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第142楼真宫寺樱于2006-04-05 12:54发表的“”:
想 [s:17] 那年,她的心被爱情折磨的支离破碎,有时那一刹那的感觉让她感到从空中自由下落的感觉一定也是别样的美丽。并非年少不经事的她被人认为追求着完美,她苦笑。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也许只需要一个肩膀,一个依靠,一种被呵护的感觉她也许已经心满意足。已经超过了那种谈情说爱的年龄,而身边没有一个男友,被人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使她不敢直面那眼光。男人不谈恋爱是对事业的一种追求,女人似乎应该是一种工作的变态狂;男人事业没有成功的时候,跌倒了,站起来,依旧是一个男人;女人当你事业一事无成,爱情无果的时候,年龄不小了,还那么挑剔,别人会认为你有神经病,找一个男人嫁掉算了。
很久了,灵魂一直在雨季漂泊。她想去很多的地方,看看那美丽的风景。西双版纳的雨林、三亚的椰子树、新疆的沙漠、西藏的山路、她都想去。 想在那椰子底下看着天上的星星来抖落自己的心情,她想,大漠孤雁直的景象一定很美,她喜欢那种开阔的意境,所以平常她喜欢最近红的歌手刀郎的MTV。她说,哪里的意境很开阔,也很真实、淳朴。
不过她想西藏喇嘛读经书的感觉,一定会给予她心灵上的宁静。她不迷信,也不信任何的宗教,但在佛主的面前,她一定会虔诚的泪流满面。
她喜欢古城,从历史上了解着古城。在古城中,最喜欢西安。她想哪里一定珍藏着很多的历史,她喜欢历史,喜欢历史的凝重。大学时候的她,读书于一个古城。时常可以借一辆破旧自行车,骑车到黄河,在哪里她似乎寻找到了黄沙的漫漫,寻找到了历史的渊源,可能因为历史的缘故,她便喜欢了西安。想看看那几千年的兵马俑和出土的薄绢, 也许那股几千年前的味道令她向往,想看看华清宫昔日的容颜,看看那爱情终生不息的地方。 想着朱雀大街昔日的繁荣,一切她都很想去。也许是很多美丽的地方吸引着她,让她感到生活的希望。她不是一个邋遢的女人,她说她不可能徒步去那些地方,那样她风尘仆仆的样子会玷污了那些美丽的地方。但她并非出自豪门,家里虽不需要她承担过多的责任,但也不可能为她出一笔的开销让其旅游、漂泊。刚大学毕业的她,基本上属于“月光”一族,没有任何的积蓄,所以她说她要努力赚钱,赚钱漂泊。
中学、大学的校友录上经常发布着一些要结婚的消息,她也经常闲暇时会打开校友录看看,但很少说话。她说很累,但她不会在上面抱怨什么,她给人的印象一直很阳光。她喜欢笑,即使她在流泪,见到人她也会微笑。同学打电话问候过得怎么样?她都会笑着说还行,很好,同学也就以为她真的很好,她留给大家的印象很坚强。她说,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与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所以很多的人也会说,真的很羡慕你、你那么的坚强、那么的优秀、遇到事情一个人扛下来, 她笑,有时会笑的眼泪出来。
家人着急,张罗着为她介绍对象,医生、军人、各式各样的人物,令她感到好笑。她说感情不是商品哪能这样的挑来挑去,她笑着谢绝。母亲很失望,说家里她最小,从小凡事就依着她,没想到大了更加的不听话。她很伤心,其实她不想让母亲难过,但她又不会太迁就自己。读大学的表弟也谈了女友,告诉她女人的到来是为了装典这个世界,男人才是为了塑造这个世界,说女孩不应太优秀,她笑,不辩驳;也笑他同样的不了解她。
她说,她是一个很会享受和爱惜自己的女人,每天听着音乐,像其他女人一样逛街,一样的在脸上涂抹各式面膜,星期天一样的会在床上懒一天不起床、不思考。同样的在心情愉悦的时候,会在脸上化一个淡淡的妆,自己欣赏。在夏季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她也不敢素面朝天天的行走在阳光下,同样的会撑起一把漂亮的花折伞。她花钱并虽随心所欲,因为她要考虑下一次与人吃饭时是否还付得起饭钱,她时常显得很独立。她也不会太委屈自己,时常也会在月末的时候说,我要是有了钱,我就去剪一下头发,成为自己的一个很大的梦想。有时会拼命的购物,看到口袋剩余多少钱去选择买几件衣服。她买东西喜欢去一家商店,她喜欢哪里的服装,不赶潮流,但绝非土气;她也喜欢哪里的老板娘,当然每次老板娘见到她也很开心,很和气,她喜欢。她会选择很多的衣服,最后算帐才发现口袋的钱不够,只有退下几件,她也很开心。反正她说要留下足够的公交路费。这样的日子并非很多,因为她的收入并不高,她说还要过日子呢!
深夜, 她从梦中惊醒。猫在不停的叫,那是手机的铃声。很凄利,像婴儿的啼哭。她喝了很多酒,昏昏睡了去。很短时间她醒来。头很沉,可她不想睡,她听着猫叫。看着那熟悉的号码,她从来没有拨打过,但她一直存在手机里,她接听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给我机会。但每次你都让我绝望,父母逼我订婚,我答应了。我感到我不能在为自己而活,我要为亲人而活了。我很累,但我会一直在远方爱着你。”她笑,祝福他幸福。她说她过得很好,一个人很幸福,但不孝,总让父母操心。
挂上电话, 然后她哭了,打湿她的本子。她的本子记着很多字。她在一股悲伤之中,也在电脑上也做过一些画面,写了很多很多的字。画面是蓝色的,还有黑白。她不知道如何运用其他色彩。她说,从哪里跌落已无证可考。她的思维跳跃,快的连她自己都抓不住。也许结婚是一种形式,并不意味着幸福,她不知他是否会幸福,他曾经说过是她夺走了他的幸福,她笑。但她知道,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那样他们都会不幸福。 |