽心思宣传的东西毁了自己?
  我崩溃了,往事一幕幕在我脑每里浮现.....!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21:46:38 | 显示全部楼层
九指故事


 

文章内容:
没有人去打听本故事的真实性,但这的确是一个诚实女孩的神奇经历。
她,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初中一年级学生,晚自习后放学的路上。
老师要改选她为学习委员,她的进步很快,这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还有什么能使她更高兴的呢?
她小声的哼着歌,迈着轻快的步伐,当她走到桥东边的第九个路灯下时,看到一个比自己稍大的女孩正低头在路灯下的草丛中找着什么,她边走边看着那个大女孩。
“小妹妹”
她停了下来。
“请问现在几点了?”
她看了一下手表,说:“九点半。”
于是那个大女孩低着头继续找着她的东西。
不知道该不该帮她一下,这个念头闪了一下就消失了,因为在晚上她还没有这个胆子和一个陌生的人在一起太长的时间。于是她继续走她的路。第二天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她又遇到了这个大女孩,又是同一句话,又是同一个时间。
本来这件事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但以后所发生的事不能不使她永生难忘。
以后她连续几次与大女孩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相遇,并且总是一问一答同一句话!
“妈,我这几天晚上放学时总是碰到一个女孩在路灯下找东西,老是问我时间!”终于有一天在吃晚饭时,向父母提起了这件事。
“别理她,现在人心难测,小心被骗!”
本来,这件事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结束了,偏巧让她奶奶听到了。
她的奶奶是个比较迷信的道姑,在文革时候受到了批斗,所以很久都不敢再提关于迷信的事情。
于是,在她去洗碗的时候,她的奶奶问她这些情况是否属实,她一听她奶奶说这话,就说:“你又在搞迷信了!”她奶奶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件有点怪,也许你是遇见鬼了,我帮你算算,你是不是某月某日,同一个女孩在路灯下相遇。”
“对啊,刚才我吃饭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那她是不是问你几点了?。”
“刚才我也说过。”
“那你有没有发现她与别人不一样啊?”
“那倒没有,因为天太晚,我也没有注意。”
“那好吧,明天晚上如果你遇到她时,你要注意她有几个手指头,因为这个女孩很有可能是两年前那个被压死的女孩,当年她被压死的时候,正好是九点半,当时她有一只手的手指被压掉了,慌乱中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所以遇见她时,你要看清楚,还有,你不要在等她问你话,你要先问她,如果她先问你了,你就回答,千万不要多说,也不要多事,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你要先问她了,就问她有几个手指头,因为鬼怕人说她的短处,如果她真是那个鬼的话,那么她就会隐身,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她早早的就等在那个路灯的前方,快要九点半,小女孩心里很紧张,在不停地回想奶奶跟她讲的话。终于九点半了,小女孩向那个路灯走去,又看见那个大女孩在找东西,她刚要讲话,那个大女孩已经看见她并且又问她几点钟了,她想起奶奶的话,马上回答她后,就走了。因为不能多说话,所以今天没有问出什么。
第三天,晚上放学很晚,快要九点半了,她赶紧往那个路灯走去。一面走,一面想怎样说。九点半了,她站在离路灯五米远的地方,就看见那个女孩了。她马上问:“大姐姐,你有几个手指头?”那个大女孩转过脸来:“你问这个干什么?”,小女孩也不回答,只是看她的手,大女孩总把手背在身后,小女孩更加怀疑,那个大女孩一下把手伸了出来,说:“你看我有几个手指头!”小女孩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那个女孩的尸体,奇怪的是她只少了一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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